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完成後,我提刀屠男主滿門_第1章 穿越後
穿越後,系統說要我幫花心男主追回女主。
為了回家,我從灑掃丫鬟幹到怨種通房,靠著十年如一日的勸諫,終於讓他十里紅妝迎回主母。
我交出管家對牌,滿心歡喜地等著系統送我回家。
系統卻抵賴。
【任務更新,主母即將臨盆,請宿主自降為粗使婆子,伺候主母坐月子,終身不出府,成全他們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佳話。】
下一秒,侯爺小心翼翼地護著主母的肚子。
「你身份低賤,按理說該打死了事。菀菀大度留你一條命,日後你就去後院洗夜壺,別出來礙眼。」
我摸了摸後背那道為他擋刀留下的醜陋疤痕,笑了。
老實人被逼急了,刀幾個人沒問題吧?
1
我沒有去後院的恭房洗夜壺。
而是轉身徑直走向了侯府的大廚房。
一把斬骨大斧立在木樁上,斧刃閃著寒光。
我走過去,單手拎起那把重達十幾斤的斬骨斧。
腦海中響起刺耳的電子警報聲。
【警告!宿主的行為路線已偏離劇本!請立即放下危險物品,前往後院執行粗使婆子任務!】
我充耳不聞,提著斧頭跨出廚房門檻。
【警告!宿主若是拒絕執行更新任務,系統有權對宿主進行電擊懲罰!】
隨著這道機械音落下,一股強烈的電流猛地竄過我的脊背。
皮肉瞬間焦黑,焦糊味在空氣中彌散。
我站定腳步,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
十年來,我為了幫顧雲舟盤活這座虧空的侯府,沒日沒夜地熬油點燈看賬本。
熬壞了眼睛,熬出了咯血的毛病。
那時的頭痛欲裂,遠比現在這幾下電擊來得猛烈。
我在腦海裡冷冷出聲。
「十年合同到期,你單方面撕毀協議,拒付報酬。現在還要強制我籤終身賣身契,給空降的皇族做牛做馬。」
「去你爹的佳話。」
我活不了,今天誰也別想活。
我倒拖著斬骨斧,刮擦聲驚動了前院的奴僕。
王管事帶著幾個家丁氣勢洶洶地迎面走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夏青鳶,你個下賤坯子瘋了不成?侯爺發了話讓你去洗夜壺,你竟敢在此地提著兇器撒野?還不趕緊跪下!」
我抬頭看著他。
八年前京城大雪,王管事只是個快餓死的乞丐。
我把他從死人堆裡刨出來,給他一口熱飯,提拔他做了管事。
如今蘇菀進門,他搖身一變,成了新主母最忠誠的狗。
我沒有停下腳步,雙手握緊斧柄。
王管事臉色驟變,招呼身後的家丁。
「給我把這賤婢拿下,打斷她的腿!」
家丁們揮舞著棍棒撲上來。
我掄起斬骨斧,照著最前面家丁的肩膀狠狠劈下。
那人慘叫著倒地,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地面的積雪。
剩下的人全都僵在原地。
王管事連連後退,跌坐在地。
我走上前,一腳踩在他的??口,舉起斧頭。
「八年前我能把你從死人堆里拉出來,今天我就能把你塞回去。」
斧頭落下。
王管事的右臂齊根斷裂。
刀豬般的嚎叫聲響徹侯府前院。
我提著滴血的斧頭,繼續朝著主院走去。
2
腦海中的系統徹底瘋狂了。
【嚴重違規!宿主正在破壞世界和平值,電擊懲罰提升至三級!】
狂暴的電流在我的五臟六腑裡亂竄。
喉嚨裡湧上一股鐵鏽味。
我嚥下那口血,腳步不僅沒有停頓,反而越來越快。
這點痛算什麼。
當初顧雲舟被政敵追刀,我替他擋下致命一刀,刀刃在我的後背劃開一尺長的口子。
深可見骨。
我在破廟裡發了三天三夜的高燒,沒有任何麻藥,硬生生用燒紅的匕首烙印止血。
那時候系統怎麼不說有懲罰?
畫大餅的時候要我賣命,不認賬了就用規則來壓我。
世上沒有這樣的道理。
主院的門緊閉著。
門外站著十幾個帶刀護衛。
他們都是我當年親自挑選,花重金聘請來保護顧雲舟的暗衛。
帶頭的護衛統領拔出長刀,刀尖對準我。
我笑了出聲。
「滾開。」
統領眼神一凜,揮刀砍來。
我側身避開刀鋒,手中的斬骨斧自下而上撩起,精準地斬斷了他的手腕。
他痛呼倒退。
其餘護衛一擁而上。
我不再壓抑十年來積攢的戾氣。
我掌管侯府,我清楚這座府邸的每一個死角,也清楚這些護衛的每一個弱點。
半炷香的時間。
十幾個護衛躺在血泊中哀嚎掙扎。
我踩著滿地泥濘與血水,走到主院的紅漆大門前。
抬起一腳,狠狠踹開了大門。
兩扇門板轟然倒塌。
院子裡,顧雲舟正端著一碗燕窩,滿臉驚怒地轉過頭。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來人!把這個毒婦給我拿下當場杖斃!」
院子裡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人回應他。
只有我拖著斧頭,一步一步朝他走過去。
顧雲舟終於看清了門外的一切,瞬間慘白,腳步不由自主地往後退。
「你竟敢在侯府大開刀戒?我這就去報官,誅你九族!」
我冷笑。
誅我九族?
我不過是系統隨手捏造出來的一個打工機器。
連家都回不去,哪裡來的九族。
想到這,就一身怨氣。
3
顧雲舟拼命後退,咬著牙和我回憶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