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切身之怨_第五章 只是吊扇的扇葉而已

只是吊扇的扇葉而已,有那麼鋒利嗎?

都已經脫落掉下來的吊扇,為什麼還會繼續轉動?

誰也沒辦法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又是一個非常靈異的事件……

聽完之後。

我想了想,不得不把早上曹小鵬跟趙營的事說了出來……

才剛剛說完,大劉就震驚地突出一句話:

「他倆早就死了啊!」

阿明也迅速表示:

「我也見鬼了!前幾天晚上…… 靜心來找過我,我想著又是夜裡又是孤男寡女的,就留了份心思,後來才發現…… 她根本就不是人!」

我又問他:

「靜心她找你,有沒有說什麼比較怪的東西,地址之類的……?」

阿明點了點頭回答道:

「流溪河水庫。」

跟曹小鵬那小兩口的目的是一樣的。

到底那個水庫有什麼特別之處?

「阿政,你先看看這個,流溪河水庫,就在這個地方……」

阿明從桌面上拿起一個平板,遞給我。

我一看,頓時驚呆了。

那個流溪河水庫,居然就在石門森林後邊,雖然隔著一座五指山,但……

非常近。

看著這個熟悉而恍惚的地名,我腦子裡又想起了那件無法忘懷的破事……

我們之所以是一個團隊,也是因為這件事。

曾經的我們,都是驢友。

我們自帶各種野外生存工具,徒步而行,去發現一些別人沒有去過,或者很少去過的美麗風景。

那次我們的目標,就在石門森林。

石門森林是一片巨大的原始森林,在它北邊有座全市第一高峰,名叫:

天堂頂。

我們當時就是衝著這座高山去的。

首先是我跟大劉在本地驢友群裡發出了探險倡議,曹小鵬、趙營、阿明,徐芳、靜心相繼加入。

一共八個人。

但上面那些名字加上我跟大劉,其實也只有七個。

還有一個人。

他叫呂曉東,跟我們相差不多的年紀,是個性格開朗的帥小夥。

他自詡是個給點陽光就燦爛的男子,他最喜歡的植物是獨屬於南方的米蘭花,甚至他的揹包上,都印著一個米蘭花的輪廓。

就是他。

我們甚至連名字都不太願意提起的,那個他。

那一次,我們這個五男三女的驢友團,試圖朝天堂頂發起衝擊。

但意外到底還是發生了。

我們碰到了不在天氣預報之中的壞天氣,尤其在山林裡,暴雨加上狂風讓我們失去了方向。

在艱難尋找出路的過程中,呂曉東摔斷了一根腿,完全失去行動能力,成為團隊的累贅。

而在他摔傷的同時,連同在他身上保管的衛星電話也被損壞了。

可怕的天氣加上如此厄運,讓我們完全迷失在野外,與外界徹底失去聯絡。

但阻礙我們的不僅是狂風跟暴雨,更可怕的,是絕望。

就算後來雨停了、風停了,我們也不知道自己的位置,指南針沒用,因為壓根不知道哪個方向可以脫困。

當救援隊找到我們的時候,距離我們上山已經過去半個月了。

好在我們都挺了過來,活了下來……

除了呂曉東。

在帶著傷病與我們前行的過程中,他不幸跌落山澗,掉進湍急的河流中。

我們是可以救他的,如果我們知道什麼時候能被救的話,其實他不用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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