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渣了個上神,此刻正在被追殺」為開頭寫一篇文?_第五章 刺客恨恨瞪我一眼

刺客恨恨瞪我一眼,咬破口中的毒藥,自盡了。我原以為我又要死了,一刀正中心口,任誰來看都活不成。

誰知司命說我使命在身,不可臨陣脫逃,生生將我的心臟右移

了三寸,又叫我活了過來。

醒後我成了皇上的救命恩人,元復守在床頭親自餵我喝藥,知

道我怕苦,每喝一口就餵我吃一個豌豆黃。

他眉頭緊蹙,看上去比我這個傷患還要難受。

我深知此時表忠心有奇效,用喑啞的嗓子磕磕巴巴地道:「奴

才……奴才願為陛下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他笑了笑,抹去我嘴角的藥汁。

見他心情好,我趁機道:「奴才有個不情之請……」

「說。」

「以後可以換成宮女伺候您沐浴嗎?」我大力舉薦,「像蓮

兒、明蕊,她們身上香噴噴、滑嫩嫩的,長得也好看,比奴才

強多了……」

元復又舀起一勺藥汁,輕飄飄地道:「不可。」

於是我就沒有豌豆黃吃了。

五、

那晚的刺客,果不其然是凌王的人。

校場內,烈日炙熱,他正與些個王公貴族們比箭,箭靶是活生生的人,死囚、奴才,還有我的弟弟。

他頭頂著一顆梨,瘦弱的身軀在明晃晃的日頭下搖搖欲墜,見了我幹皸蒼白的唇微微翕動著,滿臉的惶恐與哀求。

凌王從一旁的箭筒內抽出一支黑羽箭,閒適地搭在箭弦上。他看那些人與看些貓貓狗狗的小玩意兒無甚區別,都不過是他閒時拿來逗樂的消遣罷了。

我知他這是在告誡我,告誡我壞了他的事是何等下場。

我見那小孩兒實在太過可憐,便在他拉弓之前走了過去,把梨放在了自己頭上。

小孩兒吃了一驚,張了張口想說些什麼,被我使了個眼神止住了。

凌王眸中掠過一抹異色,隨即勾唇,用極緩慢的動作拉開弓箭。

我知他這是想嚇唬我,故而配合地紅了眼眶,哆嗦起來。

有個死囚被一箭射穿了脖子,他旁邊的太監嚇得尿了褲子。

小孩兒昏了過去,不知是害怕還是中暑,我正欲攙他,忽而被一人攔腰抱住,夾在腋下帶離了校場。

那人健步如飛,尋到個院落便將我往紅柱上一壓,陰冷道:「你就當真不怕我殺了你嗎……」我立刻進入狀態,擠出幾滴眼淚,「奴才知罪,只願王爺放過

奴才的弟弟……」

「……知道我為什麼選你嗎?」他沉沉睨了我半晌,低頭朝我湊

來,聲音放得愈輕,「因為你這雙眼睛,同那個宮女一模一

樣……」

說眼睛就說眼睛,你摸我腰做什麼。

「果真是個閹人,這把小腰比尋常女子還要纖柔……」他低聲嘲

弄我,眼中笑意扎人得很。

我此刻是個男子,被人吃了豆腐也不敢吱聲,著實有些憋屈。

若非凡人命脆得很,又顧忌著神君歷劫的質量,我非得一掌拍

在他腦門上……

太過分了,還捏我屁股,大掌一路向下……

「你們在做什麼?」

是皇上。

凌王將手從我大腿上收了回來,若無其事地挪到一邊,「臣弟

懷疑他拾了臣弟的玉佩,他又不肯承認,故而想搜一搜身……」

「可搜到了什麼?」

「不曾。」凌王撫了撫袖子,「該是臣弟弄錯了。」

元復望著我。我知他在等我說話,可是我什麼都未說。

小孩兒所謂的重病,實則是凌王為牽制我在他身上下了藥,若

有一日得不到解藥,就會毒發身死。

我不敢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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