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房成旅館,不如送全家去住牢房_第9章 9
法警立刻上前,將她們死死按住。
整個法庭,亂成一團。
只有裴斯年,一動不動地坐著。
他只是死死地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了恨,也沒有了愛。
只剩下一種空洞的,絕望的死寂。
他知道,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判決結果,毫無懸念。
裴斯年,因故意殺人未遂、非法拘禁、詐騙、誹謗等多項罪名,被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
他想用我的三億去收購公司,最終卻要在牢房裡度過他最好的二十年。
聽說,他在入獄後的第二個月,因為一次口角,在樓梯上和人推搡。
他被人從最高一層,狠狠地推了下去。
就像他曾經計劃好,要讓我“失足墜樓”一樣。
他沒有死。
但是高位截癱,脖子以下,再也無法動彈。
餘生,他都要在床上,像個活死人一樣,償還他的罪孽。
林嵐,因盜竊、虐待、以及多項罪名的共犯,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她最愛美的指甲,在監獄的勞動改造中,被磨得乾乾淨淨。
她最愛穿的漂亮衣服,變成了一身灰色的囚服。
她曾經抱怨我母親的旗袍是“破布”。
如今,囚服成了她唯一的“破布”。
她想環遊世界的夢想,最終變成了在小小的監區裡,日復一日的禁錮。
裴斯晴,因聚眾吸毒、提供非法場所、偽證、誹謗等罪名,被判處有期徒刑七年。
她喜歡熱鬧,喜歡朋友成群。
在監獄裡,她成了最被孤立的那一個。
沒有人願意和她做朋友。
她曾經把我的婚床,變成她和野男人的炮房。
如今,她只能睡在冰冷堅硬的監獄通鋪上。
日日夜夜,被噩夢糾纏。
至於白薇,她也沒能逃脫。
她教唆殺人的罪名成立,被判了十五年。
啟明集團因為這樁醜聞,股價暴跌,很快就被其他公司吞併。
她的父親,一夜白頭,和她斷絕了父女關係。
她想踩著我往上爬,最終卻摔得粉身碎骨。
他們一家人,都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他們施加在我身上的所有痛苦,都以另一種方式,加倍地,還給了他們自己。
這就是因果。
拿到離婚判決書的那天,天氣很好。
我把那棟承載了太多噩夢的房子,掛牌出售。
所有的傢俱,包括那張婚床,都被我當成垃圾,扔了出去。
我唯一帶走的,是王律師幫我從裁縫店取回來的,我母親的旗袍。
它被重新修復,變回了最初典雅的模樣。
我去了我父母的墓地。
我把旗袍,輕輕地放在墓碑前。
“爸,媽,我來看你們了。”
“我很好,你們不用擔心。”
“我把壞人都趕走了。”
我跪在墓碑前,淚水無聲地滑落。
但這一次,不是因為痛苦和絕望。
而是因為,新生。
我終於,自由了。
風吹過,墓園裡很安靜。
我站起身,擦乾眼淚,轉身離開。
陽光照在我的身上,很暖。
我沒有回頭。
我的未來,不會再有裴斯年,不會再有那些不堪的人和事。
我將帶著我父母的愛,好好地,為自己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