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失敗,系統解綁,那我不演了_第4章 老夫人的臉徹底白了
」
老夫人的臉徹底白了。
這事要是鬧到御前,鬧出「侯爺與妻妹通姦,逼刀正妻」的醜聞,永寧侯在朝堂上的位置就坐不穩了。
「我答應。」
老夫人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了這三個字。
「那煩請侯爺現在就寫下和離書吧,省得我踏進侯府就再也出不來了。」
「薛菱,你——」
「別叫我名字。」
我看著霍雲舟,滿臉厭惡。
「從今往後,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我的名字,從你嘴裡說出來,我都嫌髒!」
6
當天,我就與霍雲舟和離,搬出了永寧侯府。
住到了自己早就置辦好的私宅。
薛家的人不是沒來找過我。
第一次好言好語,第二次話裡有話。
第三次直接放了狠話,說我不回薛家認錯,就把我逐出家門。
我直接懟了回去。
「你們倒是逐啊!我早就不想姓薛了!」
「要是再敢來煩我,我就在薛柔成親那天,吊死在薛家門口!」
我這具身體的母親,早就難產而亡了。
便宜爹娶了繼室,生了薛柔,一心把她們母女捧在手心裡。
薛家於我,根本沒有半分可留戀的。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們敢鬧,我就敢死,看看到時候丟臉的是誰!
「吊死」的威脅一齣,薛家那邊安靜了。
我也開始了自己的新生活。
將生母留給我的嫁妝鋪子改成了茶樓,又把現代那套東西搬了過來。
雖然不能太超前,但稍稍改一改,還是能用的。
除了飢餓營銷,還要抓住人的痛點。
有一雅間叫「忘憂」,牆上掛了一面銅鏡。
鏡框上刻了一行小字:「照一照,忘掉那個不值得的人。」
生意好得出乎我的意料。
開業第一個月,就把成本賺回來了。
第二個月,開始有人排隊預約。
第三個月,京城的貴婦們以能訂到「忘憂」雅間為榮。
我也徹底放飛自我了,換上利落的男裝,打馬上街遊玩。
有一回在街上碰見永寧侯府裡的一個管事婆子。
那婆子見了我,陰陽怪氣。
「有些人啊,離了侯府就活不下去了吧。」
我停下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了。
「這位大娘,您臉上的褶子比去年多了好幾道,是在侯府操心操的吧?要不您也離了侯府?我茶樓還缺個掃地的。」
那婆子氣得臉都綠了,周圍的百姓笑得前仰後合。
日子一天天過,我在京城的名聲慢慢變了。
從可憐到不守規矩再到膽大颯爽。
這些話傳到我的耳朵裡,我笑了笑,沒當回事。
我只在乎自己活得開不開心。
但有些人,就是見不得我開心。
那天我正站在櫃檯後面算賬,餘光瞥見門口進來一個高大的身影。
我抬頭,對上一雙幽深的眼睛。
霍雲舟。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但面上紋絲不動。
「來一壺龍井。」
霍雲舟說,聲音比在侯府時溫和了許多。
我在心裡冷笑。
三年沒給過我一個好臉色,現在我走了,他倒溫和起來了。
「龍井,五兩銀子一壺,我的店我說了算。」
他坐在角落裡,一壺茶喝了整整一個時辰。
走的時候,他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之後連續幾日,他都來了。
老是用噁心的眼神看著我。
第五天,我讓夥計在門口掛了一塊牌子:【霍雲舟與狗不得入內。】
霍雲舟站在門口,看著那塊牌子,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薛菱,你還在生氣。」
我差點沒被這句話噎死。
「我生什麼氣?」
「生我的氣。」
他說,語氣篤定得像在陳述事實。
「你恨我,說明你還在意我。」
我愣了三秒鐘,他大約以為是說中了我的心事,有些得意。
「你的茶樓裡有一間雅間叫「忘憂」。」
「你忘不了我,對不對?」
我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唸了三遍「刀人犯法」。
「你哪來那麼大的臉!」
「若非我自己愛乾淨,我現在就端一桶大糞潑你一身!」
「快點滾!」
我讓人直接將他趕走。
只是剛趕走一個,又來了一個。
薛柔來茶樓時身後跟著四個丫鬟,兩個婆子,陣仗大得像要出征。
她一進門,整個大堂都安靜了。
薛柔走到櫃檯前面,聲音甜甜的,但眼底滿是怨毒。
「好久不見,姐姐過得可好?」
我放下茶杯,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挺好,就是妹妹看起來不太好,臉上的粉抹得比城牆還厚,這是要遮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薛柔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
「姐姐是不是還對侯爺念念不忘?所以才故意在這裡開茶樓,好勾著侯爺和你再續前緣?」
我看著她的臉,忽然覺得很可笑。
「薛柔,你的肚子快三個月了吧?」
薛柔的臉一下子白了。
「正妻的位置,是我讓給你的。」
「要不是我主動和離,你肚子裡的孩子,就只能做個庶子,甚至是野種了。」
「你——」
薛柔的手指攥緊了櫃檯邊緣,指節泛白。
「我什麼我?薛柔,得了便宜就別賣乖。」
「你最好把霍雲舟看緊一點,別讓他整天往我這裡跑。」
「萬一又冒出個花兒草兒的妹妹來,那你可就得不償失了。」
大堂裡有人笑出了聲。
薛柔的臉徹底紅了。
她轉身就走,裙襬帶倒了門口的花瓶,碎了一地。
丫鬟婆子們慌忙跟上去,迭聲喊著小心。
走到門口的時候,薛柔忽然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