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高端狩獵局_第十章 我嘴裡問着他該怎麼辦
我嘴裡問著他該怎麼辦,話裡的意思又全都是對他的剋制不住的小心思。
來自姐姐的患得患失,一邊理性,一邊為他沉淪。
這讓時逾勾起了唇角,露出了那醉人的梨渦。
「既然這樣,那我乖乖地每天都讓姐姐看見我好不好?」
「好(^o^)/~」醉鬼滿意地點頭。
時逾淺笑。
「姐姐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好(^o^)/~」
他眉眼帶笑,眸子裡帶著意味不明的光。
「那姐姐發個誓,好不好?」
「什麼誓呀?」
「發誓——永遠喜歡時逾,永遠只有時逾。」
「我發誓!我林棠,永遠喜歡時逾,永遠只有時逾!」
「姐姐真乖。」
他將懷裡的我摟緊,低聲地輕喃,了有趣味地看著我繼續酒鬧。
而我……
發個誓又沒什麼。
每天那麼多男人發毒誓,也沒見他們真被雷劈死。
這老天還能跳過他們先劈我不成?
白切黑小奶狗時逾。
也就此正式地收官。
三魚入餌。
這局,終於可以收盤了。
14
而後的日子裡。
我開始如魚得水起來。
不僅陪江聿風上公共選修課時,拄著頭歪頭看他,桌下把玩著他的手指,看著他渾身僵硬,卻滿臉清冷的剋制模樣。
還與他在無人的教學樓裡私會。
將他推在座椅上。
拽著他的衣襟,讓他被迫揚起高傲的脖頸與我親吻。
池燼那邊,雖然不滿我與江聿風與時逾走得「太近」。
但只要我一雙眼幽幽地看著他,吸著鼻子就要吊嗓子的時候,他就頭痛地舉手投降,表示只要我不哭,一切都好說。
在昏暗的電影院裡,我笑眯眯地挽著他的胳膊,裝作不經意地在他耳邊說話。
就連出了電影院,他那一向猖狂至極的臉,依舊紅到了耳根。
誰能想到換女友如衣服一樣勤的校霸,竟然如此純情。
而時逾的英語教學到期後,又給我續了好久。
在教他特殊語法句子時,轉過頭便對上了少年迎上來的唇。
我象徵性地掙扎了幾下,又無力地垂下了軟綿的手。
就這樣來來往往。
江聿風帶我去公證處想要過戶給我一套房子,問我畢業後要不要搬出去和他一起住。
池燼交給我他的銀行卡,別捏地說這樣我就能拿捏他,將他管住。
時逾偷偷地給我打了好幾倍的家教費,讓我能不能多陪陪他,每天不要走那麼早。
直到三個月的最後一週。
嬉笑吵鬧的學校裡。
我被人掛在了表白牆上。
但上面的文字並不是對我表達愛意。
而是——
「金融系大三的林棠,你別得意了,江聿風、池燼、時逾他們三個追你就是一場賭局,你有什麼好裝清高的?不過也是他們三個的玩物和舔狗,真是賤得可以!」
一句話,不僅讓這場遊戲的賭約正式地浮出水面。
也讓他們三個想要努力隱瞞的秘密呈現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