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入夢_第十七章 不能了呀
不能了呀。
愛,原本是多麼珍貴的一種東西。
可是,顧輕舟他不珍惜。
我對他的愛,在他刻意或無意讓我傷心的時候,已經慢慢地消磨殆盡了。
從前,我也曾滿懷希冀地付出,也總希望他能給我一絲回饋,哪怕僅有我對他的十分之一,就好。
可是他對我,連千分之一都沒有。
漫長而又被冷待的兩年,我漸漸懂得,與其乞求他人施捨愛,不如把送出去的一腔愛意,拿回來愛自己。
所以,我那顆原本柔軟的心,對他也漸漸地裹上了硬殼。
如今,他喝喝酒,流流淚將想我這硬殼融化掉,怎麼可能呢?
不愛他之後,我的心只會堅如磐石,無堅不摧。
如今,我不想談愛,不想置身風月,只想將一腔熱情投入到事業當中。
我相信,我的明天會更好。
【正文完】
顧輕舟番外 · 續夢
知道要跟照照聯姻時,我是十分憎惡的。
我很痛恨顧老頭不管我的感受,讓我強行和一個陌生女人結為夫妻。
我反抗了很久卻依然無法自己做主,那時候充斥在我心裡的,滿是無力和絕望。
這種熟悉的無力感和絕望感,經常把我帶回我媽生命垂危的時刻。
那個冰冷的夜晚,我在電話裡哀求顧老頭回來看看我媽,可他在電話那頭斷然拒絕,他讓我們再等等。
我媽最終也沒能見到他一面。
我真的恨。
這種恨後來便在平凡的日子中化作了厭惡,被我轉移到了照照身上。
我討厭她不懂反抗,就聽從顧老頭和她家裡的擺佈,嫁給了我。
我討厭顧老頭看好她,討厭她站在顧老頭的陣營裡,而我是站在他們對立面的敵人。
所以,我當面對她冷嘲熱諷,裝醉酒喊陸曉漫的名字……故意刺激她,噁心她,讓她傷心。
這是對她不知反抗就嫁給我的懲罰。
可是後來,有些感覺似乎慢慢變了。
不知是什麼時候,我也會為她悄悄心動。
也許是她溫柔地幫我擦乾淨臉頰,又附唇在我額頭,試試我有沒有發燒的時候。
也許是她面對喊著陸曉漫的我,氣鼓鼓地撅起嘴,然後拿起馬克筆在我臉上畫豬的時候。
也許是看見她全神貫注地處理工作,自信又明媚的時候……
我對她產生了莫名的興趣和依賴。
可我保持了對她的捉弄和冷眼冷語,甚至更過分。
現在想想,也許我只是想繼續博得她的關注,看著那張臉上因我而浮現出的生動表情,我的心裡就會浮現一絲奇異的滿足。
我知道這樣說很渣,我也不否認自己是個辣雞。
我這個辣雞,像是情竇初開的小學雞,喜歡一個人,是以挑釁她的方式來表示的。
漸漸地,她對我越來越冷漠。
面對醉酒的我,她越來越敷衍,再也不會把嘴唇貼在我額頭,試試我燙不燙了。
即便我故意對著她,一聲聲喊著陸曉漫的名字,她越來越無所謂的時候……
我慌了。
離婚的導火索,是顧老頭生日宴上我在大庭廣眾之下帶走了陸曉漫。
那時我情緒上頭,想起了母親去世時的淒涼場景,只想跟顧老頭對著幹。
可我忽略了這樣也會誤傷到照照。
她在宴會結束後就跟我提了離婚,我始料不及,悔不當初。
即便我告訴她,陸曉漫根本不是我所謂的白月光,她也不在乎了。
我跟陸曉漫只是在高中相處了三四個月,她和我想象的很不一樣,不久我就提了分手,什麼也沒做過。
可照照態度堅決地要離婚,我心如刀割。
原來,我早已不知不覺中愛上了她。
可她再也不會對我笑了。
她甚至眉眼冷峻地倒掉了我給她做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