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虐文裡的惡毒女二怎麼辦?
我叫甄軛度。
我心裡有個人,他叫南渚。
南渚和我是青梅竹馬,他陽光俊美,像個小太陽。
而我寡言冷淡,不苟言笑。
1所有人都喜歡南渚。
我也是。
2南渚有一天約我出去玩,手機螢幕亮起在我入睡前一秒。
我睡意全無。
刪刪減減,也只是淡淡地發過去兩個字。
好啊。
我又挑了一個小時的衣服,試的衣服堆滿了白色的大床。
最終我選擇了試的第一件衣服,淡藍色的小裙子。
這是他第一次約我,我覺得明天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也許是他想……我?
第二天。
他抱著一個衣著凌亂的女孩子衝我難為情地笑。
我不知道我當時是什麼表情,但是一定很難看。
3南渚對此一無所覺。
他撓撓頭,笑著對我說,這是白嫿,我新認識的朋友。
不過她剛剛扭了腳,我送她去看醫生,咱們改日再一起吃飯,認識一下。
他懷裡的女孩子環住他的脖子,聞言衝我不好意思地一笑。
她是真的好看,和我不同,她的好看,是和南渚天造地設,和諧無比的好看。
我一貫寡言,這個時候自然也沒有像怨婦一樣,質問他,衝他大喊大叫。
我不信他不知道我的心意,不信這十多年來,從牙牙學語到情竇初開,他的眼裡,沒有我。
我一貫寡言,這個時候也只能訥訥說:「嗯。
」淡藍色的仙女裙子,就像個海嘯般的笑話,淹沒我的心臟。
4那天之後,我坐立難安。
南渚看她的眼裡有情。
為什麼我能看出來,因為那是我數十年如一日的求而不得。
我試探性地約他,等了一個小時,他回我說,白嫿的媽媽進了醫院,他不能丟下她不管。
好啊。
我還是這麼回他。
似乎對他,我只有贊同。
我們去跑步!好啊。
今天一起回家吧!好啊。
我先照顧一下白嫿!……好啊。
年年月月,自覺低到塵埃裡,也沒力氣開出花來。
5此後白嫿的名字彷彿環繞的立體音,常常出現:白嫿父不詳,受了很多委屈,但是她很堅強。
白嫿媽媽得了病,家裡窮,每天打三份工。
白嫿從來不求人,真讓人心疼。
南渚一無所覺地和我喋喋不休,毫無陰霾的笑臉,而我握著筷子的手漸漸收緊。
「南渚。
」我說,「食不言。
」他還是笑著,聞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嘿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他好像有一點點的委屈,藏在太陽般溫暖的琥珀色眼眸裡,我的怨氣像被戳破的氣球般散得乾淨。
我低下頭,黑髮遮住了下垂的眼睫。
傻子。
我幾乎要怨恨起他來,怨他不懂,怨他無知。
反正我本來陰暗,無人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