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鹽選 _ 四:別亦難_第二章 所
所,隨後時羽也進來了,順手鎖上了門。
我吐完就在水池前漱口。
看著水池上面鏡子裡的自己,眼睛醉得迷離,幾綹頭髮胡亂地
貼在臉上,嘴唇紅得滴血,我現在的樣子,真是噁心。
時羽站在我身後,手指輕輕摸著我的脖子說:「歌唱得不錯,
以前沒發現你還有這種技能。」
我冷笑一聲準備出去。
他卻拉著我不讓我動,把我按在水池上,他把頭埋在我的頭髮
裡,在我耳邊噴著酒氣:「亦清,我好喜歡你的頭髮。」
我低著頭,醉酒讓我不是很清醒。
接著,他就把手伸進了我的裙底。
時羽,你真的很厲害,你成功了,你無恥卑鄙的行徑真的讓我
怕了。
反抗變得毫無意義,還好我醉了,清醒的我,怕是沒法跟你投
入地演這場戲。
出了衛生間的門,大家都吹著口哨,說些下流的字眼,這些對我已經無害了,因為我已經千瘡百孔,怎麼還會在乎這繡花針一樣的刺痛。
時羽看我連路都站不穩,就拖著我進了車,在車上晃晃悠悠不知過了多久,然後就到了第二天,我醒在自己的床上。
我起來洗了個澡,泡在浴缸裡,看著一頭黑髮浮在水面上,想著昨天在包廂廁所裡屈辱的畫面,內心一陣翻湧,邁出浴缸,渾身還溼著也不在意,找出剪刀,一刀把齊腰長髮剪到了脖頸。
想到又可以看到時羽因為不爽而憤怒的臉,我就更痛快了一點。
把頭髮和身上擦乾,我就下樓了。
時羽看到我的短髮,眼看著他的臉從驚訝變成憤怒,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走進了餐廳。
他不是喜歡我的頭髮嗎?那就不讓他得到。
時羽站在我身後摸著我的短髮說:「亦清,我以為昨天的事情,給你個教訓,能讓你醒悟,看來你越來越不識好歹了。」
我冷笑一聲說:「羽哥養了我這麼多年,我也到了回報的時候,不就是陪客戶喝酒嗎?沒問題啊,我就是嫌長髮太麻煩,不好打理。」
時羽的手遲疑了一下,說話也柔和了一些,竟然透著一絲哀傷:「亦清,你現在一定要這樣跟我說話嗎?」
我繼續咄咄逼人:「我一直都是這樣的人,之前都是裝的。」
「好。」時羽收回了手,就轉身出去了。
他沒在家吃午飯,一下午也不見人影,只是到了傍晚的時候,讓我收拾一下,威西會來接我。
我穿著抹胸連衣裙,踩著高跟鞋,套了一件毛絨外套,就跟威西去了時羽的飯局。
我笑著迎接每一個人的目光,主動舉杯喝酒,熱了還把外套脫了,露出白花花的後背和肩膀,我能清晰看到好幾個人都直勾勾盯著我,掩飾不住的慾望。
時羽也在看著我的變化,我從他的眼神中看不出什麼情緒,只是過了一會對我說:「天氣冷,把外套穿上,別凍感冒了。」
我笑呵呵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靠著他的肩膀挑逗地說:「人家熱嘛,喝酒就是會讓渾身都暖暖的。」
「你……」時羽看了我半天,又接著說,「你喝醉了,我讓威西送你回去。」
我繼續說:「我還能喝,我沒醉。」說罷,我就準備去拿桌前的酒杯。
他沒聽我說什麼,直接把威西叫進來,把我拖了出去。
我是強撐著醉意堅持到上車,在回去的路上,躺在後座昏昏沉沉,但還是暗自竊喜,我還是瞭解時羽一些的,他並不喜歡我參與這種場合,更不喜歡我如此沉淪地做派,畢竟這兩年多的時間裡,沒有一次帶我參與任何酒局。
他本以為這樣會讓我屈服,而我這樣做,就是要讓他沒有折磨我的快感。
第二天我一睜眼,他居然躺在我身邊,昨晚醉得太厲害,完全不記得他什麼時候回來的。
他看我醒了,抬起手,摸著我的臉頰,思索了好一會兒說:「亦清,別鬧了,好不好?我們還像以前一樣。」
我也不想為了讓他不痛快一味地頹廢自己,我也知道,以我目前的情況來說,逃跑已然是不現實了,既然他先開口求和,我也可以順著臺階下來,只不過現在讓我對他說些討好的話,實在是有些說不出口。
我就繼續閉目養神,不想理他,他看我沒反應,就繼續說道:「最近這段時間,我是做得有些過了……我保證不會有下次。」
我轉了個身背對著他說:「好,我不走了。」
他又蹭過來,在我身後抱著我,把臉埋在我的脖頸,悶悶地說:「回來就好,就是可惜了你這一頭長髮。」
時羽一定是我這輩子最佩服的人,他接下來的日子,真如他之前說的——回到過去。
就像之前那些齷齪的事情沒發生過一樣,每天無論再晚都會回到別墅,對我體貼入微,關懷備至,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我們是什麼模範情侶。
他演得樂此不疲,我也就陪他一起演,他也不讓我工作,出門都有威西看著,真不知道他演給誰看。
我真覺得這麼活著沒什麼意思。
之前無論再艱難我都沒想過死,因為父母就是自殺死的,留下我一個,太不負責任了,我倒沒什麼人可負責,但是自殺這件事對我來說還是無法接受。
不過我現在覺得,這些都不重要了,每天睜眼看到他,我都覺得自己噁心。
我跟他說想回老房子去看看,上次待了幾天,也沒有完全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