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裝夢遊害我流產後,他悔瘋了_第8章 8
“晚晚,你別走,你聽我說。”顧時宴還想追上來糾纏。
陸塵停下腳步,轉過身,徹底擋住了他的去路。
他比顧時宴更高大,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顧先生,你找我妻子,有什麼事嗎?”
“妻......妻子?”顧時宴如遭雷擊,僵在原地。
我轉頭看向他,晃了晃手中的鑽戒。
陸塵不再給他任何眼神,擁著我,徑直離開了會場。
身後,是顧時宴徹底崩潰,癱軟在地的模糊身影。
自那日頒獎典禮後,顧時宴像是徹底瘋了。
他放棄了所有尊嚴,開始日復一日地出現在我公司樓下。
最初,他只是捧著鮮花,衣衫還算整潔,見到我的車駛入地庫,便會不顧一切地衝上來,拍打著車窗,聲嘶力竭地哭喊:“晚晚,我錯了,求你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愛你啊晚晚,我一直愛的都是你,都是蘇嬈那個賤人勾引我。”
保安每次都會迅速將他拖開,他卻像甩不掉的牛皮糖,第二天依舊準時出現。
後來,他的哭訴變了味道。
他的衣服逐漸變得髒亂,頭髮潦草不堪,眼圈深陷,再也看不出半點曾經顧氏總裁的風采。
他開始哀求:“晚晚......林總......求求你,給我份工作吧,掃廁所也行,我快活不下去了......”
“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賞我一口飯吃吧......我真的......真的沒錢吃飯了......”
他甚至給來上班的公司元老們磕頭,被王叔黑著臉讓保安直接架走。
我從不在他面前露面,也從不搖下車窗。
但是他從早跪到晚,引起了媒體的注意。
我對保安部長淡淡說了一句:“以後這個人再出現在公司附近任何區域,直接以騷擾和危害公共安全為由拖走,我不想再看到他。”
於是,他被扔進了遠在城郊的垃圾處理廠旁邊。
保安警告他:“再敢靠近,下次就直接送到警局。”
他似乎終於耗盡了所有的力氣和希望。
一個寒冷的冬夜,他在垃圾堆裡徒勞地翻找著,試圖找到一些殘羹剩飯。
幾隻野狗圍著他狂吠,爭奪著一塊發黴的麵包,他竟無力驅趕,反而害怕地縮到了一邊。
寒風呼嘯,雪花開始零星飄落。
他最終蜷縮在一個廢棄的紙箱旁,身體慢慢停止了顫抖,再也沒有動過。
而這一切,都與我無關。
我和陸塵的家,總是充滿了溫暖。
“老婆,嚐嚐這個,新學的舒芙蕾,王叔他們說比米其林大廚做得還好。”
陸塵繫著圍裙,將一份精緻的甜點推到我面前,眼神亮晶晶地求表揚。
我笑著挖了一勺:“嗯,好吃,不過比起你,我還是更喜歡公司樓下那家的芝士蛋糕。”
他立刻故作傷心地捂住胸口:“不行,我必須超越它,明天我再戰。”
週末,我們會去看望王叔李伯他們。
一群老傢伙吵著要和我們年輕人比賽高爾夫,結果輸得耍賴,非要我請客吃最貴的日料。
“要不是當年跟著晚晚丫頭出來闖,我們現在還在顧氏那破地方受氣呢!”王叔喝多了清酒,又開始絮叨,被李伯笑著打斷:“老傢伙,又提舊事,罰酒罰酒。”一切都在朝著最美好的樣子發展,公司如日中天,我和陸塵不僅是事業上最默契的夥伴,更是生活中最甜蜜的愛人。
我們會因為一個專案決策爭得面紅耳赤,然後又在深夜相擁著一起修改方案。
我們會拋下所有工作,突然買兩張機票去冰島看極光,在絢爛的星空下接吻。
過去種種,譬如昨日死。
往後種種,譬如今日生。
又是一個平凡的清晨,陽光灑滿餐廳。
我一邊看著平板上的財經新聞,一邊享受著陸塵準備的早餐。
新聞角落一條不起眼的短訊一閃而過:“據悉,前顧氏集團總裁顧時宴於三日前被發現死於垃圾堆旁,死因初步判定為極度營養不良及低溫症......”
我的目光沒有絲毫停留,平靜地滑了過去。
“看什麼呢?”陸塵將鮮榨的橙汁遞到我手邊,俯身在我臉頰落下一個吻。
我放下平板,對他展露一個無比明媚燦爛的笑容:“沒什麼,在看......我們的未來。”
陽光正好,滿室皆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