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用我的嘴反向CPU瘋批霸總_第4章 林清月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一愣
林清月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一愣,手上的動作也頓住了。
她下意識地回頭。
就在她回頭的一瞬間,沈微控制著我的身體,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側身閃過,同時抬腳,精準地踢在了林清月的手腕上。
水果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幾乎是同一時間,兩名反應過來的安保人員衝上前,將情緒失控的林清月死死按在地上。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不過發生在三秒之內。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兔起鶻落的反轉驚呆了,包括我。
我能感覺到,剛剛那一瞬間,身體的控制權似乎短暫地迴歸了,我清晰地感受到了肌肉的緊繃和腎上腺素的飆升。
沈微……她會格鬥?
「蘇小姐,你沒事吧?」為首的男人走過來,語氣裡帶著一絲敬佩。
「我沒事。」沈微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語調,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讓各位見笑了。」
賀凜和顧言之都衝到了我身邊。
「你受傷沒有?」顧言之的臉上寫滿了擔憂,他伸手想檢查我的情況。
他的手還沒碰到我,就被賀凜一把揮開。
「滾開。」賀凜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他抓住我的手腕,將我拽到他身後,用一種審視的目光,從頭到腳地打量著我。
那眼神,不再是看一個有趣的玩物,而是像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危險的對手。
「你到底是誰?」他問出了和林清月一樣的問題。
「我就是蘇唸啊。」沈微笑得天真無邪,「賀凜哥哥,你不是想看驚喜嗎?這個驚喜,你還滿意嗎?」
賀凜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沒有說話,但抓著我手腕的力道卻絲毫沒有放鬆。
被制服的林清月還在瘋狂叫罵:「蘇念!你不得好死!你偽造證據陷害我!」
「偽造證據?」沈微輕笑一聲,對為首的男人說,「先生,林小姐脖子上的項鍊,就是賀氏集團洩露的商業機密之一,隨身碟藏在項鍊的吊墜裡。至於蓄意傷害的證據,我相信你們已經從賀凜先生的書房裡找到了,那段林小姐指使人給我下毒的錄音。」
我再次震驚。
沈微是怎麼知道項鍊裡有U-盤的?她又是怎麼知道書房裡有錄音的?
「念念,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嗎?我們是分裂的感官。」沈微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你是『眼睛』,而我,是『嘴巴』和『耳朵』。」
「那天林清月來我們房間耀武揚威的時候,我聽到了她和外面人的電話內容,提到了項鍊和隨身碟。至於錄音,賀凜這種多疑的人,怎麼可能不在自己的書房裝監控?我只是賭一把,賭他錄下了林清月打電話的內容。」
「結果,我賭贏了。」
我這才明白,沈微在宴會上湊到賀凜耳邊說的話,根本不是什麼挑釁,而是告訴他,林清月要帶著證據跑路,讓他趕緊去書房確認錄音。
她根本不是在玩火,她從一開始,就在佈局。
一個將所有人都算計進去的、天衣無縫的局。
林清月被帶走了,臨走前那怨毒的眼神,彷彿要將我生吞活剝。
賀凜也被要求協助調查,但他身份特殊,只是錄了口供,很快就回來了。
宴會不歡而散。
偌大的別墅裡,只剩下我和賀凜。
氣氛壓抑得可怕。
他坐在沙發上,沒有開燈,整個人隱在黑暗裡,只有指尖的猩紅火光明滅不定。
我被他命令站在客廳中央,像個等待審判的犯人。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在你用茶水潑我的時候。」沈微回答得很快,也很坦然。
「你早就計劃好了一切?」
「談不上計劃。」沈微說,「只是順水推舟,把某些見不得光的東西,推到陽光下而已。」
賀凜掐滅了煙,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來。
我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強大壓迫感,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他走到我面前,抬手,輕輕撫上我的臉頰。
「蘇念,」他叫著這具身體的名字,眼神卻無比銳利,「你讓我覺得很陌生。」
「人總是會變的,不是嗎?」沈微的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
「是嗎?」賀凜突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殘忍,「我倒想看看,你還能怎麼變。」
他猛地將我打橫抱起,徑直走向地下室。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那個在原著裡出現過無數次,關押、折磨女主蘇唸的恐怖地方。
「賀凜!你幹什麼!」我忍不住在心裡尖叫。
「別怕。」沈微在腦海裡安撫我,「他不會把我們怎麼樣的。他只是被打破了認知,需要重新確認自己的掌控權。」
「他這是在殺雞儆猴!」
「那也得看,誰是雞,誰是猴。」
地下室陰冷潮溼,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鐵鏽和塵土的味道。
賀凜把我扔在一張冰冷的鐵床上,然後從牆上解下一條鎖鏈。
金屬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裡迴響,格外刺耳。
我嚇得渾身發抖。
「賀凜,」沈微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服的顫抖,但我知道,她是裝的,「你這是做什麼?」
「做什麼?」賀凜一步步逼近,嘴角噙著一抹冷酷的笑,「當然是教你學乖。」
他抓起我的腳踝,冰冷的鎖鏈纏了上來。
「咔噠」一聲,鎖釦合上。
我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
「從今天起,你就待在這裡,哪兒也別想去。」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直到你學會,什麼是真正的『順從』。」
他說完,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留戀。
厚重的鐵門被關上,整個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和死寂。
我完了。
這個念頭前所未有地清晰。
沈微的計策失敗了,她徹底激怒了賀凜,我們被打回了原形,甚至比原著的開局更加糟糕。
「沈微……」我在黑暗中呼喚她,聲音帶著哭腔。
「我在。」她的聲音很平靜。
「我們現在怎麼辦?」
「等。」
「等什麼?」
「等一個能救我們出去的人。」沈微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