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種高嶺之花男主,被女主勾引拉下神壇的文嗎?_第八章 岑魚魚身子猛的沉入慾海

岑魚魚身子猛的沉入慾海,死咬著牙興風作浪道:「好啊,那便破了。你和我,生生死死,糾糾纏纏,誰、都、別、想、成、仙。」

師尊眼神悲痛,想吻,卻不敢吻,任憑眼前這隻小獸像個小瘋子似的在他身上為非作歹,「你一日不說愛我,我便如此折磨你一日,師尊,你不也挺快活?叫出來啊!」

岑魚魚向下退去,用不可描述的手法做了不可描述的事,說了句不可描述的話。

在激烈的浪潮中,師尊渾身緊繃,逐漸瘋魔,驀地掙脫了捆仙鎖,壓住了魚魚的後腦,「繼續。」

以下刪減片段,請自行腦補。

一樓:刪!減!片!段!自!行!腦!補!這踏馬是人乾的事?

二樓:嗚嗚嗚,大大,今天車不猛了,差評!三樓:就是,不像荔枝的風格,你要被綁架了就眨眨眼。

我捂著頭,縮在沙發上,幽幽嘆了口氣。

哎……

情勢所迫啊。

自從認識了謝言,他的臉,便被我自動帶入了師尊,每多想一

分都是罪過。

他的喉結圓潤誘人,他的後頸修長旖麗,他的軀體——

停,打住。

不要再想了。

我媽十分鐘前剛給我發了訊息,今天晚點回。

晚點,就不知道幾點了。

時針指向11點,謝言摘了眼鏡,疲憊地揉了揉鼻樑。

「旁邊有休息室,困了可以去我床上睡。」

我一臉羞澀,「可以嗎?你……床夠大嗎?兩個人會不

會……」

太擠。謝言目光在黑暗中,幽幽望過來,「你在想什麼?」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會錯意。

他想把自己的床讓給我。

單方面營造的曖昧氣氛被他無情戳破,我面紅耳赤地問他:

「那你睡哪兒啊?」

「我回家睡。」

「?」

多少有點不當人了,鬼故事是從學校裡流出來的。

大學那會兒,半夜我都不敢一個人上廁所。

謝言一走,整層樓都空蕩蕩的,我才不要一個人待在這裡。

「我也跟你回家睡。」

謝言眉尾一挑,「你倒一點都不委婉。」

我不當人了。

能奈我何?

半個小時後,我厚著臉皮站在謝言家門口。

手裡提了兩袋水果。「叔叔阿姨還沒回來嗎?」

問這個純屬廢話,我爸媽都沒回家,他們怎麼可能回來。

謝言輕輕笑了一聲,開啟門,「我自己住。」

他走進去,回頭看見:我傻傻站著,一隻手緊緊攥住了領口。

於是目露譴責。

好吧,共處一室,好像他比我更危險一點。

啪嗒,摁亮了燈,屋內乾淨寬敞,一室一廳,簡約風。

我將水果放在門口,再次問出了同樣的問題:「我睡哪兒

啊?」

「我的床。」謝言這次不等我問,直接說:「我睡客廳。」

「我沒有換洗的衣服,就不去你床上滾了,我睡沙發吧。」

「不用。我不嫌棄。」謝言脫了外套,進了屋,過會兒抱出一

床被子鋪在沙發上,「要洗澡嗎?」

我窘迫地搖搖頭,「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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