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娶了妹妹的太子爺悔瘋了_第8章 8
看著祠堂裡的一片混亂,我只感到一隻溫熱乾燥的手,牢牢地包裹住我。
葛松拉著我,一步步走出祠堂,走到外面的陽光裡。
身後的哭喊與尖叫被厚重的木門徹底隔絕。
我們誰都沒有說話,安靜地上了車。
葛松這個一開始就被他們踢出局,甚至姓氏都用的媽媽姓氏的人一直在隱忍。
他們不知道的是其實葛松早已經開始了行動,上次訂婚宴上也只不過是假扮服務員,想看看傅家的近況。
回到葛宅,葛松的下屬遞過來一份資料。
“她被帶回了傅家別墅,單獨關在一個房間裡。”
葛松的聲音低沉,“有私人醫生二十四小時看著,掛著營養液,確保她死不了。”
我翻開資料,裡面是幾張照片。
簡心柔躺在床上,手腳被皮帶束縛在床沿,手腕上扎著輸液針,她眼神空洞而絕望。
葛松繼續說,“傅硯臣每天都在喝她的心頭血。”
“但他依然每天都在痛苦和癲狂中掙扎,據說手裡一直死死攥著那條‘海洋之心’。”
“還嘴裡顛三倒四地說‘海洋之心’給你是不是就能去救他,真是瘋了!”
我看著照片上那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心中沒有半分憐憫。
這地獄,是她自己親手為自己打造的。
而那條“海洋之心”,曾是我視若珍寶的訂婚信物。
如今,卻成了傅硯臣苟延殘喘時,聊以慰藉的玩物,真是諷刺。
這七天,我和葛松按部就班,執行著我們真正的計劃。
外面的世界風平浪靜,但傅家的商業帝國,地基早已被我們悄無聲息地蛀空。
只等時間一到,便會轟然倒塌。
第七天,傅母找到了我。
她不再是祠堂裡那個歇斯底里的瘋婦,她穿著得體的套裝。
只是眼下的烏青和憔悴的臉色,出賣了她的絕望。
她將一個絲絨盒子推到我面前,裡面,是那條“海洋之心”。
“心妍,救救硯臣。”她的聲音沙啞,放下了所有高傲。
“只要你願意救他,你就是傅家唯一的主母。傅氏的一切,都是你的。”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下了巨大的決心。
“葛松……也可以正式認祖歸宗,他是傅氏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我看著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忍不住輕笑出聲。
“傅氏主母?繼承人?”我拿起桌上的咖啡,慢條斯理地攪動著,“傅夫人,您說笑了。”
我迎著她不解又帶著一絲屈辱的目光,冷冷地勾起嘴角。
“如果傅氏,還在的話。”
傅母的臉色瞬間煞白,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不知道,在她苦苦哀求我時,葛松已經聯合了傅氏所有的對家,釜底抽薪,將傅氏的資金鍊、合作專案,全部斬斷。
傅家,早就是一個空殼子了。
就在傅母失魂落魄地離開後,葛松的電話打了進來。
他的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一絲冰冷的快意。
“他醒了。”
傅硯臣,在喝了七天簡心柔的心頭血後,終於有了一刻的清醒。
只是這一刻的清醒,卻將他徹底推入了萬劫不復的瘋狂。
據傅家的內線回報,傅硯臣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死死盯著自己的胸口,然後又看向被綁在隔壁房間的簡心柔。
他臉上猙獰的黑線愈發凸顯,詭異。
“心頭血……不夠……不夠!”
他嘶吼著,像是地獄裡爬出的惡鬼,“我要的是心臟!是她的心臟!”
保鏢們都嚇傻了,傅父也滿臉驚恐地想去攔他。
可傅硯臣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他推開所有人,狀若瘋魔地衝進了簡心柔的房間。
“我不可能錯!既然是心頭血,那就直接用整顆心臟來換!”
電話那頭,傳來內線恐懼、顫抖的聲音。
“他……他自己動手了……天啊……”
然後是簡心柔一聲不似人聲的,短促而淒厲的慘叫。
緊接著,電話裡傳來傅硯臣癲狂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哈!我抓到了!簡心柔,你的心,是我的了!”
猙獰的笑聲中,傅硯臣高高舉著那顆還在微微顫動的、鮮活的心臟。
下一秒,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手中的心臟停止了跳動,與此同時,他自己的心臟,也完成了此生的最後一次搏動。
他高大的身體,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傅母抱著傅硯臣冰冷的屍體,哭得撕心裂肺。
傅父站在一旁,一夜之間彷彿老了二十歲。
就在傅家陷入一片死寂的悲痛中時,傅父的手機響了。
是他的特助打來的,聲音裡滿是恐慌和絕望。
“傅總!完了!全完了!我們的股價一秒跌停,所有合作方同時宣佈解約,銀行正在強制收回貸款……我們……破產了。”
還不等傅父追問,門外響起了警笛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