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還是褻瀆了神明」為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四章 是正宗的豬腰子臉
是正宗的豬腰子臉。」
我撲哧一聲就笑噴了。
你大爺!
我……哈哈哈哈哈哈我擦豬腰子臉!你別說,真像!
我額前有一絲亂髮垂落,感覺有點癢。他伸出手,輕輕將那一
絲髮撥回我耳後,指尖擦過我的耳垂,帶起一片酥麻。
我一下躲開,皺眉看著他。
他卻輕輕一嘆:「你以為我願意和一個豬腰子臉風花雪月?可
你看,我有選擇嗎?」
我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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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平衡各方勢力,為了穩住權傾朝野的右相——他的親孃
舅,他把一個豬腰子臉的表妹封了貴妃,還給了無上尊榮。
這哪兒是好色啊!這是賣身!他是皇帝又怎樣?這滿朝文武都是世家子弟,個個沾親帶故。
理論上講,他可以罷免丞相,裁撤高官,把滿朝文武都踹走,
換上自己的人。但丞相的親兒子是戶部尚書,掐著全國的糧
餉;丞相的小舅子是兵部尚書,手裡捏著軍權。
今兒他敢罷相,明兒他們就敢逼宮。官剛罷掉,自己轉眼就玩
兒完。
我突然便開始心疼他了,這皇帝他當得不容易。
他嘆息了一聲,手臂繞到我身後,環著我解開了捆仙繩。
「其實我……」
「別說了,」我一臉沉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懂。」
「你懂什麼你懂!」
小皇帝嗤笑一聲,一屁股歪在榻上,隨手在御案上捏起一本奏
折,扔到我面前:「看看。」
我一看,幷州大旱,赤土千里,人相食。
忽覺一陣寒意。
他歪倒在御案上,胳膊支著臉,歪頭看著我,眼中似有淚光:
「朕想賑災,可國庫沒錢。仙子,你可在天上有什麼交好的司
雨之神,能降下恩惠,給幷州的災民一條活路?」
我艱難地咧了咧嘴,臉抽動了幾下,也沒擠出個像樣的表情來。
「我,我和你說實話吧,我在天上其實混得挺差的,就瞎混,湊數的那種,沒有地位的,人脈是絕對沒有的。你也不小了,你應該能懂,我認識的能叫上名的,那不叫我的人脈;我有求於他的,更不叫我的人脈;有求於我的,那才叫我的人脈。你說那些天上的尊神們求我啥?求我上菜的時候別往裡吐唾沫?求我搓澡的時候大著點兒手勁?那也不叫求啊,那叫使喚。就我這樣的,找上去求人幫忙,人家都想不起來我是誰,咋……咋求啊?」
我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不敢去看他。
以上都是實話,但還有一半實話我沒說。
哪片雲彩要下雨,哪裡要旱,這換在往常,絕對是我這種湊數黨接觸不到的領域,但偏巧騙巧,幷州大旱這事兒,我知道。
這是重明仙君安排的。大燮王朝氣數未盡,是他安排的雪上加霜。
他的意思很明白,領導雖然給我派了超出我能力的任務,但是該調動的資源都調動了,雷公電母三年不碰這塊地,就為了讓叛軍背水一戰直接殺進皇宮。
這塊土地上的老百姓啊,但凡有一口吃的,都鐵不下心來造反。他說,人,得逼。
就幷州這旱情,別說是我,哪個腕兒去求,雷公電母也不敢降
雨絲毫啊。
耳邊傳來一聲輕笑,我一抬頭,他卻趁勢將我抱了個滿懷。
他說:「晚晚,原來你在仙界,也過得這麼不容易啊。」
我的眼淚忽然就下來了。
你偏撩撥我做什麼呢?你不知道,你這皇帝做得如此艱難,還
要賣身求穩,其實都是我們害得麼!
我一把推開了他,自顧自擦乾了淚:「誰要你可憐!」
他卻不以為意,慢條斯理地站起來,彈彈袍袖,拎起了捆仙
繩。
臥槽,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