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白月光獨美_第十四章 不知道一路上經歷了什麼
不知道一路上經歷了什麼,他大衣有些皺了,但依舊難掩一身貴氣。
天空飄飄揚下起雪。
他迎著風往前走,我不知出於什麼心理,在後面跟著他。
冷風吹在臉上,也就再沒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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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來了?」
我這才發現他什麼行李也沒有帶。
這個點了,商場也關門了,連賣手機的地方都沒有。
不管怎樣,旁的明天再說,要先給紀向琛找地方住。
小城市賓館不乾淨也不大,還不如那天沈彥送我去的那家。
紀向琛倒是什麼也沒說,也不挑三揀四,帶著我去 24 小時自助店買了點東西就上去了。
我將他送進去。
一男一女進賓館,其實之前也不是沒有。
只是像今天這種情況,前所未有。
尷尬倉促簡陋,甚至是有點荒唐了。
紀家那種門第,紀向琛來到這個小城市本身就已經夠格格不入了,更別提他現在手上還提著塑膠袋子。
我看著那袋子,有些不忍直視。
「丁零」一聲,紀向琛開啟門。
我聲若蚊蠅:「我明天七點再來。」
他沒說話。
我倆就那麼站著。
直到走廊的燈都關了。
他沒插上房卡,一片昏暗。
只有牆角的「安全通道」的綠色字樣倔強地發著光。
「喝酒嗎?」
我微訝。
「啊?」
紀向琛回頭,他的側臉很好看。
線條流暢堅毅,眼眸墜著星辰,染著煙塵。
他左手從大衣口袋裡伸出來。
手上還拿著一瓶 20 塊錢就能買到的二鍋頭。
我本來以為資本家喝的酒都是 82 年的拉菲。
資本主義配上二鍋頭。
時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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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著紀向琛享受 8 塊錢豪華餛飩,露天美景,高階灰配黃的雪踩在腳下,身旁是不經雕琢的遊人大合唱。
絕無僅有,此間唯一。
碗裡冒著熱氣,對面的男人捏著勺子的手骨節泛著紅。
「阿姨還好吧?」
我忙將滾燙的餛飩嚥下去,開口說:「沒事,最晚今天下午我就能回去。」
我舌頭燙得發麻,眼前模糊。
三秒……淚花綻放,順著臉頰滑落。
我對上紀向琛詫異微愣的黑眸。
他垂下眼瞼,用勺子將碗裡的餛飩撥到我碗裡幾個。
「都給你,不急。」
他用嘴吹著湯,我再也看不到他的神情。
上午我帶著紀向琛買了手機,之後去銀行將紀向琛的卡掛失。
紀向琛自己給他的助理打了個電話。
他買了補品,說是想去探望我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