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妻子煉鼎百年歸來，我竟成了早死白月光_第8章 8

再見到燕塵時，我震驚不已。

很難想象，我這長得與我容貌相似的弟弟，如今被揍得臉比包子還腫！

姬梵音已經用法術將他捆綁起來：

“你這弟弟逃到別處後，又想故技重施，哄騙旁境的仙子。”

“卻不知自己早已經被我們通傳緝拿，那仙子假意順從，最後把他揍了一頓，綁了給我們送回來了。”

我聽後，竟忍不住有點想笑。

燕塵怒而看著我：

“燕玄！你憑什麼笑我？！”

“我這輩子最討厭就是你這副模樣，憑什麼都是燕家人，你卻是父親最看重的兒子？！”

“而我，只能得一句，長得像你，不過實力、天賦卻都不如你強勁，日後當個繡花枕頭還算不錯？！”

我訝異看他一眼：

“誰這樣跟你說……”

燕塵面目猙獰，怒吼道：

“誰說的不重要！”

“你知不知道，當年知道你去上古廢墟，我真的高興壞了，我以為你死定了！”

“不曾想羲離又看中我的臉，把我接進宮，拿我當你的替身，讓我又一直活在你的陰影之下！”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我查到一個或許能解決瘴氣的法子，終於得到羲離另眼相待，與我生出情意，你又回來了！”

他雙目噴火：“你為什麼要回來？！你為什麼不死在上古廢墟？！”

我皺著眉，欲言又止地看著他。

張口欲言，姬梵音先冷冷開口了：

“燕塵，你恨他，也不是你拿承雲山生靈性命開玩笑的理由。”

“你明知自己根本無法消滅瘴氣，卻還是把你哥趕走，甚至慫恿羲離設下禁制阻止生靈離境，害許多人無辜慘死！”

“但你哥為了一個化氣鼎，元神在上古廢墟受了一百年的折磨，整整一百年！他甘願犧牲自己，也要救人。”

“這就是你們之間的差別。”

燕塵臉上血色霎時褪盡。

他眼神渙散盯著姬梵音看了一會，隨即扯唇冷笑道：

“你跟他是一夥的，自然向著他說話！”

我沉默良久，終是沒說什麼。

抬手廢掉他所有的修為，徹底淪為廢人。

“燕塵，往後每日，你都會受雷霆萬鈞之刑，這是你欠我孃的。”

燕塵眼底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恐懼，臉色僵硬不已。

雷霆之刑痛苦萬分，日日受刑，痛苦不堪。

這是他該受著的。

得知燕塵受罰，許多承雲山的生靈彷彿受到安慰，慢慢地不再到羲離宅子前辱罵。

彼時，我也跟隨姬梵音回到上都城。

承雲山的生靈暫時只能在尋生城生活，羲離平復了情緒後，飛書說想要見我。

姬梵音讓我去一趟：

“總歸是要做個了斷的。”

羲離動作緩慢地給我倒茶。

當年統治一境意氣風發的天君，如今淪為普通仙子，若說她心中沒有落差，是不大可能的。

但到底，撿回了一條命。

“對不起……”

羲離突然道：“當初聽信燕塵的讒言，逼著你廢掉修為，將你驅逐。”

“承雲山是你長大、更是你一心想守護的地方，是我沒有盡到天君之責。”

我看著她笑了笑：

“我自然也是有後招，才敢這樣廢掉了屬於承雲山的修為。”

她失去一半的元神，又經歷那樣大的打擊，現在反應都比正常人慢了些。

羲離過了許久，才終於又道：

“還有……還有昭姨的血霓裳……”

我臉色微變，打斷了她：“罷了，也都過去了。”

羲離又不吭聲了。

我嘆了一聲，看著曾經神采飛揚的她現在暮氣沉沉，心中感慨萬千。

“當年，我母親死後，若不是你日日相伴，想法子逗我開心，將我從深淵中拉出來，我也不會有了新的生的希望。”

“也不會，為了你義無反顧去上古廢墟尋找生機。”

她眼中燃起光芒。

我繼續道：“可是你把我母親的法器全都給了燕塵，還……攪擾她死後安寧，從她枯骨上扒下血霓裳。”

羲離面如土色。

我認真地看著她：“羲離，我們兩清了。”

說罷，我起身要走。

羲離出聲叫住了我：“燕玄！”

我回頭，卻看見她緩緩笑起來：“祝你幸福。”

我點點頭，隨後便回了上都城，姬梵音跟著我，一同去給孃親上香祭拜。

姬梵音看著我，撇撇嘴：

“見完舊情人，就回來見燕夫人，倒是不見有人掛念我一下。”

我和她走在上都城的集市上，周圍都是在吆喝的小販。

我側目看向她。

“聽聞姬天君最愛飲酒聽曲。”

我帶著她走到醉仙坊門口，朝她伸手：“不知我可否有這榮幸，請你嚐嚐醉仙坊研製的新品酒釀？”

姬梵音揚唇，眼尾微彎。

她伸出指尖搭在我手上：“勉強給你個機會吧。”

我笑著牽著她往裡走。

又聽她問道：

“聽聞能得到上古之神的靈力，必定前世是隕落的上古戰神，守衛一方。”

“燕大人戰者之名如雷貫耳，難不成你前世真的是上古戰神？”

“不然這樣多的戰者，為何只有你完好無損從上古廢墟中走出來？”

我笑笑：

“說不定就是我意志比旁人都要堅定罷了。”

“上古戰神隕落以後，元神早不復存在，又真的會有來世嗎？”

姬梵音終是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誰知道呢！”

“不管了，走，我們吃酒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