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性死亡是一種什麼體驗?_第八章 他本來就個子高皮膚白五官還英俊

他本來就個子高皮膚白五官還英俊,穿著打扮又很清爽,然後

揹著一個卡哇伊的綠色小包,有種微妙的和諧感。

我在試衣間裡換裙子的時候,聽見導購小姐姐問:「你和你女

朋友都還在讀書嗎?」

小耳朵立刻支稜起來了,我倒要聽聽謝嘉年怎麼回答!

謝嘉年沉默了一下,「她不是我女朋友。」

我有點沮喪。

隔了幾秒,他又補充:「暫時還不是。」

我心裡炸開了小煙花。

好在試衣間的大鏡子清晰地照出我傻笑的嘴臉,略微有點猙獰

了,這讓我及時剎車,恢復成了一個正常人。

然後我就提起裙邊走了出去。

怎麼說呢,還是有點害羞,所以我不敢看謝嘉年,只是問導購

小姐姐:「你覺得好看嗎?」

導購小姐姐還沒說話,謝嘉年就說:「好看。」我臉頰有點燙,轉身看他,發現他也臉紅了,但他還是看著

我,很認真地重複了一遍:「好看的。」

導購小姐姐抿著嘴笑,過來幫我整理了一下領口,然後說:

「美女真的很有眼光,這條裙子很適合你,跟帥哥的衣服也很

搭,很適合做情侶裝。」

我表面嬌羞無比,內心大喊:姐姐會說話就多說點啊!

買完裙子我們就走了。

因為我們吃得有點多(好吧我承認其實只是我吃得有點多),

金鷹離學校不算遠,所以我提議我們走路回去。

晚風很舒服,路上也有不少散步的市民,就很適合聊天。

我想起了飯桌上沒問完的話題:「你是不是早就認識我啊?」

謝嘉年「嗯」了聲,說:「去年你參加機器人大賽,我也參加

了。」

啥?

「那我怎麼沒見過你啊?」

「你太認真了。」他笑了笑。

這個笑容幫助我回憶起了去年的機器人大賽……

當時我們隊雖然拿了第二名,但是主辦方沒有給我們好臉色,因為我狠狠鬧了一次比賽現場。

就特不公平,有一個環節是機器人拾取立樁,每個隊伍的平臺上鋪了4×4一共16個樁,在規定時間內誰取的立樁多誰就得分高。

然後我們隊是在第一組。

結果主辦方沒料到我們隊的機器人拾取能力這麼強,以至於16個立樁被拾取完後,時間還沒用完,然後也沒有人擺新的立樁!!!

我立刻就去擺立樁了,被旁邊的志願者攔了下來,爭論了四五句,時間就沒了。

我說實話,要是吵架的時間留給我擺立樁,我們機器人還能拾取起碼六個。

最讓我憤怒的是,第一組這樣比完了之後,裁判意識到他們的規則漏洞,後面幾組就都讓志願者及時補充立樁。

我靠!這我能忍嗎?這傻逼比賽也太不公平了吧!

我就去找我們這一場的裁判要求重新比,最起碼要讓我們第一組也擁有二次擺立樁的權力。

然後!她拒絕了我!說機器人的電量不夠啊什麼的。就是在瞎扯淡,誰家的機器人打比賽會不滿電啊?

其實真實理由她不說我也知道,就是因為後面幾組有她自己學校的選手,黑幕唄。

這期間她還說,怎麼其他學校的選手都沒問題,就我事情那麼多。

周圍確實有同樣是第一組、來自其他學校的選手,不僅沒有聲援我,還在看熱鬧。

這句話加上這群人的態度徹底激怒了我,我當場就發飆了。我說你們這破學校學術學術不行,科創科創不行,搞黑幕耍心機倒是一流,從上到下屁股都是歪的。

她就記我名字,說要找我學校給我處分。

我梗著脖子說你記啊,我說的每一句話我都問心無愧,我丁薇薇行得正站得直,我就不怕你記名字,倒是你,你敢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你敢接受我的舉報並跟你領導辯解說你在公正履職嗎?

最後還是重新比了。

因為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驚動了總裁判,他就過來說這一個環節重新比。重新比我們就是第一,最後總積分第二,我們隊還是站上了領獎臺。

但是那場比賽,我給人留下的印象絕對不是什麼好印象,吃飯喝水的時候很多其他學校的人就會小聲議論我,就連我隊友都說丁薇薇你也太彪了。我雖然堅定不移地認為我做的是正確的,但是再來一次,我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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