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職太子妃_第4章 我親自進宮向帝後陳情
我親自進宮向帝后陳情,贏得了皇帝和皇后的交口稱讚。
然後我便安排人給孔家遞上訊息。
眼見孔老先生夫婦同意,我當即帶著厚禮高調登門。
雖然蕭蘅是太子,我是太子妃,但面對著孔老先生夫婦,我還是堅持行晚輩禮。
太子府給足了孔家顏面,把自己的姿態放得極低。
京中人人笑傳,是孔家小姐下嫁太子府。
蕭蘅坐在我對面,吃了一口點心。
「這也是太子妃安排的?」
我挑挑眉。
「既然要做,自然要把事情做得漂亮。
臣妾在孔老先生面前伏低做小算什麼,殿下賢名遠播便是物超所值。」
但我畢竟在孕中,不宜太操勞。
所以蕭蘅還是親自去皇后宮中請了管事嬤嬤來為我分憂。
皇后對此樂見其成,還感嘆太子知道心疼媳婦了,不再被狐媚子糾纏。
蕭蘅與孔小姐大婚當日,闔府上下都是喜氣洋洋。
只有阮媚兒心有不甘,一整天水米未進。
眼見蕭蘅進了洞房,阮媚兒又想故技重施。
她的小丫鬟跑到新房門口剛嚷了一句,就被我安排好的人給堵了嘴帶走了。
老嬤嬤聲音溫和而沉穩。
「殿下和側妃娘娘不必在意,太子妃已經遣人去為阮氏請大夫了。」
孔氏不明所以,但蕭蘅卻是會心一笑。
「知道了,讓太子妃看著安排吧。」
阮媚兒不過是心病,哪裡需要什麼大夫。
但考慮到蕭蘅和她的情分,我還是親自去看望了她。
見來人不是蕭蘅,阮媚兒的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失望。
我端坐主位,也不把她的小脾氣放在眼裡。
「阮氏,你本是罪臣之女,按照我朝律例,是該充入教坊司的。
但母后憐你,殿下疼你,特許了你以侍妾的身份進入太子府,你要知道感恩。
殿下是大雍儲君,未來天子,這等身份就意味著他不會只屬於任何一個女人。
你心裡也清楚,即使沒有我,這太子妃之位你也坐不得,側妃之位也無半點可能。
既如此,你便該謹守本分,對得起殿下與你的情誼。
我坐鎮府邸,不會與你為難,也樂見你侍奉殿下,為他解憂。
但我待妾室寬和,並不等於會一味忍讓。
若日後再讓我抓到你的錯處,我必依規行事,絕不寬縱。」
我從頭到尾沒有表現出一絲對蕭蘅的佔有慾。
我只是讓她知道,我是這府邸的女主人,管理教育她只是職責所在。
可就是這樣,卻讓阮媚兒更加絕望。
如果我拈酸吃醋,她有的是辦法挑撥我與蕭蘅的關係。
但若是以侍妾身份挑釁一個實權在握的太子妃,無異於以卵擊石。
孔氏入府,又分走了一部分蕭蘅的注意力。
阮媚兒痛苦地經歷著蕭蘅對她愛意的消減,自然不會甘心。
7、
一個月之後,阮媚兒終於找到了機會證明蕭蘅的寵愛。
平陽公主過壽,太子要帶家眷前往祝壽。
我身子不方便,按說應該孔氏隨蕭蘅前往,但阮媚兒卻為自己爭取到了這個機會。
「媚兒小時候與姑姑家的表妹是手帕交,她去給姑姑磕個頭也合情理。
再說她在府中悶得久了總是抱怨無聊,趁著這個機會,帶她出門散散心。
太子妃覺得如何?」
看來蕭蘅也知道,這種事最終還是需要我的應允。
我沒有直接否定蕭蘅的想法,只是笑著問了他一句。
「殿下想聽漂亮話還是想聽實話?」
蕭蘅也繃不住笑了。
「有何區別?」
我輕輕搖著團扇,溫聲解釋道:
「若是漂亮話,那臣妾自然是認可的。
殿下是太子,阮氏又與公主府的女眷熟識。
她與殿下同去,也沒有人會說什麼。」
蕭蘅挑挑眉。
「若是實話呢?」
我放下扇子,帶了幾分認真。
「若是實話,殿下便不該帶著阮氏出席。
殿下是天潢貴胄,對京中女眷聚會的規矩不清楚也在情理之中。
阮氏是殿下愛妾不假,但也只是太子府的侍妾,不是正妻,甚至不是側妃。
臣妾說這些不是為了羞辱阮氏的身份,臣妾也知道這並不是她的錯。
只是女眷往來,也講究門當戶對。
正妻出席,代表了客人對主家的尊重和重視。
如有人帶妾室赴宴,會讓同席之人感覺自己不配與對方的正妻往來。
像公主壽宴這種場合,第二日怕是御史都會參上一本。
殿下若是如此,雖不會有人敢說什麼,但背後少不了也要議論幾句。
臣妾以為……得不償失。」
蕭蘅眉頭緊鎖,確實沒有想到這些。
但他已經答應阮媚兒了,此時讓他反悔,他也有些張不開嘴。
我只看他的臉就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我笑著給他扇了扇風。
「殿下,孔氏剛剛入府,殿下實在應該帶她去赴宴。
屆時請公主府的嫂嫂、姐妹們引薦一番,也能與京中女眷熟悉一二。
她腹有詩書,氣度不凡,在宴會上恰能代表太子府的顏面。
臣妾也心疼阮氏久困內宅。
不如這樣吧,下一次殿下休沐,便帶著阮氏去京郊的避暑莊子上小住幾日。
臣妾來安排,保證讓她盡興,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