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種高嶺之花男主,被女主勾引拉下神壇的文嗎?_第五章 續
續:
「花葉曾將花蕊破,柳垂復把柳枝搖。金槍鏖戰三千陣,銀燭
光臨七八嬌。」
這詩讀得我面紅耳赤,謝言像個沒事人一樣。「開窗秋月光,滅燭解羅裙,含笑帷幌裡,舉體蘭蕙香。」
我翻了頁,停頓了很久,說:「不能往下唸了,再念我就要被
抓進去了。」
剛好,響起的電話鈴聲救我於水火。
「小兔崽子接電話!小兔崽子接電話!小兔崽子接電話!」
這是我媽特地幫我設的鈴聲,還不許我改。
在謝言似笑非笑的目光裡,我放下筆記,急匆匆掏出手機,
「抱歉抱歉!我……」
謝言微笑道:「去吧,我不介意。」
我鬆了口氣,跑到衛生間接起電話。
那頭傳來老媽興高采烈的笑聲:
「哎呀,枝枝呀,你猜我遇著誰了?哈哈哈哈,媽媽遇上小學
同學了!這不巧了嘛!」
我一臉黑線,「媽,我在……相親呢。」
我媽問:「你說你相親物件是誰來著?」
我扭頭,確認門關好後,壓低聲音說:「謝言,A大歷史系教
授。」那頭插來一個同樣高興的聲音,「哎喲,枝枝真跟小言在一塊
兒呢?」
我蒙了。
「敢問……那位——」
電話好像突然被搶了,剛才的女聲瞬間放大,彷彿貼在我耳
邊,語氣溫柔得滴水:
「枝枝啊,我是婆婆呀。」
我家哪來的婆婆?姑婆?姨婆?
「呃……婆婆好。」
反正喊就對了,不算失禮。
那頭又是一陣大笑,我媽接過電話,「晚上咱們吃個飯,你和
謝言一起來。」
直到電話結束通話,我還處於蒙圈狀態,呆呆走出衛生間,就看到
了令我魂飛魄散的一幕!
那頁足以把我送進去的筆記,正平鋪攤在謝言面前。
謝言邊打電話,目光平靜地落在我的筆記上。
《笑林廣記》——手銃詩獨坐書齋手作妻,此情不與外人知。
若將左手換右手,便是停妻再娶妻……啊啊啊啊啊!
我狂奔至桌旁,砰!合上了筆記。
謝言捏著電話,緩緩抬頭,對上我充滿殺意的目光,對那頭
道:
「好,知道了,我帶她過去。」
掛掉電話,屋內陷入詭異的寂靜。
說實話,如果滅口不犯f,我會立刻動手。
謝言笑了一聲,這一聲包含著太多,無奈,好笑,揶揄,
「女生都像岑小姐這樣……直白嗎?」
我覺得他給我留面子了,他應該想用「如狼似虎」這個詞。
我將筆記抱在胸前,臉脹得通紅,索性豁出去了,
「是!我靠手藝吃飯,有些東西必須得知道點兒!你要笑就笑
好了……」
謝言起身拎起外套,「岑小姐,我無意冒犯,只是對一些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