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上岸_第十一章 這讓我想起第一次認識秦朗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這讓我想起第一次認識秦朗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場合,我的生日
會,朋友將他拖過來,秦朗舉杯說,你好,簡言,生日快樂。
誰知道那時候他是不是情願來我的生日會呢?
而今主角一變,我也成了敬酒人了。
「你好,秦朗,新婚快樂。」我說。
秦朗笑得很坦然。
像我們不曾日日夜夜糾纏不休,像我們不曾為分離拼盡全力,
像我們只是停留在初見我的生日會上。
他和我碰杯,卻不置一詞。
再次聽到他的聲音,是那句我願意。
我也願意的,秦朗。
我在心裡默默地想。
我也曾無名無分,在你生病,在你失落,在你任何需要我的時
候都在陪在你身旁,毫不動搖,心甘情願,甚至甘之如飴。
我是願意的。
因為我愛你啊,秦朗。
鐘聲敲響,禮廳裡掌聲雷動。
這一場風月無疾而終,葬送在滿堂賓客的歡聲笑語裡。
可是秦朗,我還是想說那句我一直不曾出口的話。
世間雖然混沌,但也唯有愛才是罪的救贖。番外
我愛上一個人,我虧欠一個人,卻永遠都沒有彌補的機會。
——秦朗
新婚夜當晚我做了個夢。
我夢見一個小孩子,粉雕玉琢,很可愛,她在叫我爸爸。
眾所周知我不稀罕孩子這玩意。
但是在夢裡,我竟控制不住地去握她的小手,想抱抱她,想親
親她。
夢猛地驚醒,我竟是一身的汗。
原來是譚瑟將胳膊摟在了我脖子上。
不知從何而來的厭煩席捲了我,我起身到陽臺,迎著風點了一
根菸。
我突然想起了簡言。
突然到我自己意識到的時候都覺得無措。
不應該,我想。
她在的時候我也覺得沒什麼,走了也就那麼回事。一根菸風抽了大半,直到菸蒂上的火星子觸到手指的肌膚傳來
刺痛,我幡然清醒,我一直在想簡言。
凌晨兩點了。
記憶最後定格在簡言今天舉杯和我說新婚快樂。
她說,你好秦朗,新婚快樂。
我驀地想起來我第一次看見簡言的時候,她站在熙熙攘攘的人
群裡,那張臉很出眾,可我卻先注意到她一身酒紅的禮服。
紅色熱烈,但我討厭,不止討厭紅色,更討厭熱烈。
我親眼見到我爸和秘書搞在一起,急不可耐,他卻告訴我他們
只是愛的熱烈。
愛?熱烈?
不荒唐可笑麼?
那天我被她朋友帶過去,可我實在討厭她這身衣服討厭得緊,
拉著臉,無比生硬的說了一句:你好,簡言,生日快樂。
我以為這是結束,沒想到只是開端。
今天她和我說了同樣的話,我沒回,是不知道怎麼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