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沒長嘴的我們_第二章 我勉強勾出一抹笑容

我勉強勾出一抹笑容,然後踉踉蹌蹌地要下床,下地那一刻,腦袋更眩暈了,幾乎要直不起身子來。

白澤塵見此不為所動,安安倒是擔心地來扶我。

我更加堅定她是我老婆了,除了她還有誰會這麼關心我。

「安安。」我委屈地叫她,她卻撇過頭去。

就是這一撇頭,我才看清她的右耳後,非常白皙,什麼東西都沒有。

我心下一慌,下意識地就甩開了她的手,原來她真的不是我的安安,我的老婆。

我的安安和溫予寧是孿生姐妹,相貌幾乎毫無差別。

只是安安右耳後有一個豔紅的小痣。

「阿言。」我甩開溫予寧的手後,身子一顫,還好扶住了旁邊的櫃子才穩住身形。

她擔心地叫我。

但是我卻冷漠開口:「叫我姐夫。」

「還有別開這種玩笑了,你姐知道了會不開心的。」

溫予寧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沒有開口。

倒是旁邊一直看戲的白澤塵開口了:「喲,這又是唱什麼好戲呢?前幾天和人家說領證結婚,現在就翻臉無情,江修言你還真是渣!」

「澤塵,你怎麼也這樣說,別耍我了。安安呢?我老婆呢?我要見她!」

我扭頭看向白澤塵,聲音憤怒的可以冒火了。

與妻子結婚的七週年紀念日出了車禍不說,醒來就看見她的雙胞胎妹妹冒充我老婆,還說我要和她領證。

這樣的玩笑開得一點都不搞笑!

沒想到這句話說完剛才還懶散的男人,突然衝上來揪住了我的衣領。

「江修言,你他媽的給老子裝什麼裝!你想見安安,老子還想見她呢!但是溫予安她已經死了,她死了啊!」

衣領被拽起來狠狠地勒著脖子,這感覺並不怎麼好受。

但我還是靜靜地任他拽著。

大腦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了他口中的意思。

然後我一拳打到他臉上:「別他媽的給老子咒安安!你們開的玩笑老子都忍了,現在你他媽的竟然詛咒我老婆!」

白澤塵反應很快馬上還我一拳,我們很快撕打在一起。

因為身體原因,我落於下風。但我還是不管不顧地向他揍去。

誰詛咒安安,我就打死他!

溫予寧拉了好幾次沒有拉開,最後找了幾個護士強硬地將我們分開。

「這裡是醫院,這位先生在病房毆打病人是不是太過分了!」護士對白澤塵疾言厲色。

「阿言……」溫予寧想檢查我的傷勢,被我躲開了。

「我再說一遍,你要叫我姐夫。」

白澤塵不屑地「嗤」了一聲,然後轉頭對護士說道:

「叫你們主治醫生來給他看看腦子吧。怎麼酒精中毒進了醫院,治療一圈倒把腦子治壞了。」

「誰說我是酒精中毒,我明明是出了車禍。」

我的一句話讓護士長放棄了與白澤塵的辯駁,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匆忙地走了。

我又將目光定在白澤塵臉上。

「看什麼看,再怎麼看,安安也不會回來了,她兩年前就死了。」

說罷他又惡劣一笑:「你不是車禍入院,不過安安的確死於車禍。」

3

我還是不能接受他們的說辭。

明明在我的記憶裡,這是我與老婆結婚的第七年。

我們婚姻幸福,只是最近老婆不知為何總唸叨著七年之癢。

她說她害怕我們之間的感情也經受不住時間的考驗。

所以為了讓她安心,我決定要給她一個驚喜。

結婚紀念日前三天,我謊稱出差,來到了我們老家,收集我們相愛的見證。

我帶著錄影機找到了我們年少時交好的朋友,同學,老師,請他們說下對我們的祝福。

以及當時年少的我對妻子表白時只拿了一支用紙折的玫瑰花。

現在我要買 99 朵紅玫瑰,在曾經向她表白的地方,再對她來一次盛大的告白。

既然她擔心七年之癢,那麼每七年江修言都會對溫予安重新進行一次表白,我們之間永遠熱戀,永遠不會有七年之癢。

只是可惜天意弄人,當我在老家安排好一切,卻在返回京市接安安的路上發生了車禍。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