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私挖地下室,32戶開裂我拍手叫好_第8章 8
正在申請取保候審的梁浩,得知自己的妻子竟然犯下了搶劫重罪,而且物件還是親生母親後,他嗅到了危機。
為了不被這個瘋女人牽連,他第一時間透過律師,向法院提交了離婚申請,並主動表示願意承擔商鋪回填和鄰居賠償的主要責任,以此與周倩劃清界限。
庭審當天,我作為受害人和關鍵證人,準時出席。
當穿著囚服、戴著手銬的周倩被法警押上法庭時,她看到了旁聽席上的我。
她像是看到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又像是看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情緒瞬間失控。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啊!”
她隔著被告席,對我撕心裂肺地嘶吼:“你把我送進監獄你就開心了嗎?你就這麼恨我嗎?”
法庭上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看著我們母女。
我平靜地與她對視,然後站起身,轉向法官,一字一句地說道:
“法官大人,我請求您,依法重判。”
“因為她搶走的,不僅僅是幾萬塊錢的財物。”
我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卻無比堅定。
“她搶走的,是一個母親對女兒,最後的一絲希望和幻想。”
在全場的震驚中,我當庭宣佈,將透過法律程式,與周倩斷絕母女關係,並申請剝奪她的所有繼承權。
法庭上,那段充滿了暴力和冷血言論的監控影片被當庭播放。
周倩的猙獰,我的倒地,和她毫不猶豫轉身逃跑的背影,讓整個旁聽席一片譁然。
最終,因入室搶劫罪證據確鑿,情節惡劣,加上之前危害公共安全罪的案底,周倩數罪併罰,被判處十年有期徒刑。
法槌落下的那一刻,她癱倒在地,終於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庭審結束後,我沒有片刻的耽擱,立刻委託律師,處理了與周倩斷絕母女關係的所有法律手續。
當那份蓋著紅章的法律文書拿到手時,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我很快賣掉了那棟充滿不堪回憶的老房子。
因為私挖地下室的事件,它被鑑定為“危樓”,所以價格大打折扣。
但我不在乎。
我用這筆錢,加上自己的積蓄,以及幫助鄰居們集體訴訟成功後,他們執意要給我的酬謝金,在一個氣候宜人的海濱小城,全款買下了一套帶小花園的一樓公寓。
我終於有了真正屬於自己的家。
至於其他人的結局,也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塵埃落定。
女婿梁浩,因為在危害公共安全案中主動認罪、積極賠償,並與主犯周倩劃清界限,最終被判處緩刑。
但他早已聲名狼藉,又揹負了回填工程和賠償鄰居的鉅額債務,下半生大概都要在還債中度過。
有不知從哪論的遠房親戚,偶爾會給我傳來一些關於周倩的訊息。
說她在獄中後悔萬分,天天以淚洗面,哭著喊著說想見我一面,求我原諒。
每次收到這樣的信件或資訊,我只是平靜地將它們刪除或撕掉,從未回覆。
有些傷害,沒有原諒可言。
我的新生活,平靜而充實。
我加入了當地的老年大學,報名了我年輕時就想學的國畫和書法班,每天寫寫畫畫,日子過得有滋味。
我還用我的專業知識,成了社群裡的義務安全顧問,幫鄰居們看看房屋結構,檢查一下裝修隱患,深受大家的尊敬和喜愛,再也沒人把我當成一個只會嘮叨的孤僻老太婆。
我在我的小花園裡,種滿了月季和繡球。
我還養了一隻很黏人的橘貓。
每天清晨,我會在鳥語花香中醒來,澆花,餵貓,然後去海邊散步。
我再也沒有想起過那個所謂的“女兒”,和那個荒唐的“聚寶盆”。
過去的一切,都像一場早已醒來的噩夢,被海風吹得無影無蹤。
一年後,因為在社群義務工作中的突出表現,我作為優秀居民代表,被邀請在一次關於城市建築安全的公益講座上發言。
我站在講臺上,看著臺下坐著的一張張年輕的面孔,彷彿看到了很多年前的自己。
我沒有念準備好的稿子,而是分享了我的親身經歷。
“很多人,都想走捷徑。”
我平靜地開口:“總想著能找到一個什麼捷徑,挖一個所謂的‘聚寶盆’,指望能一夜暴富。”
“我以前也是個質檢員,在我幾十年的職業生涯裡,我見過太多太多,因為一時的僥倖和貪婪,導致的悲劇。”
我的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沉穩而有力。
“他們以為自己挖的是財富,是金元寶。”
“其實,他們挖空的,是自己的良心,更是自己腳下賴以生存的根基。”
“因為,當根基不穩時,無論你曾擁有多高的樓閣,多美的夢想,都會在瞬間,轟然崩塌。”
我的話音落下,臺下響起了長久而熱烈的掌聲。
在最後的提問環節,一個年輕的記者站起來問我:
“柳老師,聽聞您有一些不愉快的家庭經歷。如果再有一次機會,您還會選擇原諒那個曾經深深傷害過您的人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笑了笑,搖了搖頭。
“人生沒有那麼多如果。”
我對著話筒,說出了我重生以來,最想說的話。
“我只知道,打地基,要一步一個腳印,容不得半點虛假。”
“做人,要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才能站得穩,走得遠。”
講座結束後,我婉拒了眾人的簇擁,一個人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
金色的夕陽,把我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長很長。
我知道,這一次,我為自己的人生,打下了最堅實的地基。
再也不會有任何人,能將它挖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