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我在白月光頭七嫁人_第七章 瀟齊召來了御醫一一詢問
瀟齊召來了御醫一一詢問,所有御醫都統一口徑。
蘇韻寧是碰了夾雜著墮胎藥的東西,才會導致小產。
而她的宮婢一口咬定,蘇韻寧只來過我的寢宮。
「皇后當真是歹毒,我寧兒如何招惹你。要這樣害他。」
左丞相說這番話的時候聲淚俱下,事情的真相併未查明,就已然斷定我便是兇手。
「左丞相這話說的。我都不知貴妃何時懷孕,試問如何害她?」
「皇后娘娘既然自認清白,那便搜搜你的永樂宮。免得說老臣冤枉。」
我沒做過的事,自然不怕大張旗鼓的搜尋寢宮,索性由著左丞相的提議。
「陛下,奴婢在落落的房間發現了這個。」
一個宮婢手裡拿著紅色藥粉,瀟齊命御醫上前檢視。
「回陛下,此物正是羅盤草。」
「何為羅盤草?」
「所謂羅盤草,便是無色無味的墮胎藥。加入糕點或茶水之中。常人服下並無大礙,有身孕之人服下,必定小產。」
左丞相從椅子上站起來,「皇后娘娘還有什麼好說的。你這個毒婦!」
「我沒有做過,也不知道這羅盤草為何出現在落落房間。」
此時跪在角落的御醫突然上前,「陛…陛下。前幾日落落曾向臣詢問貴妃娘娘的身子。臣便將貴妃娘娘懷有身孕的事告訴了落落。」
我看向那位說話的御醫,很明顯他是被蘇韻寧收買了。落落天天跟在我身邊,根本不可能去見這位御醫。
「陛下,奴婢根本沒有見過這位御醫。請陛下明查!」
我看向瀟齊,他眉頭緊鎖。我看不清瀟齊的表情,片刻後瀟齊站起來走到我身邊。
我迎上瀟齊的視線,「陛下,落落沒有做過。這件事我完全不知道。」
「陛下,她們主僕二人如此惡毒。定要為我的寧兒做主。否則老臣便是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左丞相放心,朕不會讓貴妃白白受苦。」
瀟齊將地上的左丞相再次扶到椅子上,轉頭便吩咐侍衛,將落落押入慎刑司。
我剛想把落落護在身後。瀟齊早就看穿我的想法,把我拉到一旁。
我就這麼看著落落被帶走。
「陛下只關押一個宮婢。怕不是存心偏袒皇后娘娘?」
「丞相說的哪裡話。待朕好好審問一番,明日給丞相滿意的答覆。」
「陛下要老臣等到明日……」
「丞相要是不放心,可親自審問那宮婢。」
左丞相見瀟齊打斷自己的話,也不再說什麼。行了禮便出宮。
左丞相走後所有人也都離開了永樂宮。偌大的宮殿只有我和瀟齊兩人。
我再也壓制不住怒火,揪住瀟齊的衣領。
「你明知道不會是落落,為什麼還要讓丞相審她?慎刑司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她受不住的!」
「犧牲落落,保住你,最簡單的辦法。」
「我不需要,沒做過的事為什麼要認!」
我握緊拳頭打在瀟齊臉上,他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不過是犧牲一個宮婢罷了,茵茵何必生這麼大的氣。」
「瀟齊!!這分明就是蘇韻寧故意陷害,丞相怎麼可能這麼及時趕回來。你為什麼不去查明真相?」
「查明真相?蘇韻寧身後有蘇家,蘇家在朝廷上有多少勢力盤根交錯。你身後有什麼?你們徐家有什麼?」
「死一個宮婢就可以保你平安這麼簡單的道理,你不會不明白。」
我癱坐在地上,雙手拽住瀟齊的衣角,「瀟齊我求你,不要傷害落落,好嗎?求求你。我已經失去太多,別讓也連落落也失去。求求你……」
「茵茵乖,再忍忍。等時機到了。你想怎麼為落落報仇,我都依你。」
10
左丞相審了一晚上,什麼都問出來,落落只是一口咬定此時與我無關。
當天早朝瀟齊便下了旨,此事與皇后無關,只是落落一人所為。
丞相本來還想爭吵,卻被瀟齊駁回。最後只是提議對落落凌遲處死。
在我再三的請求下,瀟齊同意我見落落最後一面。
我見到落落的時候,她的四肢被鐐銬勒出深可見骨的血痕。手上的指甲全部被扒光,身上大大小小全是鞭痕。
我的腳步驚動了躺在地上的落落。
「是我一個人做的,不是皇后指使的。你們問多少遍都是這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