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溫柔豢養:過氣頂流與當紅小鬼_第三章 他怎麼知道

他怎麼知道?我偏過頭,對著陳述眨眨眼睛,趕緊求我放手呀。

「姜凝,我求你放過顧潯。」還好陳述會來事,我撿著臺階便

下,「懶得跟你計較。」

這一句話還帶著上翹的尾音,是他們求我。

我跟顧潯的樑子算是結下了。

陳述安撫完顧潯後,又虔誠地端著酒跑到天台來勸我,「顧潯

就這臭脾氣,刀子嘴豆腐心。」

「他差點害死我。」顧潯騙我,說好了三天沒回就來接我,卻

把我晾了一週。

我被玉鐲限制,它在哪我只能在哪。

就這麼說吧,沒有陽氣的一週,於人而言是斷糧一週,於我而

言便是飢寒交迫快斷氣的一週。

淦,傳出去我不要面子的嗎?

「嗐,你消消氣,要不喝點?百年的杏花釀。」

我擰著眉頭睨過去,「我不喝。」

等等,「多少年的?」

「一百年。」陳述酒量奇差,他拉著我絮絮叨叨,「我這麼跟你說吧,顧潯不是不去找你,是……嗝……」

這個劇情我熟,電視劇就是這麼演的,一到關鍵時刻,跑龍套的準掉鏈子。

算了,我並不好奇。

凌晨兩點顧潯應該睡了,我貪戀他身上的味道,悄悄上床後,抱著他的腰腹,不夠,還是不夠,我要更多,雙手往裡蹭了蹭,他的熱氣噴在我的脖頸,繼續作惡時,顧潯按住了我亂動的手,緩緩睜眼。

「你禮貌嗎?」他的聲線有些不穩,明明是在責怪,語氣卻有幾分道不明的情緒。

我跟顧潯冷戰了一段時間,經不住陳述每天在我耳邊唸叨,這氣算是消了大半。

發呆時,我習慣性地摩挲鎖我魂魄的玉鐲,指腹間還能感受到絲絲溫度,我怎麼就死了?又是被誰鎖在了玉鐲裡?

木桌上擱置一碗茶水,我用手指蘸取,在桌面上反覆寫下「姜凝」二字,企圖想起破碎的記憶,姜凝到底是誰?「大仙!」會這樣叫我的只有陳述,他匆忙地跑進房間,端起

茶水就往肚子裡灌,「顧潯那邊出事了!」

聽到這人名字就煩。

不過,這會子出事了還不是要來求我?我饒有興趣地問陳述:

「哦?大事嗎?」

「顧潯拍戲被導演刁難,跳崖戲不讓他用替身。」

就這?

打算留在他身邊時,我已全然瞭解了這戲子的職業,拍戲不能

用替身這叫哪門子被刁難?

真是晦氣。

我淡淡地掃過陳述,「知道了,退下。」

陳述緊抱住我的衣袖,「大仙,顧潯有恐高症,這可開不了玩

笑。」

我轉著眼珠子,暗暗思忖後看向陳述,「上次那百年的杏花釀

還有嗎?」

「管夠。」陳述拉著我就跑,「大仙你快點。」

廢物,本大仙還需要跑嗎?

撇下陳述後,我來了顧潯的拍攝現場,躺在顯眼的樹枝上等他開口。

顧潯的視線並沒有停在我身上,他站在山頂,怔然望著下面,卻遲遲不動。

難道是我的衣服不夠紅?

難道是我站的地方不夠高嗎?

「演員是怎麼回事?還拍不拍了?」那位肥頭大耳的導演舉起手裡的喇叭吼叫。

顧潯攥著拳頭,額間的汗水滴到嫩白的脖頸,就算在極力控制,雙腿還是有些輕微抖動,我勾著唇角,滿心愉悅地晃到他面前,「求我嗎?」

「我這一輩子從來不求人。」顧潯跟我說話,向來連眼皮都不肯抬。

就是因為這桀驁的性子,他不知道得罪過多少人。

「你——」還沒等我說完,他就毫不猶豫地跳下去了,我毫不猶豫地跟著他跳下去。

「別怕。」我摟著他的腰飄在半空,聽到我的聲音,他煞白的臉才稍微多了一絲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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