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惡鬼復仇_第4章 打
「打!狠狠地打!女人不打可不會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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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腳踹開了門。
齊橫和一個男人回頭震驚地看著我,手上還包著抹布,眼裡因為興奮變得猩紅。
一個髮絲凌亂的女人在地上瑟瑟發抖,縮成一團,臉上全是青紫的傷痕。
我緩緩掐緊掌心,不停地冷笑。
前世我最無助的時候不是沒有向鄰居求助,還再三請求這個男人不要告訴齊橫,可每每齊橫都會知道,我只能迎來他更猛烈的報復。
果然是蛇鼠一窩。
「我警告你,少多管閒事!」
那個男人向我揮了揮拳頭,眼裡兇相畢露。
我帶著輕蔑地笑著看這他和齊橫,齊橫臉色難看,閉著嘴不吱聲。
「喂,管管你老婆,少在這礙事!」
那個男人不滿地推了推齊橫,我嗤笑一聲,對上地上女人哀求的目光,緩步上前,彎下腰看她:「你不敢反抗嗎?那我來教你。」
那個男人咒罵一聲,伸腳狠狠地朝我踢來,額頭青筋暴起,齊橫的臉上隱隱有些期待。
我連眼睛都沒眨,伸手把他踹高的腿順勢一拉,那個男人砸在地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我面色平淡,轉頭看著地上瞪大了眼睛的女人:「學會了嗎?」
她的淚水還掛著臉上,看著我說不出話。
我在心裡嘆了口氣。
從前的我和她一樣懦弱,只可惜不停地忍讓哀求只換來一鞭喪命,如今一朝重生,在地府的幾十年也不是白混的。
地上的男人罵罵咧咧,不停掙扎,我死死抓著他的腳不放,歪頭對稍稍回過神的女人說:「還沒學會嗎?那我再演示一遍。」
我把那個男人的腳壓到他的頭上,隨著『呲啦』一聲,他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抱著大腿扭曲在一起。
我玩味地看向齊橫,他面色煞白,好像想起什麼不好的回憶,退到角落,身形輕微顫抖。
那女人的老公痛得在地上打滾,滿頭冷汗,好像看見閻王爺一樣驚恐地瞪著我,再也不敢說一句狠話。
我挑挑眉,分外滿意。
以暴制暴未必正確,但一定有用,起碼很爽。
我把已經驚呆的女人拉了起來,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背,讓她有事隨時來隔壁找我,又警告了她老公一番。
齊橫哆哆嗦嗦地躲在角落,眼看震懾起了作用,我懶得再浪費時間,轉身離開,卻沒發現在我轉身後,齊橫和那女人的老公對視一眼,一同朝我投來惡毒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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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倒算得上是風平浪靜,我媽再也沒有聯絡過我,齊橫也不敢對我表露出一絲不滿。
隔壁的那個女人專門過來感謝過我,說我救了她。
我看著她這幾天氣色好多了,隨口寬慰了兩句。
這種事外人說再多也沒有用,我能做的,也只有盡力保護她不再捱打。
奇怪的是,齊橫總是和鄰居男人在門口交頭接耳,好像密謀什麼一樣,看見我就立馬噤聲。
我察覺到不對,心裡甚至隱隱有些期待。
好像又要有人送上門找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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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在我逛街回到家的時候,齊橫反常地給我倒了一杯水。
我挑眉笑著看他。
齊橫表情十分不自然:「逛累了吧,喝水。」
我看向他眼底的期待和興奮,輕笑著一飲而盡。
看我喝下那杯水,齊橫立馬收回他那假惺惺的表情,朝我露出陰險的笑。
「臭婆娘,總算落到老子手裡了!」
我如他所願地,做出害怕的表情,搖晃了兩下暈了過去。
房間裡走出了一個男人:「這個死婆娘上次把老子害得那麼慘,看老子這次不弄死她!」
聽聲音,是鄰居老公。
他們拿繩子把我牢牢捆住,拖著我丟到車上。
「聯絡好買家了嗎?讓他在那個地方等著,遲了可就不新鮮了。」
鄰居老公陰毒的聲音響起。
「放心,到了那我親自動手,把她的腎割出來送過去,我倒要看看,這女人還能怎麼神奇!」
我都能感覺到齊橫狠毒的目光,彷彿要把我身上灼出兩個洞。
我倒是沒有想到,他們兩個人居然惡毒至此,聯絡了黑市買家,想把我的腎賣了。
車停下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他們把我從後備箱拖到地上,扛到了一張狹小的床上。
「老子撒個尿就動手,你去聯絡買家,讓他準備好接貨。」
齊橫的聲音響起,我聽見門被重重地關上的聲音,緩緩睜開了眼睛。
這是深山老林裡的一座木屋,燈光昏暗,四周破敗不堪,蜘蛛蟑螂滿屋亂竄。
床邊放著幾把手術刀,上面甚至還有鏽色。
他們要在這種環境下動手,是壓根沒想讓我活。
我輕鬆地解開身上的繩索,活動了一下筋骨,目光森冷,看向窗外齊橫對著草叢抖動身子的背影露出嗜血的笑容。
我靜悄悄的走到齊橫背後。
他正在盡情地釋放,發出滿足的嘆息。
我緩緩勾起嘴角,聲音喑啞,帶著無盡的蠱惑:
「舒服嗎,我親愛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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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橫全身僵硬,緩慢地回頭,瞪大了瞳孔。
我詭異地笑著看他。
齊橫極度驚恐地張大了嘴,想發聲音卻發不出來,身下那物瞬間萎了下去。
我冷冷一笑,伸腳用力一踹,齊橫慘叫著撲到地上,吃了一嘴沾滿了尿液的泥土。
我揪著他的後頸把他拎了起來,乾脆利落地拖到那張狹小的床上。
齊橫身上的肥肉不停顫抖,眼神發狠,握著拳頭朝我撲過來,嘴裡怒罵:「臭婆娘,老子弄死你!」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三下五除二把齊橫死死捆在床上。
他不住地掙扎,眼裡的憤怒逐漸轉變為深深的恐懼。
我微笑地看著他:「看來你還是沒長記性啊?」
我拿起旁邊的手術刀,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寒光:「怎麼?想賣我的腎?」
我笑盈盈地看著齊橫,他卻全身發抖,聲音結巴:「不……不關我的事啊!是張健提的主意,是他提的啊!」
張健就是那個鄰居的老公,現在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著齊橫詭異一笑:「敢打我的主意,你說,我是不是該給你一點小教訓呢?」
我拿著手術刀在他滿是肥膘的肚子上比劃。
齊橫全身抖得不像樣,再沒之前惡狠狠的樣子,聲音都抖的不成形:「不要,不要,你放過我,你放過我!」
我笑嘻嘻地掀起他的衣服:「在這裡下刀好,還是在哪裡下刀好呢?」
我用指甲在他兩顆腎的位置划動,齊橫驚恐地大叫,身下屎尿橫流,兩眼一翻白昏死過去。
我無趣地丟下刀,窗外警笛陣陣。
早在我從床上下來的時候就打電話報了警,山路難行,警察能在這個時候趕到已經算是不容易。
嚇唬嚇唬齊橫就算了,既然重回人世,還是要遵守一下規矩。
我擠出兩滴眼淚,哭哭啼啼地走出這破爛小木屋,向警察哭訴我到底有多不容易才逃離魔掌。
路邊的監控清晰地拍到我被齊橫和張健抬上車的時候毫無意識,齊橫的手機上也還有他跟買家聯絡的記錄。
證據確鑿,警察很快就抓到了出逃的張健。
他在打電話聯絡買家的時候,發現警察鳴笛從山下來,知道事情敗露,慌不擇路地往山裡逃。
可惜天太黑,他摔進了一個洞裡扭傷了腳,被警察押送上車。
我和警察回到警局做了筆錄,按照法律,他們將會以故意殺人罪起訴齊橫和張健。
這輩子想要重見天日,怕是難了。
解決完這事,我滿身輕鬆地回到家裡,不忘告訴鄰居一聲她那家暴男老公怕是出不來了。
鄰居呆了一下,眼裡湧出淚水,幾乎要給我跪下感謝,被我慌忙攔住。
這個訊息不知道怎麼傳播了出去,第二天一大早:「花季少女險被拐賣挖腎販賣」就上了頭版頭條。
雖然沒有我的名字和照片,不過齊橫的臉赫然在冊。
我無所謂的把熱搜關掉,一個有名無份的垃圾家暴男,在我這早就已經是過去式。
早在重生的第一天,我就當自己是喪夫了。
可我沒想到,還是有不長眼的敢上前觸我的黴頭。