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和男神養的貓互穿了_第十二章 這屋子他說不是給我留的我都不信
這屋子他說不是給我留的我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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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東是一名 Z 大的藝術院柳姓老師,據說是因為工作調動的原因即將離開本市,又與路笙相識,便將房子租給了他。
她將鑰匙交給我倆時,面上笑的一臉意味深長。
「房子就交給你們了。」她握著我的手,殷殷囑託:
「小笙算我半個學生,我知道他性子有些孤僻,但人不賴,你倆以後好好處,他欺負你你就告訴我,我替你教訓他。」
我聽得滿腦袋問號,連忙解釋:「不不不,老師您誤會了,我和路笙只是純潔的同居關係……啊不是……」
「我們不是您想的那種正當男女關係……我呸!」
這人要是一著急,他就容易嘴瓢。
我急得滿臉通紅,頭頂都快熱冒煙了,一個勁兒地衝路笙使眼色求助。
「行了柳老師,您就別操心了。」路笙將最後一件行李搬進客廳,不動聲色地將我的手從柳老師手中抽出。
「我們這有點兒忙,您看還有什麼事兒嗎?」
對上路笙的眼神,柳老師顯然就是一整個「恍然大悟」的大動作。
「哎哎,我突然想起來約了同事吃飯,那我就先走了,你們忙,你們忙。」
柳老師終於放過了我。
可是直到她飛速撤退並隨手帶上了大門,我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不對啊,路笙剛才好像,並沒跟柳老師澄清我倆的關係啊?
我扭頭,直勾勾地盯著他看,想要從他面上瞧出些什麼端倪。
「愣著幹嘛?」卻見他老神在在地拆著行李,指使起人來毫不留情:「還不趕緊幹活兒?」
「哎好嘞。」
我灰溜溜地摸了摸鼻子,感覺是自己想多了。
轉身的瞬間,卻錯過了路笙微微勾起的唇角,和滾燙的耳根。
……
在我搬箱子砸到了腳、擦灰塵劃破了手、端著水盆摔了個屁墩且潑了路笙一身髒水之後。
路笙終於被迫放棄了今日的收拾工作,決定將晚餐時間提前。
出於愧疚,我強烈要求晚餐由我請客,並將他帶去了……Z 大的學生食堂。
宣告一下,我絕對不是摳。
主要,這不是月底了嗎,雖然還沒和路笙確定房租該如何分攤,但總歸是一筆額外的開支。
又沒辦法和家裡明說,就只能在日常生活開銷的時候選擇拮据一些這樣子……
Z 大食堂的脆皮雞烤肉雙拼飯是一絕,還有相思小面,麥多餡餅,燻肉大餅,杭州小籠包,老馬麻辣燙,重慶雞公煲,曉亮大炸串……咳咳,總之,就是好吃的不少。
排隊點餐的時候,路笙的手機響了,我注意到他看清來電顯示的時候,神色間帶了幾分罕見的冷硬,默默走到一處人煙稀少的角落,接聽起電話。
我心中添了幾分擔憂,神思不屬地端著餐食走到桌前坐下,視線卻一直關注著路笙那邊的狀況。
然後……然後便被人一把勒住了脖子。
「嘿,大鵝!」耳邊一道男聲炸響。
我嚇得差點兒沒一餐盤扣在他臉上。
我驚魂未定地扭頭,待看清來人後,我只覺得天靈蓋都要被他給氣得掀起來了。
「陳!之!遠!你要死啊!!!」我反手就擰住了他的耳朵。
陳之遠此人,如果按照十六型人格的劃分方式,一定是個典型的不能再典型的 esfp——天生的表演家。
按照我家母后大人對這廝的評價,就是給根杆子就能上天,想和太陽肩並肩。
我和他除了以前是同班同學,還摻雜了些許類似於……發小?鐵瓷?青梅竹馬?總之就是這一類的革命情誼。
同為「師二代」,我母后教語文,他老爸教數學,家裡學校 24 小時監控,叫人一刻也不敢造次。
哦,只有我不敢造次。
這位爺那可是敢造的很——逃課打架,爬樹翻牆,頂嘴,一樣不落。
但他的成績卻不比我差,為此我沒少被我媽說。
此等深仇大恨,我勢必同他不共戴天。
於是等路笙掛掉電話朝這邊走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我用兩條胳膊死死鎖住陳之遠脖子的場景。
我還凶神惡煞地威脅他:「敢嚇你爹我?你再嚇唬爸爸一個我看看!」
陳之遠被我勒的直翻白眼,像只被命運扼住了咽喉的傻狗,胳膊腿兒一邊撲騰著,一邊拍打起飯桌。
「投降!我投降!好漢饒命!」
待我終於鬆開對陳之遠的鉗制,一抬頭,看見的便是路笙面無表情的臭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