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陷入溫柔鄉_第十二章 我大腦一瞬間徹底宕機
我大腦一瞬間徹底宕機,溫熱的呼吸與我抵死交纏,夾雜著無盡想念和迫切。
我推了推他,推不開。
腦袋裡那根遊蕩了許久的風箏在此時斷了線,手停留在他胸口沒了動作。
我閉上了眼。
假借反應遲鈍的由頭,汲取一絲錯誤的親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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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理智總算歸了籠。
他捏著我下巴,薄唇輕蹭著我的鼻尖,原本就喑啞的聲線在此刻更顯撩人:
「剛才那一瞬間,在我夢裡出現過。」
「你的夢裡,只有我嗎?」
我半仰著頭,眸光閃爍。
只要你說是,我就義無反顧地奔向你。
心裡有什麼東西在叫囂,那股任性的勁頭莫名侵襲上來。
「從來都只有你。」他將我摟得更緊,恨不得揉進身體裡。
是我想聽的話。
可是,也並沒有那麼開心。
我推開他,眼眶不知什麼時候染上了一層水霧。
「你會對你的每一任女朋友都這麼說嗎?
「都有誰進過你的房間,上過你的床?
「這些,你還能說得出來嗎?」
是的,我一直以來過不去的,都是自己心裡的那關。
心理上的潔癖。
我只要那個完全屬於我的祁延,我不要成為曾經哪個女人的手下敗將。
想到這,我只覺得涼意從腳底蔓延上來,感覺自己好像陷入了高中時期那個可怕的故事裡。
「阮阮。」祁延微微彎腰,捧住我的臉。
「是不是有人跟你說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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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高中的時候,同一層樓的七班曾經鬧出過一條人命。
那時候學校分班制度嚴格,好學生和壞學生之間像是有一堵無形的牆。
牆的這一邊,書聲琅琅。
牆的那一邊,烏煙瘴氣。
我在那一片烏煙瘴氣中認識了個女孩,她在我還未意識到白色校褲染上了血紅時,默不作聲地遞給了我一片衛生巾。
那時候的一段時間裡,我瞭解到她已經交了男朋友,同班的,她很愛他。
但他們一直都是地下戀,男生不願意公開,說是什麼尋求刺激感。
從她的語言和眼神中,連我一個感情經歷空白的人都能看出其中的一片痴情。
或許我和她算不上是朋友,只是碰面時能點頭微笑的話搭子罷了。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在高三的第一個學期,她竟然在操場上做操的時侯流產了。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見過她。
後來流言四起,七班的同學說,她流產後撿回一條命,被家裡人送到鄉下藏起來了。
而更可怕的是,她的那位男朋友隨後就在學校裡牽上了其他女孩的手,大搖大擺地向同學們宣告他們的戀愛一週年。
此時距離那個女孩流產,還不過三個月。
我曾跟爸媽提起過這件事,他們一陣唏噓,口中罵著那些個男生的混蛋行為,直讓我要懂得自愛自潔,以後千萬不要去沾染不乾不淨的男生。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一定不能沾染上不乾不淨的男人。
要找一個只愛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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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延強行將我留在了他家裡。
我們各自懷揣著心思,躲過寂寥無聲的夜晚。
第二天早上,祁延發燒了。
我倒了杯熱水給他,眼神充滿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