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同桌很高冷_第九章 沒能進去
沒能進去,謝沉的表情很臭:「什麼破學校,女生寢室都不讓進。」
……
……
時間很快的。
大學四年一眨眼,我和謝沉還在一起。
我們步入社會,去了自己所擅長的領域。
又過幾年,我和他領了證。
27 歲的謝沉在他擅長的領域坐上了沒人撼動得了的位子。
桀驁難馴的他變成了圈子裡有名的笑面虎,但人人卻怕極了他的笑裡藏刀。
公司的頂樓的會議上,謝沉坐在主位。
他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敲擊著桌面,神色慵懶。
而在座的一眾高管卻額頭冒著冷汗,連大氣都不敢出,他們已經有經驗了,這是謝總生氣的前兆。
小蘭的老公也在其中,他發信息向小蘭求救時我正和她做著美甲。
面對小蘭可憐兮兮的眼神,我瞭然地掏出了手機。
電話撥通,本安靜得要命的會議室上突兀地響起了專屬鈴聲。
高管們大大地鬆了口氣,他們太熟悉這鈴聲了,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希望!
謝沉視線落在手機螢幕跳動的名字上,一向高冷的謝總給的備註是「可愛鬼」。
他拿起手機起身,手指點了接通。
我甜甜叫了他一聲:「老公,你來接我吧,我做好美甲了!」
謝沉的眼神不自覺變柔,方才那股可怕的氣息一下消失殆盡。
他彎著唇角,語氣認真:「好,你站在原地別動。」
會議,結束。
20
我翻著高中時期的照片,記憶總是在快要高考的那段回憶上停頓。
高中某個平常的下午,太陽西落,只留下餘暉打在了窗戶上。
教室裡安靜得只聽得見我動筆刷題的沙沙聲,謝沉靜靜地在旁邊看著書。
他姿態懶散地靠著課椅,一手拿書,一手隨意地搭在我的椅子上,指尖偶爾輕敲下我靠著的椅背。
我停筆伸了個懶腰,手上的筆無意識戳著自己的臉頰。
「謝沉。」我輕輕叫了他一聲。
謝沉耐心地應著我:「怎麼了?」
「你知道木槿花的花語嗎?」
還沒等他回答我便又自顧自繼續說:「是溫柔的堅持。」
謝沉說:「我知道。」
他很淺地牽了下嘴角,抬手為我輕輕捏著脖頸。
我眉眼彎彎地望著謝沉,任由他為我揉捏著脖頸。他的背後就是窗外的餘暉,整個人看起來特別溫柔。
謝沉,其實呢我想說,木槿花朝開暮落,但每一次凋零都是為了下一次更好地盛開,四季輪轉,生生不息,所以它的花語才是溫柔的堅持。
而我喜歡你,亦是如此。
正文完。
一個小彩蛋~
棉城一中的開學日,路牙子上停滿了載著學生的車。
人群中兩個高高的男生最為顯眼。
「沉哥,你咋來讀高中了?高中的知識點你不是小學就學完了嗎?」
謝沉單手揹著包,嘴裡嚼著口香糖,視線在來報到的其他學生身上掃了一圈,輕嗤出聲:「我就來學校幾天,然後隨便考個第一回去應付下家裡的人就不來了。讓我完整讀完高中是不可能的,浪費老子生命。」
「我猜也是,高中的知識對沉哥你來說太簡單了,你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真的安安分分讀完。」
他們穿過走廊,經過三班的門口時,謝沉停住了。
三班靠窗戶的位置,一個女孩正傻愣愣地站著。
靠外邊的桌面已經收拾整潔,她應該是要坐那裡。
只是此時女孩正仰頭和一個凶神惡煞的胖子說著什麼,胖子將包扔在裡面的位子上,語氣蠻橫:「你知道我是誰嗎?還敢拒絕我!我能做你的同桌是你的榮幸。」
女孩憋了半天沒說出句話,小臉通紅。
女孩看起來軟軟的,卻態度堅決,硬是站著不讓,胖子還要往裡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