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柔情陷阱_第五章 徐桓探身過來
徐桓探身過來,手臂從我腿上方越過,關了窗。
「喝酒不能吹風,會吐。」
忽明忽暗的路燈在我們身上一閃而過,我知道現在自己的狀態,走時新抹的口紅正好加重我氣質中不安分的那部分。
我看著他,明目張膽誘惑:「我得散散酒味啊,嘉賜知道我喝酒,要生氣的。」
他說:「你倒是聽他的。」
我向他笑:「是啊。我們就要結婚了。」司機在前面,他不會亂說話。
汽車穿過市中心,向著城西別墅區而去。
這片別墅區,和我爸買的新房位置很近,可惜那房因為斷供已被收回去。
等到了別墅,車子停下,他將客房位置指給我。
「明天嘉賜會過來。」
不會等到明天。最多後半夜。
我的微信在徐嘉賜的賬號雲同步,今天新加的微信問候,還有朋友圈的照片都足夠徐嘉賜上頭。
我在考慮要不要讓他更上頭一點。
7
我踢掉鞋子,赤足走進客房,拿了睡衣去洗澡。
徐嘉賜的電話響起,我沒接。
等我洗完出來發現徐桓站在門口。
他舉起手裡的電話:「嘉賜說你的電話打不通。」
我走過去,接起電話,半溼漉的頭髮垂下來,開始滴滴答答滴水。
電話裡鬧鬨鬨的,徐嘉賜大概是用手捂住電話,聲音大了很多:「你現在在哪了,真喝酒了?」
我有些生氣,哼:「你也喝了好不好?州官。」
徐嘉賜道:「我走不掉,好久沒見表哥,只能喝一點。」
我微微嘟嘴:「女表哥吧。」
徐嘉賜喜歡我,但並不妨礙他追逐其他年輕有趣的姑娘。
徐嘉賜在電話裡哎呀哎呀笑起來,他絮絮叨叨說著飯局上的事情,說自己現在還走不開,讓我好好休息,完了他就來找我。
就在這時,徐桓突然伸出手來,我抬頭,他正將微微滑落的毛巾蓋在了我頭上,裹住了滴水的頭髮,免得那些水全順著脖子流進鎖骨和更深處。
微涼的手指落在我脖頸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而他的手沒立刻鬆開。
若不是他面無表情,我甚至覺得徐桓在勾引我。
隔得近了,他身上的酒氣愈發明顯,甚至比在車裡還要濃烈。
「喝多了?」我仰頭看徐桓,這句話既是問電話裡,也是問他。
我拿不準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我本以為他會警告我,叱罵我,或者像電視劇裡一樣,摔出一張金額刺目的支票,要我離開他的侄兒或者離開徐氏集團什麼的。
但他忽然低下頭來,直接吻住了我。
年輕的身體,安靜的夜晚,恰到好處的氣氛和微微蔓延的沐浴香氣。
他的手指伸進我的頭髮,扣住了我的腦勺,另一隻手掐斷了還在通話的電話。
徐桓和徐嘉賜完全不一樣,甚至連線吻也是。
他的衣冠楚楚和虛偽不只是在對我父親的居高臨下上,也在對他侄兒的關心上。
我向後退,撞上了牆壁,溼漉漉的頭髮垂下來,落在光潔的肩膀上。
他的手機正在不停響起,名字顯示是徐嘉賜。
我側過了頭:「徐先生不接嗎?」
他看了我一眼,剋制住呼吸,伸手接下了電話。
「嘉賜。」
電話那邊是徐嘉賜的聲音:「小叔,剛剛訊號不好斷了——李冕他們煩死了,非嚷著要你過來。」
徐桓的喉結微微滾動:「我回家了。」
「回家?哪個?A 城那個?」徐嘉賜似乎有些驚訝。
我回過頭,彼此的距離太近,仰頭的時候呼吸就在咫尺,我伸出手,按住徐桓跳動的頸動脈,擦掉了上面的水珠。
徐桓輕哼了一下,垂頭看我,他的眼睛又黑又欲,又狠又冷。
我無辜看著他,電話裡徐嘉賜的聲音還在說著什麼,徐桓已經轉頭重新吻住了我。
電話沒有掛掉,而誰也沒有再出聲。
不過十秒,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一秒接通,一面溫情脈脈向徐嘉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