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性死亡是一種什麼體驗?_第四章 雖然大帥比稍微傻了那麼一丟丟
雖然大帥比稍微傻了那麼一丟丟,但誰不想和木村拓哉逛街買
小裙子啊?
但是,該怎麼委婉表達「我想要小裙子」呢,會不會被誤解
啊…
就在這時,謝嘉年手機震動了一下,他簡短地回了下訊息,然
後對我說:「那個,你等會兒有事嗎?要不我請你吃個飯,吃
完帶你去買條裙子,就當是賠罪了。」
什麼叫做瞌睡了有人遞枕頭啊朋友們。
這就是啊!
我內心在瘋狂咆哮:我沒事我沒事我們現在就可以去吃飯!
但我謹記室友的教誨:矜持點,要拿捏。於是我嬌羞地說:「嗯…應該沒事。」
謝嘉年好像有點緊張,清了清嗓子,說:「那我們現在就去
嗎?現在十一點,到金鷹剛好是飯點。」
「啊你要不等我一下,我上去換個衣服。」
謝嘉年笑了笑,說:「好,我等你。」
媽媽他笑起來好好看,聲音也好好聽。
我等你,多美妙的三個字啊。
不瞞你們說,我腦海裡已經有畫面了,就是那個機場送別,男
主對女主說:我等你,不管你走多久,我都等你。
BGM響起來,是「為你我用了半年的積蓄,漂洋過海地來看
你」。
嗚嗚嗚淚目了呀鐵子們。
我推開寢室的門,三個室友齊刷刷從陽臺上扭頭:「薇薇你怎
麼回來了?不順利?」
我手忙腳亂地換衣服:「順利順利,他約我吃飯!還說要賠我
一條裙子。」
我室友走過來,無情地關上了我的衣櫃門。
?「你那些T恤衫沙灘褲別穿了,來我衣櫃挑。」
「其實……那不是沙灘褲……或許你知道什麼叫百慕大褲
嗎?」
「我只知道男神會喜歡穿JK的少女!」
於是,我穿上了嬌美的茶羽中,背上了室友的小皮包,儘管我
掙扎著表示這個包連水杯都放不下實在不如我的雙肩電腦包好
使。
室友看上去想用皮包的帶子勒死我。
於是我立刻屈服:「其實這個皮包吧,雖然它裝不下保溫杯,
但依然不失它的美感呢呵呵。」
室友咆哮:「你跟大帥哥出去吃飯要帶什麼保溫杯啊!渴了就
買礦泉水,記得讓他給你擰瓶蓋!」
我抱頭鼠竄:「好好好,按你說的辦,行了我走了別送了。」
室友會聽我的嗎?
從我剛才的敘述中你們已經可以看出了,她是一個表面軟妹子
內心硬漢子的鐵腕人物。她硬是送我下了六樓,期間給我灌輸
了許多「吃飯逛街tips」。
「走路的時候可以假裝腳滑,他肯定會過來扶你。搞點肢體接
觸,記得不是投懷送抱啊,那樣太刻意太掉價了,你就不經意
地碰一碰胳膊啊,勾一勾小指頭啊。」「吃飯的時候不要猛吃,別吃火鍋和川菜,辣椒沾到牙齒上怎
麼辦?你們去吃小姑蘇,有道菜叫歡喜什錦,預設是情侶點的
菜,店員上菜會說一句祝二位歡喜長久。」
「啊對,你們逛街的時候,你試完衣服一定要給他看看,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