18. 夜色焰火,愛意潛伏_第四章 我和司聞在曹周手下混得風生水起
我和司聞在曹周手下混得風生水起。
我嘴巴能說,談判能力強,還帶著打架又狠又不要命的司聞,短短幾個月,不僅業績直逼二把手,還擁有了自己的小弟和場子。
那天二把手帶著幾人來我的場子唱 K。
店老闆招呼了十幾個姑娘全程陪同,幾杯酒下肚,原本就難以維持人形的毒販們更是肆無忌憚起來。
我裝作被這氣氛感染,坐進司聞懷裡,擺出一副親暱的樣子罵道:「媽的,一群禽獸。」
司聞不做聲,手掌好似隨意地落在我腿上。
我頭皮一麻,貼近司聞低聲道:「你幹嘛,我又沒說你。」
司聞不回我,手也固執的不拿開。
尷尬的氣息直衝天靈蓋,我的臉燒得燙紅,但又理智尚在地想,司聞不會無緣無故做出這種「猥瑣」的事來。
我看向他貼在我身上的大掌,餘光路過一雙幽暗的眼睛。
二把手的眼睛正緊緊地貼在司聞的手,或者說——我身上。
我頓時瞭然。
司聞如今地位已經快和二把手平齊,自己的老婆被人肖想,他要宣示主權。
會被二把手的人敲暈了帶走,並沒讓我產生多大的意外。
相比這個,我更擔心他派來跟蹤我的人,會看到我和線人接頭。
天不遂我願。
二把手把我弄醒的第一時間,就給我看了我在酒吧和線人交談的影片。
昏暗的吧檯邊,我正俯著身子和酒保低語,影片聽不見我的聲音,只能看見我倆來回幾輪交談後,酒保朝我笑著點頭,我則給了他一個飛吻,揚長而去。
我搓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忍不住想:我調戲同事的樣子好可怕,怪不得司聞總是繃著臉……
還有,我該怎麼應對這次暴露。
二把手看我白著臉,嗤了口氣得意道:
「沒想到吧,你出軌的證據被我抓到了。」
「……」
哈?
合著您看了這個是覺得我在出軌?
二把手說,他看上我很久了,而「何偉」馬上就會知道我出軌,勸我識相一點,看清楚跟著哪個男人走的是發財路。
為了獲取我的信任,他還給我講了幾個曹周分給他的業務。
其中多個都是警局查了多年的專案。
我越聽越入迷。
對不起了,綠帽司隊。
我溫柔地笑起來:「真是的,何偉怎麼能和您比呢,我剛來這裡時就十分仰慕您……」
我還沒說幾句,二把手要借曹周之手揭露我「出軌」的事情就出現了意外。
他開啟房裡電視,訊號端竟然是曹周別墅的監控。
我只看了一眼就緊張起來。
我的線人同事一身警服,渾身是血地躺在地上,旁邊螢幕正播放著我和他說話的影片。
曹周坐在主位,老神在在地:「既然是家事,就讓小何來處理吧。」
「謝謝曹老闆!」司聞答了一句,面色陰沉地走過去,抬腳就是重重一踩,線人同事的肋骨應聲而裂:「敢接近桃桃?條子怎麼了?老子打的就是條子!」
…………
我不忍多看,目光轉回二把手身上:「二爺,剛您說那個業務……」
大概是覺得司聞已經認定我出軌,他得意洋洋地給我講了其中幾個業務的關竅。
興致高時,直接將自己揹著曹周自己建了一個新型毒品廠,準備和他二分天下的事說了出來。
司聞帶著一眾小弟風風火火地趕來「救」我時,我正因「沉迷」二把手編造的夢幻毒品王國,而被他抓著手,按在柔軟的沙發背上嬌笑。
司聞的臉龐黑得能滴下墨來。
我的笑容驟然消失,一下想起,剛剛才親手打傷自己的同事,司聞心裡一定很難受。
他壓著喉嚨,宛若血海屍山中走出的怨魂般陰鶩地盯著二把手:「你,在幹什麼?」
這會二把手那點訊息已經被我套了乾淨,我用力一抹眼眶,眼睛霎時紅腫起來,楚楚可憐道:「老公!他強迫我!」
司聞愈發結實的體魄逐漸靠近,身後帶著的小弟們也紛紛怒罵起這欺辱兄弟妻子的二把手是癟三、畜生。
二把手臉色一變,立刻把我推開,舉著雙手解釋:「阿偉,我們兄弟一場,你相信我,是她勾引我!」
我眼淚汪汪地朝司聞伸手:「嗚嗚,老公,我沒有……」
司聞一拳把二把手額角打出血,眯著眼一字一頓:「聽到了嗎,她說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