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我在白月光頭七嫁人_第十章 我揮拳重重砸在瀟齊胸口

我揮拳重重砸在瀟齊胸口,瀟齊連連後退幾步,我嘶吼著讓他滾出去。

瀟齊走後我整個人癱坐在地上,消化著剛才他和我講的那些話。

我曾經想過所有的結果,唯獨沒想到害死所有人的會是瀟齊。

我從抽屜拿出當時為落落準備的藥,也許我也應該和落落一樣。做一場很長的夢。

吃了藥我躺在床榻上,嘴裡的苦澀感讓我眉頭緊蹙。不多時胃部的疼痛感席捲全身,迫使我蜷縮起身子。

落落沒告訴我,這藥會讓人如此疼。

在我快昏厥之際,瀟齊從門外衝進來大喊著御醫。

我睜開眼,是永樂宮的床榻。宮婢見我醒來,跑去找御醫。

瀟齊氣喘吁吁的坐到我床榻邊,紅腫的眼睛佈滿血絲,胡茬也冒出頭來。

「徐茵茵,你要是再敢死一次,朕就讓徐家所有人陪你!」

我想抽回瀟齊握著的手,他拽得更用力。

瀟齊派了很多人不分晝夜看著我,房間一切可能會傷到我的東西都被收拾起來。

御醫送來了調理的藥,都被我打翻。宮婢們不敢上前喂藥給我,只能去請瀟齊來。

他聽到訊息不顧早朝,把大臣們扔在殿上,來給我喂藥。

「喝了。」

我沒有理會他,將整個身子埋在被子裡。

瀟齊也不慣著我,掀開被子,一把將我拉著坐起來。

伸手鉗住我的下顎迫使我張開嘴,將藥全部灌進我嘴裡。

我將嘴裡的藥吐了出來,死死盯著瀟齊。

「一頓藥不喝,我就殺一個徐家人,直到你肯喝為止。」

「你知道的,朕什麼都做得出來。最好不要挑戰朕的底線。」

瀟齊能殺我爹,徐家其他人對他而言自然不過是螻蟻。

瀟齊將與父親有關的人都調離了京都,我只能乖乖聽話,小心翼翼護著徐家。

那些宮婢美名其曰是伺候我,實際上都是有著武功在身上的人。

瀟齊不允許我和任何人來往。

我像一隻被折斷翅膀的金絲雀,困在籠子裡。就算將籠子開啟,我也無法飛走。

13

吃毒藥果然傷身,御醫調理了個把月。我還是沒有好轉的跡象,整日昏昏欲睡。

照鏡子的時候,我經常分不清裡面的人是不是我。即使擦了胭脂,臉色依舊蒼白的嚇人。

現在別說讓我拿長槍,就是從床塌走到窗邊也得喘氣。

瀟齊將我抱在懷裡,大掌摩挲在我的背上,「怎麼清瘦成這樣。這幫奴才是怎麼侍候的。」

他罰了所有伺候我的宮婢和御醫,此起彼伏的哀嚎聲響徹在永樂宮。

大多時候我睡醒就會看到瀟齊坐在身邊。我從不與他講話,他倒是樂此不疲,和我講一些朝中的事,時不時帶一些宮外的玩意給我解悶。

我坐在貴妃椅上,寒風從窗戶外吹進來,將我的臉凍得麻木。

只有這樣我的心裡才會好受一些。身體每痛一分,心裡的罪孽感就會減輕一些。

瀟齊脫去身上的大氅,在火爐旁暖了暖身子才坐到我旁邊,從身後抱住我,「如今天氣涼,你坐在窗戶旁,當心身子。」

「你的身子如今大不如前,不能瞎胡鬧。眼下快到年關,我們回徐府過年吧。」

「我讓嬤嬤多做點你愛吃的。今年梅園裡的梅花開的特別好,花匠挑了最好的,移到你這宮裡。」

新年那日瀟齊早早便差人送我回了徐府,自己留在宮裡處理事情。

京都下著雪,今年比往年都要冷。許是我身體大不如前的緣故,即使穿了狐裘大氅,還是瑟瑟發抖。

宮婢攙扶著我,剛下馬車嬤嬤就迎了上來。

「姑…姑娘?」

我上前握住嬤嬤的手,「嬤嬤怎麼見了我倒像是認不出來了,難不成是我變醜了。」

「姑娘快些進去,莫言著了風寒。」

刺骨的寒風突然席捲胸腔,我整個人止不住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才不會,我身體好著呢。嬤嬤莫要擔心。」

「姑娘莫言誆我,好不好老奴一眼就能看出來。」

嬤嬤抹著眼淚,說話開始哽咽起來。

「好好的姑娘,如今卻成了這般模樣,老奴怎麼對得起將軍。將來下了黃泉,怎麼和將軍解釋。」

我將嬤嬤臉上的淚水擦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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