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焰火,愛意潛伏
等你下課,等你長大
我和禁毒隊裡的高嶺之花去毒窩臥底。
局長給了兩個角色。
一個胸大無腦,一個唯利是圖。
看著對面一臉生人勿近的禁毒隊長,我嘿嘿一笑:「你演胸大的。」
1
我從毒窩裡被救出來的時候,四肢全脫臼,只剩個腦袋能轉。
局長問我咋成了這樣,我笑嘻嘻地用下巴指人:「司隊掰的。」
本再告幾句狀,看見司聞臉色蒼白,腹上掛著黑洞洞的槍傷,幽幽地住了嘴。
他這傷不是我打的,但確實是為我而受,我自覺理虧。
實在不行……
我委屈委屈,把自己賠給他吧!
一年前,我和司聞領證結婚,接下任務假扮成夫妻臥底毒窩。
那會我正是上升期,局裡選了幾個女警作候選臥底,司聞意向其中幾人,偏偏沒我,一下激起了我的好勝心。
三千字請命書言辭懇切,最終落點:
領導,司聞是個悶葫蘆,我話多,般配。
很快結婚證就到了我手裡,晃晃上面笑容燦爛的我和強顏歡笑的司聞,我有種大仇得報的感覺:「沒和你的心上人一起出任務,憋屈吧?」
「你這套話的本事,留著進去再用。」司聞看我一眼,把他那本隨便揣進口袋,原本線條筆直的西服褲腿鼓起個方塊,就像我倆的「婚姻」,突兀又難受。
我看著不爽,一把拿出來,和我那本並在一起,又拉住司聞骨節分明的手與我十指相扣,咔咔地發了條朋友圈。
田桃:一生一世【愛心】
【結婚證】【拉手】
提醒誰看:@何偉
於是司聞的手機也響起。
兩分鐘後,一條內容一模一樣的簡訊出現在了他的朋友圈裡。
我本名叫袁笛,田桃是我這次行動用的假名。
上級給我們兩個角色,一個胸大無腦,另一個唯利是圖。
開玩笑,我可是個女警察,年年體檢都十分標準,胸圍當然比不上肌肉發達的男警。
我拉起司聞的手,佯裝乖巧:「我比較喜歡錢,沒意見吧?我的好老公。」
司聞原本靜立思考,看我拉他的手,眼睛眯了眯,隨即雪山塌陷,露出個獨屬於「何偉」的憨厚笑容:「都聽媳婦的。」
我:「……」
救命,他用這張無慾無求的臉喊媳婦的場景太刺激,我要瞎了。
我們在臥底前輩的介紹下,進了本地最大毒梟的老巢。
但像我們這種剛接觸販毒的新人,是很難接觸到老大的。
就連二把手也懶得管我們,只是看我的眼神微微發亮。
當時我為了符合酒吧小妹的職業,特意穿了身亮紅色的緊身皮裙,配著漆皮高跟鞋,常年鍛鍊的雙腿筆直纖細,長長地露在外面。
我問司聞好看嗎。
回答我的是他落在我腿上的機車外套,和一句不合時宜的關心:「別感冒了。」
我把外套系在腰上,寬大的衣服更顯腰細。
司聞看了我一會,僵硬地伸手摟上我的腰:「走吧。」
我們被二把手安排到了地下室的一間屋子裡。
那房子隔音奇差,一進去就能聽到隔壁住戶說話動作的聲音。
可惜我顧不上聽,立即拉著司聞討論這幾天的安排。
末了,我笑嘻嘻地向他伸手:「這裡只有我們能互幫互助了,不論之前有什麼誤會,還希望老公放下芥蒂。」
司聞抬手與我相握,神情淡淡:「沒什麼芥蒂,袁警官。」
我被他這聲涇渭分明的稱呼噎得無語。
房子一安靜,隔壁本來若隱若現的聲音頓時明顯,劣質的鋼板床發出的摩擦聲也顯得有些刺耳。
我嘶了一聲:「還怪帶勁的。」
我話音還沒落,身邊床鋪便騰地一彈,司聞快步朝行李箱走去,兩個耳廓泛著紅色。
「你找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