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神養的貓互穿了
初戀,舊愛,新歡
我跟男神的貓互穿了!
男神坐在沙發上盯著我,而我,小媳婦似的,跪坐在地上的蒲團上,聽候審問。
「你究竟對流星許了什麼願?」
我一咬牙,一閉眼,「我說我想變成你的貓。」
說完,我一腦袋扎進了沙發裡,發誓死也不抬頭。
不行啊家人們,在他面前承認對他有企圖,太羞恥了……
1
「不許摸。」
路笙冷冰冰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嚇得我一個激靈從睡夢中驚醒。
我看到他面無表情地被我壓在身下。
望向我的眼神中飽含了三分譏諷,三分薄涼,三分惱怒,還零星地夾雜了那麼一分的絕望。
他薄唇輕啟,一字一句地對我說:「夏天歌,你搞什麼鬼。」
於是我就知道,我又互穿了。
和路笙養的那隻貓。
……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
如果你要我長話短說,那我只能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跟董佳琪去那家從我們學校需要倒兩班地鐵一路公交才能抵達的偏遠貓咖擼貓;
如果我不去擼貓,就不會遇見路笙;
如果我不遇見路笙,就不會見色起意想方設法地要到他的微信;
如果我沒有他的微信,就不會視奸他的朋友圈,然後對著他擼貓的那隻修長白皙、骨節分明的手發花痴;
如果我不發花痴,就不會腦子一抽對著路過的流星許願,想要變成路笙的貓……
現在好了,貓沒變成,人倒是過來了。
2
我至今都還記得我和路笙養的那隻通體雪白、沒有一絲雜毛的小母貓第一次互穿的場景。
那是在一個陽光明媚,多雲轉晴的……夜裡。
我剛剛視奸完路笙的朋友圈,在寢室的陽臺上恬不知恥地對著流星感嘆:
「啊!我真的好想變成路笙的貓啊!」
流星匆匆劃過,流星並不理睬。
於是我懷揣著對路笙美色的不軌之心進入了夢鄉。
在夢裡,我似乎真的實現了願望。
變成了那隻血統高貴的純白色波斯小母貓,邁著優雅的步伐踩上路笙的胸口,趴下。
打著呼嚕享受他的懷抱。
一開始,他只是輕輕地撫摸我的腦袋,撓我的下巴。
可是也不知怎的,他動作的力度變得越來越大……
我就被他給推醒了。
一睜開眼,入目的便是男人精緻似刀削般的下顎線。
距離近到,我甚至可以看清他下巴上泛著淡青色的小胡茬兒。
而我本人,正穿著印了海綿寶寶圖案的睡裙,蜷縮著,整個人壓在他的胸口上。
哦,是夢。
我閉上眼睛,努力找著感覺,想要把剛才那個被路笙「上下其手」的美夢再給續上。
可惜身下的人似乎並不願意配合。
他好像被壓得快要喘不過來氣,臉色漲得通紅,手腳並用地撲騰著。
我在朦朧中只感覺到一股大力從背後襲來。
推背力懂嗎?推背力。
我「rou」地一下,就被人一把掀到了地上,臉蛋子著地。
藉著從窗簾縫隙中透進來的昏暗月光,我趴在地上看著他,他坐在床上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