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出差後,他另外一個家瞞不住了_第5章 尤其是基金會這條線
尤其是基金會這條線,操作隱蔽,牽連甚廣,絕非幾張資金流水圖就能完全揭示。
我安排人找到了當年那個被林景明踢出局的前基金會負責人,王城星。
這個人的出現,揭開了林景明更不堪的一面。
根本沒有什麼“理念不合”,也不存在所謂“能力不足”。
王城星之所以出局,是因為他在內部會議上公開質疑林景明操縱基金會、與多家醫療機構存在不正當往來。
這一切,讓我脊背發涼。
林景明根本不是簡單的出軌。
他是在培養一個完全聽話、可供支配的活棋子。
他利用許微這個名不見經傳的“透明人”,去執行基金會里所有不可告人的操作。
無事,她跟著享受富貴,出入名利場;
有事,她就是那道最完美的防火牆。
許微,這個自以為是的蠢女人,恐怕對這些一無所知。
甚至還在沾沾自喜,覺得那些掛名、那些簽字都是林景明獨一無二的信任。
我原以為林景明只是貪婪、卑劣,直到這一刻,才真正認識到這個人的可怕。
他不僅僅是在犯罪,他是在用一套冰冷徹骨的邏輯,將身邊所有人都工具化。
妻子是障眼法,情人是替罪羊。
在他那裡,沒有感情,只有利用和算計。
他甚至精準地預判和利用了公眾的心理:
一個被情人迷糊的蠢男人形象,可以完美掩蓋他作為幕後黑手的精明的冷。
許微可悲嗎?
可悲。
但她同時也是幫兇,是這罪惡鏈條上沉浸虛榮,心甘情願的棋子。
我所知道的這一切,是籌碼,也是重擔。
我不只要了結個人恩怨,更要為他所坑害的所有人討一個公道。
拿到王城星提供的關鍵內部檔案。
第一時間,我將所有新材料加密提交給了經偵部門和證監會。
同時,將不影響調查但能揭示林景明可怕本質的內容,釋放給媒體。
新一輪的報道迅速跟進,標題一個比一個驚心:
《“替罪羊”情人?起底林景明精密算計下的棋子》
《基金會黑洞幕後黑手直指林景明,前負責人現身指控》
輿論再次譁然。
許微也才意識到,自己究竟有多麼可笑。
一路走來,步步是陷阱。
她不是走上歧路,而是從一開始,就被安置在了歧路上。
09
許微崩潰了。
她明白大廈將頹,棋局已終,
但根本無法接受自己的結局是這樣。
見我不接電話,她的資訊一股腦的發過來。
“穆茵,你和林景明一樣惡毒,你們會不得好死。”
“我也是個受害者,你究竟想怎麼樣!”
“我知道他的事情,你放我一馬,我全都告訴你。”
她從一開始的謾罵,到後面的崩潰,最後只剩下絕望的哀求。
我划著螢幕,內心毫無波瀾。
路是自己選的,錯了,就得認。
不過,我還是決定見她一面。
她固然可憎,卻也是林景明手裡一枚可憐又可恨的棋子。
我需要她知道的線索,更要讓林景明嘗一嘗,被自己親手安排的棋子反噬的滋味。
再見許微,我幾乎認不出她。
她早已褪去光華,眼神渙散,形同枯槁。
看到我,她眼淚瞬間湧出,卻還強撐著最後一點體面。
“穆茵,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高抬貴手,我的兒子還那麼小,他不能沒有媽媽。”
我不想聽她煽情哭訴,直接打斷。
“你當初插足別人家庭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的女兒也還小。”
“享受著優渥生活的時候,你怎麼不反思自己有沒有錯?”
“開門見山吧。你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但說的東西有價值,或許能讓你少判幾年。”
許微臉色慘白。
沉默良久,她終於開口。
“他有個舊硬碟。密碼是他生日。”
“裡面有個‘CZ’加密資料夾……他喝醉時,當著我的面開啟過。”
她頓了頓,終於吐露那個最關鍵的秘密:“他竊取了領智科技的核心資料,搶先註冊專利,再反告對方侵權…把那家公司徹底搞垮了。”
我立刻派人取來了那隻硬碟。
破解那個加密資料夾,裡面是鐵證:竊密指令、偽造記錄、轉賬憑證,甚至還有幾段通話錄音。
林景明冰冷的聲音:“做得乾淨點,我要讓陳卓永世不得翻身。”
林景明備份用來震懾下屬的手段,成了錘死自己的證據。
10
我找到了陳卓。
得知我的來意,這個沉默寡言的男人眼圈紅了。
他告訴我,公司破產後,合夥人跳??,他自己也背了一身債。
他聲音疲憊,只問了我一句話,“這次確定可以扳倒他嗎?”
我語氣篤定,“當然,百分之百。”
“我作證。”他咬著牙,聲音不大,卻斬釘截鐵,“只要能把林景明送進去,我什麼都願意!”
加上陳卓,我們這盤棋也徹底形成了攻圍之勢。
我將拿到手的證據,分門別類整理成冊,正式提交給檢察機關。
同時以受害人及最大股東身份,提起多項刑事訴訟與鉅額民事賠償。
至於許微。
看在她最終提供關鍵線索的份上,我沒有再以重婚罪追加起訴,仁至義盡。
但她和林景明犯下的案子,躲不掉。
我冷靜陳述,證據一件件呈上,證人一個個作證。
他坐在被告席,臉色死灰,眼神從兇狠到慌亂,最終只剩絕望。
法院宣判:
數罪併罰,有期徒刑二十年。
許微作為共犯,被判七年。她當場癱軟。
法槌落下。
一切結束。
內心沒有狂喜,只剩巨大的平靜。
從並肩夫妻,到你死我活的仇敵。
以他的徹底落敗,畫上了句號。
走出法院,抬頭望天。
連日的陰霾終於散盡,陽光刺破雲層,灑滿全身。
經此一戰,我在集團內部的聲望達到頂峰。
撥亂反正,裁撤冗員,引入新的管理機制……公司運營迅速重回正軌,甚至比以往更具活力。
偶爾,也會想起與林景明的過往。
想起並肩的日子。
想起他的背叛。
愛恨痴纏,轟轟烈烈,如今都已風輕雲淡。
我心中已無任何波瀾,他只不過是一個被徹底定論的過去式。
手機響起,打斷了我的思緒。是陳卓。
“穆總,這可不像你的風格,會議還有五分鐘就開始了!”
我恍然回神,不禁失笑。“馬上到!”
結束通話電話,我收斂心神,拿起檔案走向會議室。
飛鳥與魚不同路,從此山水不相逢。
過去,清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