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九零踢爆渣男
閨蜜懷了我老公的孩子,說私生子也有繼承權。我反對以後,被老公嘎了。結果爸媽收了錢,寫了諒解書。我死不瞑目。睜開眼,發現我回到了九零年。我一腳把渣男給踢廢了。這一次,我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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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趙建國卻只告訴了我三分之一,連累着我吃苦受累,好幾年都不敢吃一頓飽飯。而外人都能看出來趙建國的不對,安慰我。我的父母我的家人卻只生氣,生氣沒從我身上得到更多的好處。生氣我沒帶給娘家更多利益,還因為離婚讓他們丟人。我跟師傅說了自己悄悄在外面開廠子的事…
閨蜜懷了我老公的孩子,說私生子也有繼承權。我反對以後,被老公嘎了。結果爸媽收了錢,寫了諒解書。我死不瞑目。睜開眼,發現我回到了九零年。我一腳把渣男給踢廢了。這一次,我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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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趙建國卻只告訴了我三分之一,連累着我吃苦受累,好幾年都不敢吃一頓飽飯。而外人都能看出來趙建國的不對,安慰我。我的父母我的家人卻只生氣,生氣沒從我身上得到更多的好處。生氣我沒帶給娘家更多利益,還因為離婚讓他們丟人。我跟師傅說了自己悄悄在外面開廠子的事…
閨蜜懷了我老公的孩子,說私生子也有繼承權。
我反對以後,被老公嘎了。
結果爸媽收了錢,寫了諒解書。
我死不瞑目。
睜開眼,發現我回到了九零年。
我一腳把渣男給踢廢了。
這一次,我要奪回屬於我的一切。
1
「你這老公是真不行,你過得還不如我一個死了老公的。」
我的閨蜜張文麗坐在床邊,罵著我老公。
我面無表情地在心裡咒罵:我老公垃圾人品差,可你倒貼他懷孩子,你賤不賤啊!
張文麗是我最好的閨蜜,她老公沒了,沒留下孩子。
我賺了錢照顧她,安慰她。
讓她住到我家,她卻懷了我老公的孩子。
現在這個長著滿臉黃雀斑,挺著大肚子說私生子也有繼承權的張文麗才二十四歲。
二十四歲的她還很漂亮,也還沒跟我爭老公,攛掇我老公和婆婆害死我。
我睜開眼就重生回到了九三年,剛生了女兒。
婆婆說生的不是兒子,不算給老趙家立功了,讓我跟趙建國的工資全部給了婆婆。
結果這婆婆讓我在月子裡面連個雞蛋也吃不上,我孃家來了,知道我把工資給婆婆直接罵我笨,不再管我。
我上輩子還蠢得以為,孃家人是心疼我。
可死過一次的我已經看清楚,孃家是知道我沒存錢,覺得我是廢物,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最讓我痛心的,我磕磕絆絆帶大的女兒在國外不肯回來,直到我被害死,她都認為她奶奶才是對她最好的人。
我這個親媽從小到大就沒給她買過一件像樣的東西。
「他的確不行,那要不然,你去幫我跟婆家說離婚吧。」我一把抓住閨蜜的手,朝著門口大喊:「媽,文麗有話跟你說。」
2
「幹啥?」婆婆圍著圍裙,拿著火鉗子進來。
我指著張文麗:「文麗說我這日子太苦了,過不了。」
張文麗傻了眼,還沒說話臉上就捱了我婆婆一個巴掌。
撕扯謾罵是我婆婆最擅長的。
上輩子還在村裡過日子的時候,我就沒少挨她的打。
老公一直安慰我,他媽脾氣不好,我是個大度的,忍忍也就過去了。
直到我跟老公賺到錢,搬到城裡來,趙建國愛臉面,怕在城裡丟人,兇了他媽幾次,這老婆子才沒再打我。
可婆婆最後一次打我,是直接跟老公把我打到動不了,再把我從樓上推下去摔死。
「嬸子,你幹啥打我……」
「這死丫頭,敢攛掇人家小兩口離婚,我打的就是你這個死不要臉的……」
我躺在床上心裡面卻很清楚,不能再給趙家一輩子當牛做馬。
最後還便宜了別的女人。
我撐起身子下床,走到衣櫃前面,就開始收拾衣服。
看到結婚的時候,我給趙建國做的兩件西裝外套,而我自己只省著買了毛線自己織毛衣。
我都想給自己一耳光。
上輩子我真的是瞎了眼,怎麼會戀愛腦到去拯救趙家這一家子沒良心的。
「桂娟,你這是幹啥呢?」
張文麗被打得實在受不了,跑到我屋子裡面想躲起來。
結果看到我收拾衣服,她嚇得衝上來就搶我的袋子。
「你真要離婚啊?那你也不能害我啊。」
婆婆也跟著衝進來,看到那袋子,先是嚇到了,接著就冷笑:「我說王桂娟,你可別給臉不要臉。孩子都生了,你還以為自己是黃大閨女,能撒嬌作妖呢。」
「你再敢不老實,我就讓我兒子跟你離婚。」
「離就離。」
我一把抓住張文麗的手:「文麗,你說得對,我都聽你的。等趙建國回來,我就離婚。」
「不行。」張文麗嚇蒙了。
我心底卻冷笑。
這鍋,我還非得扣在張文麗身上。
3
「這是咋了?」
我媽的聲音一齣現,張文麗就激動了。
「嬸子,你快勸勸桂娟吧。她瘋魔了,說要跟趙建國離婚呢……」
我媽才踏進門口,聽到張文麗的話直接就炸了:「她瘋了啊。孩子都生了,還離婚。她這是打算丟人現眼啊。」
我婆婆得意了:「是啊,親家母。你女兒不會是有啥瘋病吧?」
「我家好吃好喝地照顧著,她沒本事生了個丫頭,還要鬧離婚?她咋不上天呢。」
現在才九零年代,離婚是讓人戳斷脊樑骨的原則問題。
孃家怕我丟人,婆家則把我當軟柿子使勁捏。
可我知道未來的時代,絕對不會因為離婚,來判斷人的好壞。
我態度堅決,拿出跟趙建國的離婚協議,直接摔到婆婆臉上:「月子裡讓我只吃菜葉子和粥湯,給我洗臉的水是冷的,讓你給我扎頭髮,你薅耗下來我一大把頭髮。」
「你們張家這些好福氣,你自己好好受著吧。今天我就聽文麗的話了,你兒子就是個窩裡橫,讓他馬上跟我離婚。」
「要不然,你們趙家就是一家子沒種貨。」
自從我踏進張家門,趙建國就用孝順壓著我。
我對婆婆是正眼都不敢多看,每次都是是是是,想著多年的媳婦熬成婆。
現在我既然不打算吃張家這碗飯了,那我就把這些爛人的飯桌子都給掀翻。
婆婆果然是個二炮仗。
被我的話氣得跳著腳,衝上來就朝著我的臉打。
「我撕了你的嘴。」
我躲在張文麗後面:「文麗,你說得對。」
「建國本事沒我厲害,家裡又窮,他媽又是個渾不懍的。」
「這樣的家庭,我就應該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