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娶了妹妹的太子爺悔瘋了_第7章 7
“張天師!”媽媽搶先一步,聲音激動得發顫,“您怎麼來了?”
爸爸也驚喜地給大家介紹道,“這位就是張天師,他是算命大師,親口說心柔是福星轉世。”
“果然是大師,柔柔剛用血解了蠱毒。”爸爸恭維地對張天師拱手道。
張天師捋了捋山羊鬍,渾濁的眼睛掃過我爸媽,又看了看縮在傅硯臣身後的簡心柔。
他正要開口,突然傳來一聲痛苦的慘叫。
只見傅硯臣捂著胸口倒地,滿頭冒汗。
傅氏父母急忙跑過去問:“硯臣,你怎麼了?”
“看來妹妹的指尖血並不能解蠱呀,那就只能心頭血了。”我慢悠悠地說道。
“胡說!我是福星,怎麼可能解不了蠱毒。”簡心柔立馬反駁。
“福星?大師,你說她是與不是?”葛松冷冷地開口道。
張天師趕忙行禮說道,“福星?貧道可不敢胡說。”
“貧道只是個拿錢辦事的假道士,說的話,當不得真。”
他目光落在簡心柔慘白的臉上。
“當初是這位簡二小姐找到了我,花錢讓我說她是百年難遇的福星轉世。這都是她編好的詞,我照著念而已。”
一石激起千層浪。
我爸媽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他們難以置信地瞪著簡心柔。
“柔柔……天師說的是真的?”爸爸的聲音都在抖。
簡心柔渾身一顫,立刻尖叫起來。
“不是我!是他!是葛松收買了他,讓他來汙衊我!”
她跪爬到傅硯臣身邊,抓著傅硯臣恐慌道,“硯臣,你相信我,我沒有!”
張天師不急不惱,只是從寬大的道袍裡摸出手機。
“貧道有個習慣,會把僱主的要求錄下來,免得辦錯事。”
他按下播放鍵,簡心柔嬌滴滴又帶著算計的聲音,清晰地在死寂的祠堂裡迴響。
“……你就說我是福星,能旺夫,能壓制一切邪祟……價錢好商量,事成之後,我再給你包個大紅包……”
錄音很短,卻像一記記耳光,狠狠抽在爸媽的臉上。
我爸媽一臉震驚,嘴巴張了又合,最終只剩下滿腔怒火和無地自容的難堪。
傅父的臉早已黑如鍋底,而傅母,則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母獅。
“騙子!你這個該死的騙子!”
傅母的尖叫幾乎要掀翻祠堂的屋頂,她指著簡心柔,眼神里滿是殺意。
“來人!把這個賤人給我抓起來!立刻取心頭血!”
“不!不要!”
簡心柔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往傅硯臣身後躲。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急忙大喊:“我懷孕了!我懷了硯臣的孩子!不能取心頭血!”
她淚眼婆娑地看向我,眼神里是算計和惡毒。
“用她的!用簡心妍的!她都解了葛松的,她的心頭血一定也可以!”
簡心柔以為自己找到了生路,所有人的目光果然都轉向了我。
爸媽也突然清醒,忙說:“對,用簡心妍的,她是長姐,她能解,心柔懷了傅家骨血,不能出差池呀。”
我嗤笑一聲,迎上爸媽充滿希冀的目光,眼底冰涼。
“我的心頭血?”
我慢悠悠地晃了晃被葛松牽著的手,“可惜,我的血早就用來救我丈夫了,解蠱人的身份已經失效了。”
我看著簡心柔,一字一頓,堵死她所有退路。
“當初和傅硯臣定下婚約,風光大嫁的是你,簡心柔。所以,這‘噬心蠱’認的,也只有你。”
“而且,要連續取血七日,一日都不能斷。”
七日?
簡心柔的臉徹底沒了血色,她尖叫一聲,轉身就想往祠堂外跑。
可她剛跑出兩步,身旁的傅硯臣突然爆發出巨大力量,死死拽住簡心柔。
“啊——!”
“硯臣!”
傅母淒厲地尖叫起來,徹底失去了理智。
“還愣著幹什麼!快!抓住她!現在就取血!”
幾名保鏢如狼似虎地抓了上去,簡心柔地掙扎著朝我撲來。
“姐姐,我錯了,救救我!”邊說邊扇自己的臉。“我是賤人!”
我冷眼看著她紅腫的臉,無動於衷。
混亂中,她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一抹刺目的紅,順著她白色的裙襬蔓延開來。
她流產了。
“爸!媽!救我!救我啊!”
簡心柔朝著我爸媽伸出手,那是她最後的希望。
爸爸看著她腿間的血,臉上的最後一絲猶豫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厭惡和嫌棄。
“你這個沒用的掃把星!”
他唾罵道:“最後的籌碼都沒了,你乖乖地獻出心頭血,救活硯臣才能活!”
那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簡心柔。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們冷漠的父親,眼睛一翻,徹底昏死過去。
保鏢趁機用刀劃開她的胸口,殷紅的心頭血被迅速取出,喂進了傅硯臣的嘴裡。
媽媽看著這血腥的一幕,再也支撐不住,“啊”的一聲,跟著暈了過去。
祠堂裡,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