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高端狩獵局_第八章 只是可惜
只是可惜,我早就知道了他們的「不懷好意」。
……
12
池燼是一週後才聯絡我的。
並不是他主動地找得我。
而是另走別路,讓他兄弟給我打的電話。
「喂,棠棠姐,池哥喝醉了,一直叫著你的名字,你能來接他嗎?」
嘖,老不老套?
「地址發我。」
我掛了手機後看了眼時間。
又在刷了一小時劇後才慢慢悠悠地向著手機裡的定位出發。
等我到了包廂的時候。
池燼的臉已經黑成了鍋底。
本該群魔亂舞的包廂,一群人更是坐出了小學雞第一次上課的氛圍。
見我來了,他們連忙一人一個藉口,飛速地逃離。
就連走時都安靜地排著隊。
讓我不禁感嘆。
不愧是當代大學生,在外就是這麼有素質!
轉眼間,偌大的包廂裡就剩我和池燼。
他眯起眸子,眼神一暗,像是在等我給他一個解釋。
嘖,這一個兩個的,都要什麼解釋?
我當即先發制人,揹著的手用力地一掐。
眼眶說紅就紅,小雨珠子噼裡啪啦說下就下,委屈地小聲啜泣了起來。
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
這浩大的聲勢直接給池燼未來得及發揮的火氣瞬間掐滅在了大氣層裡。
他擺好的興師問罪的姿勢頓時僵硬,無措地試圖用低吼威脅我:
「別哭了,哭什麼哭!」
「哇——」
我哭得更大聲了。
「我叫你別哭了!聽不懂嗎!」
吼聲微微地提高。
門外有服務生敲門,問有什麼需要幫助嗎?
我恍若未聞,哭聲不減。
「好好好——!
「祖宗,你別哭了,我不吼你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我聞言淚眼婆娑地看了他一眼,吸了吸鼻子,癟癟嘴,受氣包似的默默地擦乾眼淚。
整個流程操作下來已經徹底地給池燼整不會了。
他一臉頭痛地在屋裡來回地踱步。
我在一旁抽搭搭地看著他。
僵持了十分鐘。
他最終無奈地撓了撓頭,自我嘆了口氣,選擇了對我妥協。
「我不跟你生氣了行了吧。」
我「嗯嗯」地點頭。
「那你能跟我說說,那天是怎麼回事嗎?」他又無奈地追問。
我接過他遞過來的紙巾,把臉擦乾淨。
自知是躲不開這一問了。
於是深吸了一口氣。
——開始給他畫餅。
「他們都只是我的朋友……」
「嘶——朋友?」他凝眉冷目,嘴角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