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把抑鬱症學生救下天台後,她母親反手舉報我精神控制_第11章 11

當那位體面了一輩子的舞蹈家,第一次在我的診室裡放下所有偽裝,像個孩子一樣崩潰大哭,嘶吼著“我錯了,我只是太愛她了,我毀了她”的時候。

我知道,那個女孩,有救了。

我沒有去“拯救”孩子,我“治癒”了那個製造問題的根源。

半年後,女孩的體重恢復了正常。

一年後,她重新回到了她熱愛的舞臺,在全國舞蹈大賽上拿下了金獎。

她的舞蹈裡,第一次有了燦爛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她送給我一張VIP演出票,門票的背面,用娟秀的字跡寫著一句話:

“謝謝您,張醫生,您讓我媽媽重新學會了如何愛我。”

看著聚光燈下那個輕盈、自信、閃閃發光的身影,我靠在柔軟的座椅裡,笑了。

我終於明白,我找到了比站在三尺講臺上,更有力量的方式。

我的工作室很快成為了業內的標杆,預約甚至排到了兩年後。

我受邀回到曾經工作的那座城市,為全市的中小學教師做心理健康專題培訓。

站在熟悉的禮堂講臺上,看著臺下坐著的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我心中一片平靜。

講座結束後,已經滿頭白髮的校長走上前來,緊緊握住我的手,眼眶泛紅。

“雅琴,好樣的。你以一種我們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方式,真正地做到了‘為人師表’。”

他告訴我,王浩在精神病院接受了一年多的治療後,情況穩定了很多。

他開始在醫院內部的刊物上發表一些短小的詩歌,文字安靜而有力量,治癒了很多病友。

後來,我匿名給那家雜誌社捐了一筆款,用基金會的名義,設立了一個年度“新星詩人獎”。

我再也沒有見過李翠蘭和王建,也沒有打聽過他們的訊息。

他們對我而言,就像是遊戲裡兩個自動送上門的新手村小boss,打掉之後,除了掉落一些金幣和經驗,便再無意義。

週末整理舊書時,我翻出了那本被我封存在箱底的,印著我名字的“特級教師”榮譽證書。

我沒有扔掉它。

我把它拿出來,擦拭乾淨,和我新考取的心理醫生執業證書並排擺放在了書架最顯眼的位置。

它們,一個代表著我熾熱燃燒的過去,一個代表著我冷靜沉澱的現在。

它們共同構成了完整的我。

晚上,我在自己的公眾號上更新了最新一篇文章,在結尾寫下了最後一句話:

“當你身處深淵,凝視著無盡的黑暗時,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向上攀爬,再向上攀爬,直到把那片深淵遠遠地甩在身後,把它踩在腳下,化為你獨一無二的勳章。”

文章發出的瞬間,點贊和“在看”開始飛速上漲。

我關掉電腦,走到窗邊。

窗外華燈初上,萬家燈火。

我回頭看著辦公室牆上掛滿的一面面錦旗和一封封感謝信,內心溫暖而堅定。

我不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什麼。

我就是自己的光。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