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一直沒聯絡我,在這等著我呢,想要斷了我的經濟來源逼我回去嗎?我還沒這麼容易退縮,金融行業的實習找不到,端盤洗完的工作我還找不到嗎?
我想起來咖啡館的老闆娘,問她現在還招不招兼職,她說好久沒見我了,想去就去。
我又開始了咖啡館的兼職生活,當初要兼顧學習又要實習,現在只想餬口,倒也能活得下去,等時羽懶得跟我計較,我再找工作。
然而,我還是想得太天真,在咖啡館兼職的第三天,威西就來了,威西勸我回去,他想時羽應該不會在那樣對我了。
是啊,如果我還是像當初那樣,小心翼翼又聽話,倒也能讓自己在時羽身邊求個安穩,但是那樣的日子我真的不想再過了,不能工作,沒有自己的生活,每天生活在他的監視下,一輩子當他的寵物嗎?
我也認真地問威西:「以時羽的水平和手腕,想要什麼樣的姑
娘沒有?他為什麼只喜歡折磨別人?他不是喜歡我,他是在折
威西說時羽對我不一樣。
我冷笑著讓威西回去吧,我現在還能堅持。
他嘆了口氣走了,走之前還對我說:「蘇小姐,你說了,以羽哥的手腕想要什麼樣的姑娘沒有,那羽哥如果想要的姑娘就是你呢?你能扭得過他的手腕嗎?」
我看著他的背影,想著他的話,是啊,如果時羽一定要我回去,我怎麼能鬥得過他,如今的掙扎也只是時間問題。
那種絕望又席捲而來。
第二天,時羽就親自來了,我看著他,手還有些發抖,他笑著說:「之前可以在這裡把你接走,現在我依然有辦法,你一定要看到老闆娘連這個店都開不下去的地步嗎?蘇亦清,我告訴你,只要我對你還有興趣,你走到哪,我都能把你抓回來,我再告訴你一遍,只有我不要你,沒有你想走就走的可能,你想都不要想。」
他說這些話輕巧的樣子,就像在約我晚上吃個牛排再看場電影,只不過我聽得毛骨悚然。
我回頭看了看老闆娘在房間裡忙碌得招呼著顧客,她看我在門外看她,還衝我笑。
算了,我的生活本該如此,回去小心翼翼地活著也總比連累別
人好。
我摘了圍裙,再次跟老闆娘道別,說就過來幫幾天忙,也不用
給我工資了,有時間再來看她。
她點點頭提前祝我畢業快樂,工作順利。
我心裡苦笑著,但願吧。
跟時羽坐在後座,威西在開車,一上車,時羽就扔過來一條裙
子讓我換上,說要帶我去跟別人吃飯。
我盯著裙子愣了一下:「在這?」
他譏笑著:「怎麼?不好意思?威西也不是外人,威西你不許
回頭偷看。」
我總以為已經看過了時羽最卑鄙的一面,但他還是能重新整理自己
的紀錄,我看著裙子想,還有什麼是時羽做不出來的?
我迅速地換上他扔過來的吊帶裙,長度只剛好裹住屁股,時羽
又扔來一雙高跟鞋,細細的跟看上去得有15釐米,以前我要是
穿著這一身出門,他大概會把我腿打斷,再關個30天。
他不就是要碾碎我的自尊心,讓我心甘情願地跟在他身邊嗎?
我踩著高跟鞋,挎著他,走進了一個會所的包廂,裡面有一張
大圓桌已經坐滿了人,旁邊還有卡拉OK可以唱歌。
有個人看到我們進來了,一臉輕浮地打量著我,又轉頭跟時羽
說:「羽哥,這個不錯,第一次見啊,羽哥就是牛逼,一個比
一個帶勁!」
我第一次見這場面,抓著時羽的胳膊一直在抖,而時羽就像視而不見一樣,輕笑一聲:「給大家介紹一下啊,蘇亦清,跟我有段時間了,還是大學生呢。」
我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如果你想透過這種方式摧毀我,制服我,讓我徹底害怕,你贏了,我不敢走了,但是求求你讓我離開這裡。
他絲毫不在意我眼神中的哀求,還拍著我的屁股說:「來給大家喝一個。」
我顫抖著雙唇,小聲說著:「我不會喝酒。」
他拿起一杯啤酒一飲而盡:「酒有什麼不會喝的,跟喝水一樣。」
然後又拿起一杯啤酒,舉在我面前,嘴角上揚著,眼睛卻漏出兇光,我拿起酒杯,一口一口也喝了個乾淨。
然後大家就在旁邊起鬨叫好。
我好像來到了鬥獸場,周圍的喝彩聲讓我覺得我就是舞臺上的動物,人人觀摩,任人擺佈。
我們坐下後,大家就開始你一句我一句地聊些無聊的話題,只是一到大家熱情高漲的時候,時羽就讓我跟著大家喝酒,我也不知道我喝了多少,就聽到時羽對我說:「去唱首歌。」
我問唱什麼,他說隨便。我暈著腦袋,走過去點歌,唱了一首《天生不是情人》。
即使我已經頭暈目眩,也能看到時羽那張越來越陰沉的臉,看
著時羽不爽的樣子,心裡有著一絲莫名的快感。
不過還沒唱完,就醉得想吐,扔下麥克風,跑進了包廂裡的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