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渣了個上神,此刻正在被追殺」為開頭寫一篇文?_第九章 偶有見面的機會

偶有見面的機會,也是伴在皇后身側,他思念孃親,噙著淚跑過去想鑽進她懷中,被卻她凌厲地瞪了一眼,滿臉堆笑地將他推回皇后身邊,說皇后教子有方,如今得見,她甚是放心。

為數不多的幾次相聚,母妃總是在他耳邊如賭咒一般反覆叮囑:一定要登上皇位,成為整個大元的主人,如此才可以將她多年的委屈怨恨盡數奉還給那些人。只有做了皇帝,才無人敢踩在你頭上,才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為了討好皇后,為了贏得父皇的歡心,他刻苦研習,小到詩書繪畫,大到治國韜略,功課、騎射樣樣皆是上乘。將自己藏在一張完美的面具下,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可儘管他已這般努力,父皇還是將皇位傳給了元復。

他的好弟弟。

母妃在得知聖旨的那一刻氣血攻心,捂著胸口倒在冷宮的地上,死後仍未閤眼。

他永遠記得那一幕,從那時起,他便決定,此生無論付出何種代價,都要坐上那個位子。

我與弟弟都是被他收養長大的。

我們本是淮南一帶因饑荒逃難至京城的孤兒,是他丟給了我一個饅頭,將我本欲垂死的弟弟救了回來。之後我們便進了王府,他教會我識字、醫理,後來元復身邊的那個宮女死了,他便以我弟弟的性命威逼,讓我進宮做了太監,做了他暗藏在元復身邊的一把刀。

而弟弟什麼都不知,在他心中,凌王是我們兄弟命中的貴人。在他染上重疾之後都未曾將他趕出府,還花費重金救治他,他是我們的恩人,我應當好生報答。

凌王說:「你的命是我給的,理應為我所用。侍君,你可知我為何要為你取名侍君?」

我再去到西涼公主房中,想要勸她認真考慮一下元復,他身高容貌家世財力皆是上等,可以說整個大元條件最好的男人了,入股不虧啊。

公主卻蹺著腿,笑笑地睨著我,「小侍君,你說本宮如何才能安心與殺了本宮父兄的仇人共寢一榻生兒育女呢?」

我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於是我走了。

看來凌王已經成功拉她入夥了。

雖然和司命寫的劇情有了極大出入,可我也不能按著她的頭讓她跟元復談戀愛啊。

公主有她自己的想法。凌王給我下了最後通牒,沒辦法,我只能在端給元復的茶中下

了猛藥,他喝之前,沉默地凝視了我三秒。

我驚出一身冷汗,差點以為他發現了。

幸好他最終還是照常喝了下去。

我一直在等他發作,其間他拿了一支玉簪給我,我苦口婆心,

「皇上,奴才是貨真價實的男子。」

他冷睨了我一眼,將簪子放在桌上,走了。

我覺得他生氣了。

因為我說我是男人。

男人怎麼了?男人多好啊。

可能是被打消了最後一點殘念,元覆命我換回太監的衣服,之

後就不怎麼搭理我了,見了我也不說話,視我如無物。

夜裡我只能老老實實去門口站班,凍得鼻涕眼淚一抹糊。

然而白日元復見了我也只是蹙了蹙眉,將我調去了遠一點的地

方不要礙他的眼。

好現實的男人。

苦等三日,元復終於毒發了。我懷疑他有了耐藥性。

御醫很快查到了病因,我被揪了出來。元復坐在床上,唇色雪

白,面色亦是呈現出病態的青灰,視線落在我身上,澀然的,

辨不出情緒。

「是你嗎?」他問。

當然是我。

我點點頭。

他眼神卻清明得很,並無意外,分明早已知曉一切。

只是多少有些失望。

「押下去吧。」他道。

侍衛將我鉗制住,粗魯地拽起,我聽見他低低地補充了一句,

「好生看管。」

九、

我被關在監牢中睡了幾日,聽兩個獄卒議論說,皇上病重,然

而膝下無子,他的幾個弟弟皆不大中用,唯剩凌王庸中佼佼,

應是會傳位給凌王。

而凌王送了信給我,說我弟弟已經安然無恙,大概是勸我安心

去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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