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為小白花奪我千年功德,我轉世輪迴他悔瘋了_第7章 7
爸媽打來電話,擔憂道:“晚燈,新聞上說的那些,我們不懂,你沒事吧?”
我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匆匆而過的行人。
“沒事,爸媽。都過去了。明天我就回去,我們去看新宅子。”
掛了電話,畫室的門被敲響。
我沒出聲。
門外的人很有耐心,就那麼一直敲著,直到我有些不耐煩,走過去拉開了門。
玄冥站在門口,西裝外套不知去了哪裡,他手裡提著一個食盒,是我從前最喜歡的那傢俬房菜。
“吃點東西吧。”
我沒有接,也沒有請他進來的意思。
“有事?”
他似乎被我的平靜刺了一下,喉結滾動半晌,才又說:“公司的事,是我沒處理好。李嫣然……她已經被收押了。”
我問,“所以呢?玄總登門,是來興師問罪的?怪我讓你損失了百億市值,還是怪我沒讓她在外面多逍遙幾天?”
他向我走近一步,我後退一步,守著門裡的界限。
他叫我的名字,“晚燈,對不起……”
他沒能說下去。
我替他補全,“對不起什麼?對不起你親手把我變成一頭豬,一條魚,一隻烤架上的乳鴿?還是對不起你看著我被人玩呀?”
他的面色一點點褪去血色。
“那幅《江南春景圖》,我找人修復了,就在……”
我打斷他,“我燒了。就像你當年燒掉它一樣。”
他提著食盒的手垂了下去,食盒掉在地上,湯湯水水流了一地。
李嫣然在獄中很不甘心。
她動用最後的關係,找了幾個亡命之徒,想重演一次當年巷子裡的事。
訊息是陸淵遞給我的。
他來畫廊取一份檔案,我聞到他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墨香,那是地府卷宗獨有的味道。
我抬起頭,他還是那副樣子,只是遞檔案給我時,他對我躬身的弧度,比從前對玄冥時更深。
交錯間,他只輕聲說了一句‘小心’。
離開時,在我桌上留下一個信封,裡面只有一張寫著車牌號和時間的紙條。
我終於明白,他就是判官淵。
我什麼都沒做,只是把那張紙條,連同李嫣然過去指使人毀我畫作的證據,一併交給了警方。
幾天後,新聞上播報了一則簡訊。
李嫣然因在獄中仍教唆他人犯罪,數罪併罰,刑期加重。
玄冥又來了,這次,他沒有帶任何東西,只是站在我的畫室裡,看著我調色。
他站了很久,忽然開口道:“我把嫣然殿拆了。”
我手裡的畫筆沒有停。
“我查了你引渡過的那九百九十九個孤魂野鬼,為你一一立了碑,重塑了功德金身。”
他走到我身後,哀求道:“晚燈,我把玄氏集團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轉給你。從今以後,你說了算。”
我放下畫筆,轉過身來。
“玄總,我是個畫畫的,不懂生意。你這些東西,我沒興趣。”
他追問,“那你想要什麼?只要你說,只要我有。”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我想看你一無所有。”
他身形晃了晃,像是沒站穩。
我收起笑,“我開玩笑的,我要玄氏集團旗下所有的慈善基金專案,由我全權負責,獨立運營,不受任何人干涉。你,也不行。”
他愣住了,似乎沒想到我的要求是這個。
許久,他點了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