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種高嶺之花男主,被女主勾引拉下神壇的文嗎?_第二十二章 而這些細節
而這些細節,只有謝言自己知道。
他被我當成男主了。當然,裡面還有我不成熟的臆想,比如師尊體弱,不能太久,
師尊保守,一碰就臉紅。
謝言撥開礙眼的被子,問:「我——很保守嗎?」
「不,不是的……」
他輕輕咬住我的耳朵,手緩緩下移,在我的驚喘裡,一字一句
道:「我是怕你受不了。」
……
後來蘭亭夢晚曾找過我一次。
少了頤指氣使,但語氣依舊冷淡:「荔枝,一個惡作劇而已,
沒必要鬧得太難看。」
彼時我正趴在浴室的鏡子前,滿臉酡紅,嬌軟無力。
蘭亭夢晚見我不說話,語氣開始急了:「我真的只是惡作
劇。」
謝言的手臂從後面伸過來,圈住我的胳膊,手指伸進掌心接過
手機,掐斷,「寶貝,專心一些……」
那天有些激烈,手機掉在地上,摔碎了屏。
我因為這事,冷了謝言好幾天,不等他忙完,就縮回床上睡
覺。小說正常更新,好多讀者在下面評論:好奇怪,最近劇情突飛
猛進,感情線好少哎,荔枝專心搞事業了!
結局那天,銷量登頂,破了平臺月銷記錄。
同一天,蘭亭夢晚宣佈封筆。
她給我發來一條簡訊:「我真的只想嚇唬你,對不起。」
我回復了一句:「以踩踏別人傷疤為樂,不值得被原諒。」
從此,拉黑了蘭亭夢晚的所有聯絡方式,她的道歉信掛在了個
人主頁,我沒有看。
我和謝言在一起一年後,《撲倒》出版。
正值暑假,青海的天空一澄如洗。
從315國道一路行駛,遠處的茶卡鹽湖靜靜徜徉在天空之下,
如一面恢宏壯麗的鏡子。
鹹腥的風迎面吹來,我眯著眼,靠在窗邊。
謝言一邊開車,一邊提醒我:「風大,記得把帽子戴好。」
「我要開新書了。」
這個念頭僅僅是一瞬間的事。
謝言嗯了一聲,「這次想寫什麼?」
我望著漫延伸至天際的公路,勾起嘴角,「不如就寫我們的故事。」
「不會平淡嗎?」
我望著謝言的側臉,甜甜地笑了,「不會,枝枝和謝言的愛情故事,永遠不會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