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一覺醒來後,我撲到了死對頭懷裡_第六章 我就說以我們倆的性格怎麼可能和平相處
我就說以我們倆的性格怎麼可能和平相處。
可憐了小金魚出生在了這麼支離破碎的家庭。
我揉揉他的臉蛋,「我們經常吵架嗎?」
小金魚想了想,「嗯。」
我剛想解釋一下,小金魚又開口。
「荊栩舟為什麼沒給我帶啤酒小龍蝦。」
「你肚子痛不能吃。」
「不行,我就要吃,你不愛我了,今天別想上我的床。」
……
「姜松意你怎麼又帶小金魚吃這些垃圾食品。」
「你吼我!」
「不是,老婆。小金魚你怎麼能讓媽媽帶你去吃垃圾食品呢。」
「是媽媽想吃的。」
「其實長時間吃一次也沒事。」
…
「荊栩舟去跪榴蓮……」
……
小金魚一人分飾三角,繪聲繪色地回憶著我們的「吵架」。
給孩子報個班吧,不去演戲可惜了。
越聽我臉越熱,我捂住小金魚的嘴讓他不要再說了。
這不是小情侶的甜蜜日常嗎,怎麼可能出現在我和荊栩舟身上?
家中的相簿裡也記錄了我們一家的生活。
最開始就是我大著肚子的照片,我一臉正色,荊栩舟捧著我的肚子嘴角微微露出笑意。
之後就是小金魚的出生,我們一家三口的幸福甜蜜的日常。
還有我們倆的搞怪表情,我強迫荊栩舟入鏡的照片。
……
翻來翻去,就是沒有我們結婚的照片。
我們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問題像是一團迷霧困擾著我。
我找到我高中時期的好閨蜜,季可可。
她可是見證我我和荊栩舟雞飛狗跳的三年,看樣子她也一直是我的閨蜜,她總該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吧。
她約我在酒吧見面。
我提前到了,說實話我也是第一次來酒吧。
高中三年只聽同學說過,本想畢業狂歡一把沒想到直接到了 28 歲。
酒吧裡燈紅酒綠,喝酒的蹦迪的,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一水兒的帥哥美女可真養眼啊。
這簡直就是天堂。
我在舞池中跟著扭了一會兒累了點了杯酒,坐在吧檯等可可。
一個小鮮肉過來搭訕。
吃慣了國宴哪能把這些清粥小菜放在眼裡。
我不自覺就把眼前人和荊栩舟進行比較,差遠了。
我回絕了他。
沒想到這人死纏爛打,「美女賞個光吧喝一杯。」
「不好意思,真的不方便。」
那人還不死心,「那加個 V。」
「我直說了,我離異帶倆娃,你想給我孩子當個瓶蓋爹?」
那人彆扭地咧咧嘴,「美女你開玩笑的吧,你這麼年輕。」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呀……靠吸男人精氣永葆青春。你猜我今年多大了?」
「二十幾?」
我故作高深地搖搖頭,伸出五個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