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上岸_第十五章 林庭只是冷眼看着
林庭只是冷眼看著,然後無比淡漠地問我發什麼瘋。
「她不是同你一起麼?」
我問。
「你把她藏哪了?」
林庭反倒笑了。
笑著笑著眼睛紅了。
我在他漸紅的眼圈裡失了力氣。
怎麼可能。簡言怎麼可能一聲不吭地逃離我的世界。
連半點痕跡都不可循。
她什麼人都沒告訴,林庭不是和她很好麼,她為什麼連林庭都
不告訴?
「我總會找到她。」
我發狠地對林庭說。
這不應當,她從來不是這樣的。
她那麼怕冷的人,十月的天氣那麼寒涼,她光著腳追我幾百米
遠,跌倒也念念有詞,她那麼愛我,看起來愛到世界都只剩
我,她哭的那麼傷心,彷彿失去了我就失去了所有。
她還說要陪我結婚。
她不停地說愛我。
她那麼愛我。
那麼愛我。
原來她……那麼愛我啊。
我站在瓢潑的雨裡,突然間像失去了力氣一般跌坐在地上。雨水裹著寒意傾盆而下,凌遲著我因為徹骨思念那個人而滾燙
的神經。
而後我生了一場重病。
我總是在忽冷忽熱若即若離的夢裡看見簡言。
她煢煢孑立,東走西顧,時而說愛我難抑,時而恨我入骨,時
而歡聲笑語,時而又哭的撕心裂肺,反反覆覆,全部幻化成一
個場景,問我為什麼這樣對她,是否是她罪大惡極。
我從夢裡驚醒。
夜半兩點。
沉靜的夜襯出我慌亂的心跳,孤寂而落寞。
像有人將我的心揉圓搓扁,反覆蹂躪,最後棄如敝履,任由它
變成不名一文的垃圾。
原來這麼痛。
被拋棄,這麼痛。
她也被我毫不留情毫不手軟地拋棄過。
怪不得她也不要我了。
我們用什麼衡量愛呢?看分開後的痛苦。痛不欲生卻仍舊渴望著重蹈覆轍。
原來是罪,也是愛。
上天入地,遍尋不得,時光卻也荏苒。
再次見到簡言,是在三年後的林庭的生日。
我推開1982包廂的門,簡言坐在中間,望向我,那一刻我心
狂亂地就要跳出胸腔,渾身的血液都叫囂起來,還未開口卻已
感到聲音嘶啞。
「秦公子,好久不見。」
她如水的聲音流過來,我手足無措,心卻狠狠的沉了下去。
未免太過平淡。
「這是我愛人。」
她笑著向大家介紹身邊的人,不是林庭,是另一個斯文溫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