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沒長嘴的我們_第九章 然後無比溫和地對二老說道
然後無比溫和地對二老說道:「叔叔阿姨,你們放心我這輩子都不會和溫予寧領證的。」
「怎麼現在連爸媽都不會叫了。」溫父瞪著我。
我很好脾氣地和他們解釋:「安安是我的妻子,現在她死了,你們對我來說可不就是叔叔阿姨嗎。」
「阿言……」說話間溫予寧聽見聲音已經出來了,在我的眼神下,她最終改口。
「姐夫,你不想與我在一起我不強求,可是你怎麼能對爸媽這個態度呢?」
「不然呢,對於間接害死安安的人,你還想讓我有什麼好態度。」
說完我也沒等她回話,直接對溫家二老發難。
「叔叔阿姨,如果不是你們偏心,安安怎麼會缺愛,怎麼會那麼不自信呢?」
「你們無條件偏愛溫予寧也就罷了,畢竟那是你們的女兒。可你們憑什麼也要安安像你們一樣,對溫予寧無私奉獻,安安欠溫予寧什麼!」
我每質問一句溫母的臉色便蒼白一分。只有溫父嚥了口唾沫,然後外強中乾地指責我:「那都已經過去了,你現在還提安安幹什麼?」
「安安的死是因為車禍,你不追究肇事者的責任跑我們家撒什麼野!」
說著他感覺越來越有理,還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對此,我只是輕輕笑了下。
「我不是說過了嗎,因為你們偏心啊!」
「就這樣吧,以後我們兩家井水不犯河水。」
這是我在溫家說的最後一句話,我想了很久,還是沒有把我對他們的報復明說出來。
14
安安去世後,我頹廢了一段日子,那些日子溫予寧總是陪在我身邊。
但是我看見她就煩,如果不是她多事,我的安安怎麼會出車禍呢?
差不多半年後,我還沒有從失去安安的痛苦中走出來。
可溫家人顯然已經忘了這個女兒。
溫母竟然直接找到我說:
「阿言,安安已經去了,你的日子總要繼續過下去的。我看寧寧對你有意,要不你們就在一起吧。」
我起初聽見這番話的時候噁心得都要吐了。
但是觸及到溫予寧期盼的目光,我不知怎地就應了聲好。
同時心裡有了一個陰暗的計劃,我要溫家人全部痛不欲生。
憑什麼我的安安在冰冷的地下長眠,溫予寧卻還能笑顏如花。
與溫予寧在一起的日子,我開始對她萬般嬌寵。
她那張臉的確和安安一模一樣,所以我經常恍惚覺得那是安安,對她的好都是發自內心。
後來當她以為我把她捧到天堂的時候,我開始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我經常在她面前提到安安,並且將她與安安各種對比,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她不如安安。
我一日一日地打壓著她,在她面前肆無忌憚地表達我對安安的懷念。
就如當初在家裡溫父溫母把所有的偏愛給了溫予寧一樣。
果然在我日復一日的洗腦下,溫予寧就像一朵凋零的玫瑰一樣。她不知道自己已經越來越像安安了,之前那個張揚明媚的溫予寧逐漸消失不見了。
我對此非常滿意,惡人就該受到惡報才是。
後來我告訴溫予寧,我想和她在我和安安領證的同一天領證結婚。
她只是稍微呆愣了一下,很快乖巧地答應了。
只是她不知道我是騙她的,我根本不會和她領證。
我本來要在那一天把我對他們的報復如數說出的,我太想看見溫家人崩潰的樣子了。
那晚,我又回到了我和安安的家,對著照片裡的她說:
「老婆,我不會讓你一個人痛苦的。你生前遭受的痛苦,我要全部還給他們。然後我就一心一意地撫養我們的悅顏長大。不過,老婆,黃泉路上你可要等等我呀。」
那晚,我抱著安安的照片,第一次沒有失眠。
可是我卻夢見安安了,她指責我,說我的做法錯了,她不會原諒我。
我猛地從噩夢中驚醒。想起夢中安安的話,心裡一陣煩躁,難道真的是我做錯了?
於是我翻出了家裡所有的酒,一醉解千愁。
再睜眼,我就出現在了醫院,腦子裡有了另一套記憶。
老實說直到現在我也沒有搞清,究竟哪個記憶才是真實的,畢竟它們都是那麼的清晰。
15
我去了白澤塵家想接回悅顏。
他不願意,好在女兒還是願意和我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