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溫柔豢養:過氣頂流與當紅小鬼_第十章 滔天的寒意漸漸散去
滔天的寒意漸漸散去。
顧潯轉身與我對視,流轉的目光似乎帶著千言萬語。
他是不是也有靈力,不然怎麼會輕易亂了我的心跳?
外面很黑,也不見風,房間內燈光漫漫,柔和地打在顧潯的身
上,我靜靜地看著他,第一次希望自己做個人。
陳述眸色複雜地掃過我們,靜默了幾分鐘,終於開口。我跪在地上,臉色慘白,玉鐲竟是陳家家傳。
難怪我故意散播靈力,引起注意,等了千百年卻始終沒人能夠找到我。
難怪陳述可以輕而易舉地把我帶到顧潯身邊,竟是這樣。
自以為找到玉鐲就能找到謎底的出口,原來只是徒勞。
陳述從他家裡拿出那張被儲存完好的信箋,他將信箋摸了又摸,猶豫許久,才肯遞給我。
陳氏後族啟:
吾將玉鐲寄存於此,陳氏後人須妥善安置。玉鐲乃吾愛死之年所存遺物,其魂魄居於其中,千年後方可甦醒。
吾有三願,子孫陳述需將玉鐲在小友遭受噩運時託付,實乃一願也。
須勸誡二人和和美美,莫負此生,實乃二願也。
凡再變矣,懇將此書勿與他人言矣,莫問東西,實乃三願也。臨書涕零,不知所言,唯願她安矣。
這會是誰寫的?這些謎團就像帶刺的藤蔓緊緊纏繞在我的心臟上,緊握住顧潯的手還是讓我忍不住顫抖,渾身冰冷得彷彿失去氣息。
顧潯從我手裡接過信箋,他看了很久,眉頭越發緊鎖。
「這信……」他眼裡黑沉到不可思議,「怎麼可能呢?」
怎麼可能呢?
信中所說的小友是指顧潯,信主人讓陳述在顧潯最厄運的時候把玉鐲交給他,恐怕是知道,只有顧潯最走投無路的時候才會接受我的存在。
這個人不僅知道我會醒過來,還對顧潯瞭如指掌。
另外,信主人既說我是他的愛人,卻又希望我跟顧潯和和美美,相伴一生?
雞皮疙瘩佈滿了全身,我們將視線同時落在了陳述身上。
陳述卻如釋重負,「別看我啊,我知道的就這些了。」
他把祖宗十八代都拿出來發誓了,這次的確沒有撒謊。
「就當上輩子是我欠了你們,你們倆可別再鬧我了!TMD,煩死了。」陳述委屈地出去透氣。我跟顧潯四目相對,他懂我眼裡的情緒。
他繞到我旁邊,彎著腰靠在我耳邊安慰,「別擔心。」
日落西山,我卻在顧潯身上看到了陽光。
這些天我們仍在深究信主人到底是誰,推翻了各種設想,始終
沒有得到合理答案。
窩在家時,陳述急衝衝進來,「姑奶奶,顧潯又被黑了。」
糟糕,這些天我的氣息不穩,顧潯又遭反噬了。
怎麼煩心事都擠到一起了,我給陳述設了結界,他看不到裡
面,而我們可以看到外面。
我抱著顧潯的脖子,自然地踮起腳湊到他鼻間,「來,交
糧。」
用他的陽氣補我的精力。
顧潯身上的味道還是一如既往地好聞,淡淡的,卻攝人心魄。
「咳。」他突然像是想到什麼,跟我拉開距離,又不自然地輕
哼一聲,「你說說,你怎麼就成了人家的愛人?」
他指的是那封信上面的內容,吾愛姜凝。
我抿著嘴,用忽閃忽閃的眼睛無辜地盯向他,「不然是誰家
的?」顧潯對我的表現受用極了,他樂哼了幾下,這笑聲聽得我耳朵
發燙。
他雙手伸進我的髮間,將我抵在牆上,趁著我吸氣之際,火熱
又曖昧的氣息劃過我的嘴角,含上我的唇珠,「你說呢?」
顧潯一吸咬,我的手指不受控地陷入他的腰腹,迷亂之際,結
界外傳來陳述的聲音,「你們倆躲哪去了?有沒有聽見我說
話?」
我急切地推了他一把,「別鬧了,陳述還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