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還是褻瀆了神明」為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十一章 你不記得我咧安安
「你不記得我咧安安?」他急得聲音都變了,「我是鐵柱啊!
我臨走滴時候和你說好滴,等我參加了藍蓮教,有了銀子,買
了驢,就回來娶你,你忘咧?」
得,他還徒手腦補出了一段和我的情債,也真是個人才。
不過,藍蓮教?那不是……以顛覆本朝為己任的第一大教嗎?
「陛下,何故謀反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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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陛下?」他懵了,「你說啥嘞?你是說……皇帝?」
「不然呢?」我笑了。
「你咋罵人嘞!」他居然就急了,「我咋能是那個狗皇帝嘞!
額是鐵柱,你滴鐵柱啊!」
狗皇帝……啊,哈哈哈哈哈,對不起,聽你一本正經說出這句,我實在是
憋不住笑了……
「對對對,狗皇帝。」讓你花心,讓你偏心……
我笑著笑著,重心不穩往前一傾,左腳絆住了右腳,一下子就
向前撲了去。鐵柱就在我正前方,急吼吼來接我,結果接得過
於準確,微張的雙唇直接卟啾一聲把我的嘴整個含了進去。
???
唇上傳來一陣溫暖溼熱,我當時就蒙圈了。
老孃的初吻來得這麼草率嗎?就尼瑪離譜!
然後我看見了鐵柱倏然瞪到老大的眼睛,緊接著肉眼可見,他
的臉一路紅到了耳朵根。且由於我們倆基本上是抱在一起的,
他那點微妙的生理反應也迅速被我察覺到了……
他也意識到了,急吼吼地推開了我,然後似乎怕我摔了,又把
我扶住了,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瘋狂喘著粗氣:「我……
我……」
我突然就不覺得吃虧了,只覺得好玩。老孃千把歲的年紀,親
個小狼狗還是很快樂的。
「沒親過女孩子啊?」我笑得像個大尾巴狼。
他咬著嘴唇,躲閃著我的目光:「沒有。」
「不嫌我醜啊?這麼大疤。怎麼還……」石更了呢。
他立刻又急了:「怎麼可能!你在我心裡,永遠是最俊的。」
「我不是什麼安安,」我端正了臉色,「你認錯人了,也親錯人了,趁你的安安還不知道,趕快放手吧,自去找她便是。」
「你別鬧咧,你就是我滴安安,化成灰我都認得嘞,」他居然轉過身,半蹲下來,「傷了腿怎麼還走路?上來。」
我無語道:「你真滴認錯……啊,呸!你這破口音傳染,你真認錯了!我叫莫晚,是個仙女,和你的安安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額滴安安就是仙女,」鐵柱的笑容,憨厚中透著幾分夢幻,「就是你。別說個不停咧,快上來,趕路囁。」
我真不是圖他後背又寬又穩,看著就很有安全感;也真不是圖他嘴唇又甜又暖。
我就是,上次真讓瓊花公主揍得不輕,腿確實有點傷,也確實有點疼。
我真不是故意上去的,真不是故意摟他脖子的,我得保持平衡不是?
小夥雖然穿的髒,但身上居然沒什麼異味,湊近了只能聞到青年男子血脈僨張的男人味。
嗯,真香。
從側後方看過去,清晰可見他的睫毛,如小皇帝一般,也長到喪心病狂。
好看,我喜歡。
……
「我真不是安安!」我第一千八百次地說著。而鐵柱早已懶得理會:「今晚抓魚吃,行不行?」
「嫂子快說行啊,你不吐口,今晚兄弟們都沒魚吃!」一群小夥在那裡起鬨,一個一個衝我擠眉弄眼。
「想吃自己撈。」我拿大白眼翻他們。
「嫂子心疼鐵柱哥了!哎喲,咋辦?想吃自己撈吧,柱哥撈的魚,就是嫂子一個人的對不對!」
懶得搭理這幫小毛孩子。
眼看著鐵柱已經脫了衣服一頭扎進了水裡,我趕忙使了個召喚術把他的衣服召了過來,免得被浪衝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