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歌奴復仇記_第八章 大皇子想要跑到我的跟前
大皇子想要跑到我的跟前,皇帝想要開口訓斥被我一個嬌滴滴的眼神堵了回去。
侍者沒攔住,竟讓他直直跑到了我的面前推了我一把。
我的肚子狠狠的撞到了地上,這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
我根本沒料到大皇子會走到我跟前,本想著等他鬧起來就求讓陛下開口我與他分食…
大皇子以掩耳不及之時喝下了我桌上的紅豆湯,陳貴妃來不及阻攔大皇子就已經七竅流血躺在了地上。
我的小腹下墜般疼痛,血順著腿流了一地。
齊王震驚我望著我,暈倒之前我的眼裡只剩混亂之際掉在我面前的玉簪。
我醒了已經是三日後了,孩子沒了大皇子也沒了。
我顫抖著看著淑妃,淑妃也因為恐懼白了臉色。
我們本沒想著要大皇子的性命的,兩人分食定不會致死的。
孫太醫寬慰著我們,說藥是陳貴妃下的已經查出來了,大皇子的死和我沒有任何關係,讓我好好修養。
可是我的孩子呢,哪怕是借了他人之手我也還是親手殺死了我的孩子不是嗎。
我和淑妃整日抄著佛經,希望能得到一絲慰藉。
半月後,忙得焦頭爛額的皇帝來看我來。
他寬慰著我說孩子以後還會有的,說陳貴妃已經處死了,陳家也被以蓄意謀殺皇嗣之名流放了。
我淡淡地對他笑了笑,依偎在他懷裡卻已在心中將他千刀萬剮。
四年後,我被封為靈妃居永安宮主位。
永安宮倒真是諷刺啊,我看著牌匾上的永安兩字拔下了頭上的玉簪。
我最近總是沒緣由的心慌,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些難過。
小遠兒已經成長為一個翩翩小少年了,頂著公鴨嗓嘗試議論著朝政,齊王也在密函裡多次誇獎著小遠兒是帝王之才。
淑妃近兩年身體不好,總是時不時發高熱,已經成長為太醫院之首的孫太醫也束手無策。
「小泠兒。」蘇湘南喚我,我連忙走到她的跟前。
「姐姐,怎麼了?」
「我夢見阿恆。」蘇湘南的眼角已經有了淡淡細紋,入了這紅牆十來年早已經消磨了她全部的神氣。
我不知阿恆是誰,但是蘇南湘嘴角含笑露出如同少女般的嬌羞,想必是齊王的名字了吧。
「他來看我了,說等晚上從太學偷著溜出來給我帶一串街角的糖葫蘆。」
說完就痴痴的笑了起來。
小遠兒放輕著腳步進來,竟被蘇湘南認成了阿恆猛的抱了上去。
我對著錯愕著要推開蘇湘南的遠兒搖了搖頭。
「姐姐阿恆來哄你睡覺了,快睡吧!」
半月後,淑妃病逝追封為淑儀皇貴妃風光下葬。
小遠兒被立為太子,暫留在珍淑宮獨居。
一年前皇后去世了,皇帝的身體也越發地差了。
我被晉為皇貴妃,暫理六宮。
抱袖面色沉重地拿著密函朝走來,我心中瞭然
「天該亮了。」看著紙上的字,我如釋重負的笑了笑。
「抱袖這麼多年來辛苦你了。」
抱袖對我淡淡回笑。
「這麼多年辛苦泠姑娘了。」
「請泠娘娘安!」
早已是弱冠之年的遠兒下朝歸來,皇帝身體大不如從前便早早叫遠兒上朝議政。
看著眼前的俊郎少年,我心中暗暗下了決定。
「遠兒,你準備好了嗎?」我鄭重的問了遠兒。
遠兒堅定地望著我,眼中早就有了答案。
「交給我吧那就。」
等遠兒反應過來我這句話時,早已被齊王和我哄騙著出京了。
「泠姑娘,可準備好了?」兩鬢花白的齊王看著我。
「真懷念啊!」我久違的撫著我那把舊琴,彈起了初見帝王之時的那首戰曲。
齊王起身向撫琴的我深深行了一禮,我淡淡的看向他手裡的琴停下來。
「泠姑娘,我欠你一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