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長公主的奴隸_第十章 我臉色瞬間一沉

我臉色瞬間一沉,撥開丫鬟阻攔的手,徑自前往丞相府門口。

外面湧進來了一批人,來者皆是父皇的親衛。

內心一沉,只覺不簡單。

「石侍長為何事而來?」

石侍長雙手抱拳:「長公主殿下,陛下命令封鎖丞相府,沈容安已被押入大牢,得罪了。」

沈容安?他的真實身份暴露了!

不愧是心機深沉的父皇,將沈家陳家玩得團團轉,如今,我與沈容安也逃不脫他的掌心。

輕輕閉眼:「來人,備馬車,本宮要去皇宮。」

丫鬟欲言又止,石侍長一本正經:「長公主殿下,陛下命令丞相府所有人呆在原地不動,恕難從命。」

「是嗎?」

我猛地將身旁侍衛的刀拔了出來,抵在自己的脖頸旁:「若是堂堂長公主就此喪命,石侍長也不好交代吧?」

所有人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石侍長眼裡也帶著猶豫。

「來人,備馬車。」

9

我一路疾馳到皇宮門口,因著接連受刺激,腹部有些隱隱作痛。

但此時此刻內心無比擔憂沈容安的安危,連身後丫鬟都跟不上我的步伐。

來到巍峨的正殿門口,我掀裙而跪:「父皇,兒臣有事稟報。」

然而等了許久,殿內都沒有聲響。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知為何,腹部愈來愈痛。

我的手忍不住撫摸了一下腹部。

「夫人,大人說了此事無需夫人插手,夫人快回去吧。」

我悶不吭聲,我確實不知沈容安有何計謀,但難保不會真的失算。

將丫鬟使喚開之後,我默默地跪在大殿門口。

何其諷刺,昔日寵愛自己無比的父皇,本是有血緣關係的父女,如今竟也成了仇家。

說不定,連當初的寵愛也是假的,目的便是沈陳兩家。

都說帝王無情,如今倒是信了十分。

膝蓋已經麻木,肚子疼痛難忍,我不想讓腹裡的胎兒出事。

「昔日,母妃從父皇那得來一免死金牌,可她卻將那令牌留給了兒臣,不知父皇還認不認?」

很久,裡面傳來一道冷漠的聲線:「進來吧。」

我緩慢起身,邁步走進宮殿,看見父皇在桌案執筆寫奏摺。

「想必父皇已然知道兒臣的來意。」

他緩緩停筆,如鷹的雙目看向我:「沈容安,朕是不可能放的。」

「父皇所作所為,兒臣早已命人散步 出去,人言可畏,若父皇不想放他,大不了魚死網破。」

也是父皇今日將沈容安押入大牢,才徹底讓我認清了他。

「穆顏,你可比你的母妃聰明多了。」

我的嘴唇顫抖:「所以,當初陳家陷害沈家得來的訊息,是你做的主。」

坐在高位上的父皇一襲黃袍加身,神色淡漠地看著我。

我卻如至冰窖,彷彿十幾年來從未認識這人。

之前將我當作肉中刺便罷了,卻沒想到連這都是想要欺騙我的假象。

「陳家被滅,諫言的人表面是沈容安一派的,實際卻是你的人,而你的目的,便是讓陳沈一文一武兩家消失,並且還將陳家被滅的真相推給了蘭容,也就是沈容安。」

「父皇,你真是好算計啊。」

可他唯獨算漏了,我與沈容安有情。

正是因為有情,我才會將沈容安送去白家,而沈容安也成功隱姓埋名。

最後二人也冰釋前嫌。

我突然理解了當初沈容安為何新婚做出那副冷漠的樣子,原是為了讓父皇以為我們二人不合。

就算宮宴上一副兩人尚好的樣子,他也只會以為我與沈容安是表面功夫。

「也算是沈容安聰明,隱姓埋名了這麼多年,連朕也瞞了過去。」

他緩緩起身,繡著龍爪金紋的皂靴映入眼簾。

「這可多虧朕的長公主,包庇罪臣之子,該當何罪?」

我猛地抬頭,眉毛緊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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